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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章 太强势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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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宋佳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儿子昨晚只请了裴文君、没有请那个苏瑶瑶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裴攸宁的电话。

“攸宁啊,下午带文君去挑晚礼服吧,我们一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两个母亲带着裴文君去了市中心一家专门卖晚礼服的商店。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把每一件礼服都照得像艺术品。墙面是浅灰色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长裙——缎面的、纱质的、刺绣的、钉珠的,五颜六色,像一片盛开的花园。

试了几件,宋佳琪都不是很满意。她站在试衣间外面,双手抱胸,眉头微微蹙着,目光在裴文君身上上下打量。女孩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纱裙,裙摆蓬松而轻盈,像一朵倒扣的百合。

宋佳琪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可能还是发型不是很适配,有些学生气了。不如烫卷怎么样?”她觉得那种场合,还是要显得成熟稳重些比较好,也希望自己儿子的女伴能够惊艳出场。

裴攸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女儿换下来的衣服,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喜欢女儿太出风头,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做的——低调、内敛、不张扬。

“不用了吧,低调一点比较好。”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

宋佳琪转过头,看着裴攸宁,眼里带着一种“你怎么就不明白”的急切:“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肯定要给她好好打扮打扮,你也太敝帚自珍了吧?”她说着,又拿起一件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在裴文君身上比了比。

裴攸宁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碍于情面,不好当面反驳。

裴文君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两个母亲轮流评价的自己,一时间也很为难。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纱裙,又看了看宋佳琪手里那件宝蓝色的丝绒裙,咬了咬唇。最后她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听从宋佳琪的意见,当天烫一个一次性的卷发,而在服装上则选择了一件改良式的旗袍。

那件旗袍是浅粉色的,真丝面料,上面绣着几朵淡雅的白玉兰,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身形勾勒得很漂亮,开叉的裙摆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既不张扬,又不寡淡,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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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裴攸宁躺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靠垫,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我现在也感觉王宜安不是个很好的选择。”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正在书桌前看电脑的张伟,“宋佳琪太强势了。”

张伟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头,笑着说:“熟人、又是同学,最麻烦了,都不好意思翻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见怪不惊的从容。

裴攸宁坐起身,抱着靠垫,下巴抵在上面,一副苦瓜脸:“是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你去跟文君说说。”

张伟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他起身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你觉得呢?”

裴攸宁靠上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一只撒娇的猫:“怎么办啊!?好想棒打鸳鸯啊!”

张伟揽住她的肩膀,手指轻轻拍着她,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密谋的味道:“其实现在还可以挽回的。”

裴攸宁抬头看向丈夫,眼睛亮了一下:“怎么挽回?”

张伟看着妻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更低了:“就是直接告诉宋佳琪真相,拆穿王宜安。”

裴攸宁的眼睛瞪大了,她立刻坐直了身子,靠垫从怀里滑了下去,落在地板上。“你也太狠了吧?那文君知道了,不得恨死我们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你怎么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的震惊。

张伟弯下腰,捡起靠垫,拍了拍灰,放回沙发上。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像一个在分析棋局的棋手:“不是我们,是你。这件事只有你去说,宋佳琪才会相信。我去说,她会觉得是我的诡计。”他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狡黠。

裴攸宁伸手拧了一把张伟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夫妻间特有的、嗔怪的味道:“坏死了你!让我当坏人,你躲在后面偷笑。我才不傻呢。”

张伟笑着躲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张文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水杯,睡眼惺忪的,头发翘起来几根,像个刚出壳的鸡仔。他看了看父母,打了个哈欠,走到厨房去倒水了。

裴攸宁和张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拉开了距离。

窗外的月光薄薄地铺在客厅的地板上,像一层轻纱。

张文博端着水杯从厨房绕出来,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愣愣地看了父母一眼,又晃悠悠地回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裴攸宁靠在沙发上,目光追着儿子的背影,眼底浮上一层担忧。她转过头看着张伟,声音里带着母亲特有的不安:“你说文博的智商过高,会不会影响他的情商啊?我都很难想象他以后会去追求人家女孩子。”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靠垫的流苏,一圈一圈的。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用一种意外的目光看着妻子。他的眉毛微微扬起,眼睛里带着一丝“你怎么还没看明白”的惊讶。

“裴攸宁,你不会以为文博让王宜安给文君带礼物是巧合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深思熟虑中挤出来的。

裴攸宁也是一愣,手指停下了动作。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说他是有意的?你是不是对你儿子有什么滤镜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也许她真的忽略了什么。

张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你这妈是怎么当的”的无奈,又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望向窗外那轮挂在树梢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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