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闹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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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停了，但天依旧阴沉。

柳嬷嬷送来早膳时，打量了苏蔓几眼：“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还好。”苏蔓垂眼，“只是雨声太大，惊醒了几次。”

柳嬷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却带着怀疑。

早膳后，苏蔓照例在院子里散步。走到西跨院附近时，她特意放慢脚步。果然，又听见了声音——不是琴声，而是咳嗽声，苍老而急促。

“那里真的没人吗？”她问跟着的宫女。

宫女低头：“姑娘，那里真的闹鬼，咱们快回去吧。”

苏蔓不再追问，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要去看看，那个被太师关在这里的老人，到底是谁。

午后，她借口想休息，支开了宫女。等到柳嬷嬷也回前院后，她悄悄溜出房间，朝西跨院摸去。

西跨院比后院更加破败。院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院子里堆满了杂物，正屋的门锁着，但窗户破了个洞。

苏蔓凑到窗前，往里看去。

屋里很暗，勉强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角落里，背对着窗户，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他正在咳嗽，咳得很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谁？”老人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苏蔓吓了一跳，正想退走，却见老人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他脸上，苏蔓看清了他的容貌，瞬间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