第137章（2/2）

他转头直视詹姆，“这些都比你说的那些实在。”

“可是，你並不缺钱，我可记得你那个醒目的祖母绿啊，这些事情你可以轻易做到。”

“不缺钱和我想过这种生活並不矛盾。”

“既然这么不在乎，不如把钱全扔了或者分给路边这些穷人”詹姆朝推著车的农夫们抬了抬下巴。

李善的韁绳在指间绕了一圈，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路边衣衫槛褸的农夫，脑海中浮现出系统道具栏里那串长达九位数的金幣。全拿出来怕是整个维斯特洛大陆的物价都要翻三倍。

“怎么捨不得了”詹姆的光头在阳光下泛著讥讽的光泽。

“看来我们的“怕死先生“还是有点在乎的东西。”

克里奥不安地插话：“这个...其实做善事也不一定要...”

“我在想，”李善突然开口，“如果我把钱全拿出来，明天一个麵包就要卖一枚金龙。”

他指了指路边正在啃硬麵包的农家小孩，“到时候最先饿死的，就是这些人。”

“没想到你还会吹牛。”

“九大贸易城邦繁荣昌盛。”李善轻描淡写地说，“但是，码头工人的工资连片鱼肉都买不起。”

囚车的车轮碾过一块石头，剧烈顛簸了一下。詹姆被铁链扯得一个跟蹌，“所以你就守著金山过苦行僧生活真是感人的自律。”

李善拍了拍马鞍旁的水囊：“这不是自律，是常识。”

他转头看向詹姆，“就像你不会把凯岩城的金子全倒进黑水湾，哪怕你经常表现得像个疯子。”

克里奥紧张地擦了擦汗：“我们是不是该...”

“你知道吗”詹姆突然换了话题，“我父亲说过，人最真实的模样，要看他在权力和金钱面前的反应。”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不带笑意的笑容，“你刚才的反应很有趣。”

李善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泰温大人有没有说过，隨便评价別人也很不礼貌”

阳光照在囚车的木栏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詹姆低头看著手腕上的镣銬，突然轻笑一声：“没有。他只说过，狮子不会在意羊群的意见。”

路边的农田渐渐被零散的房屋取代。几个衣衫破烂的孩子追著囚车跑了一阵，又被克里奥挥鞭嚇退。李善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板，隨手拋给他们。

詹姆看著这一幕，光头微微后仰：“看，我们的圣人还是忍不住要施捨。”

“不，”李善头也不回地说，“这是救命钱，如果他们收不到钱，会没饭吃。”

这么多孩子一起要钱，绝不是自发性的。

“怕死的人果然想得周全！”他的声音刺耳，“我开始喜欢你了。”

“不要，被你喜欢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李善扔给詹姆一小包金平糖，“和你说的够多的了，这个让你安静一下，另外不要多吃。”

“当然知道，学士跟我说过～”

克里奥看著两人终於安静下来，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道：“谢天谢地...

“6

他心想，只要能平安把这两个瘟神送到君临，他一定要去神庙好好捐一笔一感谢诸神让他活过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