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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封神级救赎哥换心给永生,分身哭求别闭眼银发亮时终觉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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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之际——给老子开!

这是传说中的究极禁咒,禁忌叠了不知道多少层,跟千层饼似的,一层比一层邪乎。分身也是头一回试着驾驭这玩意儿,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跟坐过山车似的,没底得很。他想知道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扛得住这种级别的法术,别到时候法术没放出来,自己先散架了,那就成了神界最大的笑话。而杀戮地狱之神当场就傻眼了——这他妈是要彻底弄死他啊,不是暂时封印,是永远、永远地让他消失,连渣都不剩那种,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连投胎的机会都不给。

这法术强得没边,不是一般的强。只有施法者的力量强到能称霸未来、横着走的时候才能用,副作用倒没有,但对施法者要求极高,能把人身体掏空,榨成干尸。所以被列为顶级禁咒,谁敢乱用就得掉脑袋,神魂俱灭。法术发动的瞬间,就像打开了天界的大门,从门里涌出数不清的法术,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耍得敌人团团转,跟耍猴似的,最后直接被大门吸走,连个屁都不留。只有这个法术才能召唤那种大门,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跟专利似的。安斯里德都看懵了——弟弟这么狠,跟他当年一模一样,狠起来连自己都怕,六亲不认。但这种狠背后,是不是藏着别的情感需求?他是不是在发泄?他是不是在报复?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较劲?算了,想也没用,猜不透。所以他一边感叹弟弟的强大,一边又担心起来,怕弟弟真把自己的情感全埋没了,变成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那可就坏事了。

其实这次的考验就是这个。第一次考验是看弟弟有没有潜力,通过了。安斯里德就直接把分身带到了第三层——如果下次打架,第三层考验就开始了。他相信分身很快就能通过第三层考验,这小子机灵着呢,脑子转得快。而分身刚用了那么多力量,得直接去歇一会儿,喘口气,不然真得虚脱。他拄着法杖,咚咚咚地开始挪步,跟个八十岁老头似的,走一步停三秒,慢得跟乌龟爬。战争平息后,安斯里德又睡过去了,跟昏过去没区别,怎么叫都叫不醒,跟死猪一样。分身这才注意到他不对劲,跟中了邪似的。

醒醒,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分身觉得安斯里德不太对劲,冷冰冰地抬了下头,又低下去,跟个机器人似的,卡壳了。他低了一下头看手,看哥哥赐予的这副身体,这个骨架子,还有这些破骨头,心里头很纳闷,跟看陌生人似的。虽然很冷很冷,冷得像冰窖,但分身还是说了一句,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像个冰块在复读机里卡壳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费劲得很。他好不容易有了点身体本能反应,眨了一下眼睛,那动作僵硬得跟生锈的齿轮一样,的一声,听着都硌得慌。

我们见一面吧……有话要说。

安斯里德话没说完,分身就已经降临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了。但当看到安斯里德那副样子,他倒吸一口凉气——老得不成样子,脸皱得跟核桃似的,心口的心脏都碎了,破破烂烂的,这还是自己的哥哥吗?至少看起来快要走到生命尽头了,跟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没两样。分身这才明白,安斯里德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快要去天堂了,快嗝屁了。但他死活不信,虽然知道了事实,但他拒绝相信,跟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沙子里,自欺欺人。他相信哥哥一定会越来越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谁劝都不听。

哥,这样很狼狈吧……安斯里德轻声说,怕惊扰了弟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断气。

分身冷漠地回应,冷得要命,跟西伯利亚寒流似的,能把人冻成冰棍,但关心还是在的,藏在冰壳子底下,外冷内热,跟夹心糖似的。

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怎么搞成这样?分身一边分析一边说,眼里好像冒出了怒火,又像是着急上火,但他依旧面不改色,面瘫一个,所以情绪全从眼睛里蹦出来了,像火山爆发,压都压不住,全写脸上了。

没事,心碎了而已嘛,不就老了一点吗,不用担心,死不了。安斯里德说得跟没事人似的,轻描淡写,还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心脏,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一看就是疼了无数次,习以为常了,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最近……跳得不太利索了,有时候跳两下,有时候不跳,跟罢工似的,闹脾气呢。有时候还疼,钻心地疼,像有刀子在剜。

分身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安斯里德心口的位置。那里的衣服破了个洞,透过破洞可以看到皮肤下金色的神血已经凝固,像一幅破碎的油画,裂痕斑斑,跟蜘蛛网似的,看着触目惊心。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从什么时候起,你的心就不好了?分身问,声音依旧冰冷,但指尖的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怕碰碎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跟考古似的。

不记得了,安斯里德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可能……从我把心脏给你的时候就开始了?从那时候起,它就不太听话了,开始闹别扭,开始自暴自弃。

分身的手指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吗?安斯里德继续说,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而不是自己的生死,我把心脏给你的时候,顺便把‘不死’的能力也给你了。所以我会死,而你不会,就是这么简单,一命换一命,公平得很。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别人的事,跟自己无关,跟个局外人似的,漠不关心。

分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像冰面被石头砸中,咔咔作响,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傻?

我什么我?安斯里德打断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不让他把话说完,我这不是活得挺好吗?还能跟你说话,还能跟你打架,还能……还能看着你,看我弟弟,看我亲手养大的弟弟。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弟弟的头,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的,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力不从心了。

别动,分身一把抓住那只手,握得紧紧的,生怕它消失了,生怕它没了,你省点力气,别折腾了,留着命。

力气省了也没用,安斯里德说,说得坦然,说得认命,该走还得走,这是命,躲不掉,谁也不能跟命争,谁也不行。

他闭上眼睛,呼吸又变得微弱起来,跟风中残烛似的,一吹就灭,随时可能咽气,随时可能离开。

分身喊他,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筛糠似的,带着恐惧,你睁开眼,看着我,别睡,别离开我。

安斯里德勉强睁开眼,看着弟弟,看着那双曾经冷漠得像冰湖的眼睛,此刻终于出现了裂痕,终于有温度了,终于像个活人了。

我错了,分身说,声音跟蚊子哼似的,但字字清晰,字字砸在心口上,我不该……不该那么任性,不该那么叛逆,不该说那些伤你的话,不该做那些伤你的事。

你任性什么了?安斯里德笑,笑得虚弱,但笑得很欣慰,很满足,你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比我强多了。

我任性地想死,分身说,一字一句,字字泣血,任性地想离开,任性地想……想证明没有你我也能活,想证明我一个人也行,想证明我不是废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砸在安斯里德心上,像锤子砸钉子:但我错了,大错特错。我活不了,没有你,我活不了,一天都活不下去,一分钟都不行。

安斯里德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笑意,欣慰的笑意,满足的笑意,幸福的笑意:现在知道,也不算晚,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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