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双界和平·永久联盟缔结（2/2）

“我要是早出手，他们会觉得是你一个人撑全场。”他低声说，“你不喜欢当主角。”

她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她没时间多想，因为这时候掌声终于响起来了，比刚才那次更热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两位领袖握上了手。

大周皇帝的手掌宽厚，虎口有茧，明显是练过的。现代总统指甲修剪整齐，握手力度控制得刚好。两人脸上都挂着标准笑容，但眼神都很认真。

“原来我们守护的是同一个世界。”总统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皇帝点头，“山河未变，人心亦同。”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默默摘下帽子，还有几个穿着古装的研究员直接红了眼眶。

沈知意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捏着那半根吃剩的棒棒糖。胎记的热度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空落感，像是考试交卷后突然不知道该干嘛。

然后，弹幕来了。

“宿主，你们改写了历史。”

金色字体巨大无比，悬浮在半空正中央，还自带闪光特效，活像个电竞比赛的MVP提示。

她当场就想骂人。

“能不能低调点？！”她挥手想打散那行字，结果徒劳无功。弹幕稳稳挂着，连风吹都不带晃的。

更糟的是，好几个政要已经开始皱眉。联合国秘书长低头跟助手耳语，明显在问“这是什么技术干扰”。

她正头疼，旁边那人却动了。

萧景珩冷着脸，抬手直接抓向空中。那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抓一只乱飞的苍蝇。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下一秒，那行金光闪闪的弹幕就被他攥成了团，变成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他转身，几步走到墙角垃圾桶前，手一松——纸团划出个抛物线，精准落进桶里。

全场先是沉默，然后爆笑。

连一向严肃的大周皇帝都忍不住笑了，还拍了下身边大臣的肩膀。现代总统更是直接鼓掌，边拍边摇头：“年轻人，真是年轻。”

沈知意看着他走回来，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把它当实体了？”

“不然呢？”他掸了掸手套，“又不是第一次处理你的弹幕垃圾。”

“上次不是你自己点赞了吗？‘今日欧气爆棚’那个。”

“那是测试系统响应速度。”他面不改色。

“哦对，那你刚才扯弹幕也是测试垃圾桶收纳效率？”

他没接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发亮，另一侧藏在阴影里。她忽然发现，这家伙今天居然没戴战术手套的完整版，只套了半掌，露出的那截手指关节上有道新鲜划痕，像是刚才撕弹幕时蹭到的。

她想问，又懒得问。

反正他知道她会看见，也会在意。这就够了。

仪式基本算结束了。协议已签，投影消散，两位领袖开始接受媒体采访。工作人员陆续撤走桌椅，技术人员围着徽章阵图讨论数据同步问题。整个大厅转入一种务实的忙碌状态，喜庆还在，但不再紧绷。

沈知意靠在柱子上，嚼着新叼上的柠檬味糖棍。她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是那种大事落定后的虚脱感。就像考完最后一门试，明明解放了，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萧景珩站她旁边，目光扫视全场，确认没有异常波动。他站姿依旧笔挺，但肩膀已经松了下来，连手套都没急着换新的。

“接下来呢？”她问。

“等消息。”他说，“看协议执行情况。”

“然后呢？”

“回学校上课。”他淡淡道，“你缺了三天物理，明天小测。”

“你闭嘴。”她翻白眼，“我现在是双界和平缔造者，能不能给点特权？”

“可以。”他点头，“特许你补交作业时不用写检讨。”

“狗屁特权。”她骂了一句，却又笑了。

阳光移到了大厅中央，照在空下来的签约台上。那枚双界徽章静静躺着，表面还留着他们掌印的余温。远处有清洁工推着车进来，准备收拾残局。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位置，转身往外走。

萧景珩跟上。

两人并肩穿过长廊，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节奏。拐角处，她忽然停下。

“怎么？”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阳光从高窗照进来，把她和他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古老的符咒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