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糗事(2/2)
“你以为谁都像我似的,已经被你拖下水,背过那厚厚一摞玩意儿了”
他转向李思远,带著几分“恐嚇”的语气:
“老李,你想知道行啊,只要你点头,我保证明天……不,今晚就能让你见到那份需要你背诵並签字的保密协议。”
“那厚度,嘖,差点没把我背吐了。你要不要也体验一下与世隔绝潜心背诵的滋味”
李思远一听“保密协议”四个字,脸色顿时一变,仿佛条件反射般,连忙摆手。
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小半步,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別!千万別!快別提那个!”
他这副模样,让王凯旋乐了,也勾起了陈冬河的好奇。
李思远苦笑一声,指著王凯旋对陈冬河道:
“冬河,你看看他,是不是又想坑我”
“你是不知道,当年就因为他,我被他连累,关在我老师的小办公室里,整整三天没出门!”
“吃住都在那儿,就为背完那一大本保密条例,背得我头晕眼花,看到字都想吐。”
“那经歷,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王凯旋哈哈大笑起来,满是得意:
“你猜我怎么著我前段时间也被这么招待了一次!”
“不过嘛,我记性好,以前背过的基础还在,只用了不到一天就过关了。”
“怎么样老李,是不是很羡慕要不要我再创造个机会,让你重温旧梦”
“你饶了我吧!”
李思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看向陈冬河的眼神更加复杂,还带著一丝隱隱的“敬畏”。
不是对人的,而是对那可能涉及到的令人头疼的保密层级的。
王凯旋笑够了,对陈冬河道:
“看见没不是我不想告诉他,是我怕告诉他之后,他没机会揍我,却得再去受那份罪。到时候,他还不得恨死我”
李思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陈冬河正色道:
“冬河,关於你功劳和资质的具体情况,以后除非组织正式询问,否则你千万別主动跟我提。咱们都按规矩来。”
陈冬河这才彻底明白王凯旋刚才打断自己的深意,也理解了李思远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从何而来。
他忍俊不禁,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在山洞里,王凯旋抱著文件苦背时那幽怨的眼神,便笑道:
“王叔,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在山里,每次见到您,您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凯旋立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咬牙切齿道:
“可不就是因为你!本来那事儿跟我关係不大,硬被你小子把我扯了进去,说是分我点功劳。”
“功劳我是沾了,可那保密协议的罪我也没少受!”
“你知道那本子有多厚吗字有多小吗”
陈冬河赶紧笑著討饶:
“得,王叔,您別说了,我也不想知道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段插曲变得轻鬆了许多。
笑过之后,王凯旋收敛了神色,看向陈冬河,语气变得认真而郑重:
“冬河,玩笑归玩笑。有件正事,我得和你商量商量,可能还得请你帮个忙。”
陈冬河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王叔,您这话就见外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王凯旋脸上浮起那种熟悉的、带著点算计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
“这事说来也简单,就是……关於你这罐头厂执照的来歷。”
“从现在起,对外,特別是对那些可能来找麻烦的人,你要含糊其辞,別说得太清楚。”
“最好能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执照,是我王凯旋,或者我们王家,在背后使了力气帮你搞到的。”
他看著陈冬河,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將计就计。周秉坤那边不是想抓我把柄,说我以权谋私吗”
“咱们就故意留个破绽给他,让他觉得抓住了確凿证据。”
“等他跳出来,把事情闹大,甚至想动你的厂子时……”
王凯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咱们再把真正的底牌亮出来。到时候,倒要看看,是他周秉坤能调动的关係硬,还是给你批下执照的那位老爷子面子大。”
“那位老爷子的火爆脾气和护短,我可是见识过的。”
“周家这次伸出来的手,不断也得让他疼得缩回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些许歉意:
“不过这么一来,前期可能要委屈你和厂子一下。”
“他们可能会施压,甚至搞些小动作,比如暂时让你们停產接受调查之类的。”
“但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而且我会尽力补偿你。”
王凯旋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著诱惑:
“等我到了南边,那边天暖,水果多。我想办法给你联繫一些货源,用火车皮给你发过来。”
“就算不能完全解决原料问题,也能让你这罐头厂的花色品种多一些,在市场上更有竞爭力。”
“怎么样配合我演这齣戏,前期受点小委屈,换来长远的发展和狠狠打击对手,这笔买卖,做不做”
陈冬河听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原本就在琢磨如何打开南方水果的渠道,王凯旋这话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至於前期那点可能的“委屈”,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反击对手的机会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王凯旋的全盘打算,笑著接口:
“王叔,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让我故意把水搅浑,把我和您,还有这执照的关係,弄得曖昧不清。”
“给周秉坤那狗日的一个错误的信號,让他以为找到了攻击您的突破口。”
“等他兴冲冲地发动,咱们再亮出真正的尚方宝剑,打他个措手不及,对吗”
“对嘍!”
王凯旋一拍大腿,脸上绽开笑容:“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小子脑子转得快!”
“到时候,周秉坤和他背后的人,就算不栽个大跟头,也得惹一身骚。”
“那位老爷子最反感这种背后捅刀子、抢掠群眾財產的事情,他要是发了话,周家也得掂量掂量。”
陈冬河心中迅速权衡。
贾老爷子的性格他了解,嫉恶如仇,而且確实很关照自己。
事先通好气,请他关键时刻说句话,应该问题不大。
这既帮了王凯旋,也清除了自己未来的隱患,还能换来实际的商业帮助,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