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我真聪明(2/2)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坚定不移的信念。
......
石城还是如原来那样,方许并不陌生。
上一个大殊时代他第一次到石城的时候遇到了郁垒,虽然方许从来都没有过,可那第一次见面给了方许很深的印象,那是方许心中关于布衣权臣四个字最直观的呈现。
郁垒是那种走在大街上你最多觉得他是个儒雅读书人,可站在朝堂上你就坚定认为他必会力挽狂澜。
可是到后期方许才发现,郁垒也有很多为难之处。
再次到石城,方许特意去找了找还没有他和郁垒相见的那个院子。
院子有,还是那个样子。
只是这个院子是空的,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方许特意问过巨少商,监查院的那位老大是不是郁垒。
巨少商连听都没有听受过郁垒这个名字,他告诉方许监查院的老大是个女人。
这让方许有些惭愧。
此前他听巨少商等人提起监查院指挥使和陆铭文之间关系的时候,还以为那两位是有深交的好兄弟。
原来是个女人。
这院子既然无人,方许就决定暂时住在这,反正还能省下来一些住客店的钱。
他现在可不缺钱,他富可敌国有些过了,但要他富甲一方绝对不是问题。
从俞国公府里搜刮来的银子花光之后,他又在云宗那里搜刮来了更多。
要单论金银珠宝,方许的空间里满满当当。
这次他们打算用一点特殊手段,就不像去琢郡那样先暗中打探了。
陆铭文的慎行司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们敢逼死张望松和崔昭正,未必不敢对那位总督大人下手。
一旦陆铭文认为方许他们威胁到了太子,那他下手肯定不留余地。
如果解决不了方许,害怕方许的父亲再次出现,那他一定会解决掉所有涉案的人,让方许他们想查都查不出什么来。
这个案子,陆铭文掌握的信息一定远远超过方许,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把这条线都抹掉。
如抹掉前朝礼部尚书周朝原,抹掉维安县李县令,甚至试图抹掉监查院一样。
陆铭文此前应该完全不把巨少商他们这一队人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
方许决定先出击,反正巨野队也没有上边指挥,他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出了事也不怕什么。
监查院都失去联络了,还怕出什么事?
但,保北省总督这样的封疆大吏身边一定高手如云。
论地位,保北省总督比陆铭文一点都不低,这可是一省的土皇帝,江湖高手依附于他的话,那在这一省之内也是可以横行无忌的。
所以要想拿下保北省总督,就得先打听他的弱点。
方许让巨少商他们留在这个院里等消息,他要出去打探一下。
顺便,能找的人当然还是那位几乎手眼通天的许家大少许宸。
陆铭文那么阴狠的人,连监查院的人都敢杀的人,上次来却没有对许宸动手,足以明许宸家里背后的大树根深蒂固到连陆铭文都忌惮。
方许确定能从许宸身上找到答案,再见面的时候许宸却明显有些抵触了。
“李爷!李大爷!”
许宸见了方许就抱拳作揖:“我求求您了,上次做了您一单生意我现在还心有余悸,慎行司的人现在也还盯着我呢,我求求您走吧。”
方许不语,只是一味的往外掏钱。
从云宗里搜刮来的财物多到能让许宸惊掉下巴,哪怕许宸家足够财大气粗。
好歹许家做生意还算正经,云宗做的都是什么生意?要来钱快,云宗比许家来钱还要快。
方许放在桌子上厚厚的一摞银票,许宸只瞟了一眼就能分辨出大概是多少。
“三十万两。”
方许更财大气粗:“我只用三十万两和你买一个消息。”
许宸看了看银票,再看看方许。
一咬牙把银票收进抽屉:“问吧。”
方许:“如果我想在一天之内生擒保北省总督,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帮助?”
许宸把抽屉拉开,三十万两银票重新放回桌子上,犹豫片刻,又从抽屉里多拿了一万两银票:“再见好吗?我们好好的再见好吗?”
方许又取出十万两银票加在上边,许宸叹了口气,又取了一万两银票也加在上边。
方许加十万两他就反加一万两,到方许加价到一百万两而许宸已经犹豫的时候,方许把银票收起来了。
净赚数万两。
许宸:“不是,你......你能不能像个人。”
方许把银票收进空间,转身就走:“我不喜欢难为人,再见,我们好好的再见。”
许宸一把将方许拉住:“银子还我。”
方许:“?”
许宸:“你怎么也不能赚我钱吧。”
方许:“为什么呢?”
许宸:“为什么......我开的是买卖,做的是赚钱的生意,你来一趟,还带走我几万两?然后就这么走了?”
方许:“谢谢。”
许宸:“......”
方许:“你想要回银子也行,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许宸:“你为什么总是办这些求死的事,你知道一省总督是什么人吗?”
方许转身:“告辞。”
许宸一把又把他拉回来了:“总督郑新余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只喜欢下棋,而经常陪他下棋的人是许星楼的花魁杜姑娘,但为了安全和名声,郑新余不愿意暴露行踪,所以总是在谭山寺和杜姑娘私会,每隔三五日就要见一次,谭山寺里其实有密道,他们相见也不是在寺内。”
方许问:“密道位置?”
许宸把位置写下来递给方许:“你把我银子还我,以后别来了。”
方许把许宸的银票留下转身就走,许宸拿回自己的银票总算松了口气。
他心也就是我,换了别人还能把那家伙吞了的银子要回来?
他坐在那开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坐直身子。
“不对啊,这消息我是不是刚才能卖几十万两来着?”
他看了看自己的银票,然后就开始骂骂咧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