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地底决战，独战天魔投影（2/2）

林凡把混沌领域全开，径直撞向天魔投影。

不是冲过去，是撞过去。混沌领域裹着他的身体化成一个灰白色的锥形光团，直直撞向天魔投影肉山中央那只最大的血色眼睛。途中四条触手从不同方向抽过来，第一条被混沌领域外层的空间扭曲带偏，擦着林凡的头皮甩过去；第二条被时间减速，慢到林凡侧身就能躲开；第三条和第四条撞在混沌青锋双剑上——左剑一剑斩断一条，断面喷出的黑色魔气还没散开就被混沌灵力烧成了白烟。

天魔投影发出一声低吼。所有眼球同时转向林凡，上百道暗红色的光束从眼球中射出，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光网。林凡没有减速，混沌青锋双剑在他身前交叉旋转，剑锋搅动的时间和空间法则在身前形成一道混沌漩涡。光束射进漩涡里，有的被时间加速到极致消散，有的被空间转移射回天魔投影自己身上，在肉山上炸开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林凡撞进了天魔投影的躯干，混沌领域的锥尖刺入那只最大的血色眼睛正中央。

眼球爆了，血色漩涡被混沌法则从内部搅碎，眼球的碎片四处飞溅，每一块碎片落地都在地上腐蚀出呲呲响的坑。眼球里困着的无数生灵残念失去束缚，化为一道道半透明的虚影飘散在空中。他们有的是修士，有的是凡人，有的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被天魔吞噬的上古生灵。他们朝林凡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翕动，然后消散了。

天魔投影痛苦地咆哮，浑身裂缝同时张大，数百张嘴一起尖叫尖叫声在元神层面炸开。林凡感觉自己的元神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一遍，但他眉心的神农印记也同时亮起，青光照亮了整个裂缝空间。那些尖叫的余波被青光一照就像雪水泼进火炉里，嗤嗤几声就没了。

神农印记净化魔气的能力对天魔投影有极强的克制效果，林凡发现了这一点。

他抬头，看到了那颗天魔之心。它悬浮在肉山的最深处，拳头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每一条血管都连接着肉山的不同部位，将某种暗红色的能量源源不断输送过去。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发周围空间的震颤，空间裂缝随之扩大一分。

林凡抬手，混沌青锋双剑同时指向那颗心脏。双剑齐出——左剑斩向连接心脏的血管，右剑直取心脏本体。血管在时间法则的侵蚀下纷纷断裂，暗红色的能量从断裂处喷涌而出。右剑刺中心脏表面的瞬间，天魔投影浑身触手同时回缩，放弃了对外面所有人的攻击，全部朝林凡抽过来。

林凡没有躲，他右手维持右剑刺入心脏的深度，左手召回左剑，左剑在身后画了一个圈，剑圈内的时间流速被减缓到极限。触手进入剑圈后速度骤降到几乎静止，悬在半空中像一根根黑色的冰柱。

天魔之心在混沌青锋右剑的剑尖下开始出现裂纹。裂纹蔓延的速度很慢，但每出现一条，天魔投影的身躯就剧烈颤抖一次。肉山上的嘴巴们尖叫的内容变了，不再是念林凡的名字，而是痛苦的求饶。

“饶了我——我可以给你力量——我可以帮你回地球——”

林凡手一顿。天魔投影在他的记忆里翻到了地球，翻到了归途的执念，试图用这个来诱惑他。然后他笑了。

“你连机票都买不起，还帮我回地球。”

右剑猛地刺入天魔之心正中央。混沌灵力顺着剑身疯狂涌入，在心脏内部炸开。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纹中迸射出来，天魔之心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跳动——像丧钟敲响。

整个裂缝空间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