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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最终章 下——俞部长,他总想父凭子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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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眸,黑眸翻涌,司葳站在门廊里,恬静地抬眼望他,四目相对,时间瞬间凝滞,她淡淡柔柔的浅笑,好似一切都未曾改变。

时光清浅处,一岁一荏苒,一步一安然。

男人呼吸一滞,双腿僵硬在原地,好似灌了铅,明明,他最相见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却一步都迈不动。

“爸爸…”豆豆松开莫危的手,跑了过去。

“…是…爸爸…”莫危往前跨半步,突然窘迫地定在那里,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去吧…是爸爸回来了。”司葳捏了捏他的脸,给他勇气,莫危冲她点头。

司葳松口后,莫危好似没了顾忌,他也扑了上去。

“爸爸,花是给妈妈的吧,好漂亮呀。”豆豆化解着尴尬的氛围。

“妈妈,你最喜欢黄玫瑰了,对吧?”豆豆朝她一笑。

两个娃一人钓着一只胳膊,把男人生拉硬拽地往客厅挪。

男人本就偏黑的皮肤上泛起一抹潮红。

“不打扰吧?”俞居安缓缓开口,侧眸望她。

“富山居本就是你的房子,请进吧,我已经在找房子了,很快会搬出去。”司葳不自然地拂去耳边的碎发,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耳垂莫名的发烫,红得滴血。

她说她会搬出去。

俞居安心里一颤。

“房产证上只有你的名字,它早就是你的了。”男人憋出一句。

司葳差点忘了这出,在领证前,这套房子就被谢玉芳过户在她的名下,法律上,这套房产属于她的婚前财产。

“爸爸妈妈,我们开饭吧,我都饿了。”豆豆一句。

一家四口相对而坐,豆豆和俞居安坐在左侧,她和莫危坐在右侧,司葳把碗筷递过去,他快速地接住,指尖触碰,电流涌动,两只手停在半空中,

“爸爸,别墨迹了,再不吃,饭都凉了。”豆豆鬼马道。

“妈妈,你多喝点鸡汤,外婆说特意给你炖的,让我盯着你至少喝两碗。”豆豆给她盛。

何静在走前在她耳边交代了好几句,让她必须盯着她妈妈把汤喝完。

“期中考成绩如何?粗心的老毛病改没改?”男人切换了眼神,化身严父。

“知道了,你有一个学霸儿子就行了,哥哥又是年级第一,爸爸你要知足呀。”豆豆小嘴吧唧、吧唧的。

“...”男人鼓励似的拍了拍豆豆的头。

抬眸望她,司葳垂着头故作镇定地吃饭。

客厅重拾寂静无声,只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

豆豆朝对面的莫危眨眨眼,莫危放下筷子,找话题,

“你会滑雪吗?”莫危望着对面的男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眼神怯怯地一问。

“不会!”俞居安。

“你会潜水吗?”

俞居安摇头。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我爸爸都会的,”莫危眼神里面流露出一点失望。

男人心脏处一点点刺痛,明明是他的儿子,却喊别的男人“爸爸”。

“那你会点什么?”莫危双手抱胸,开启审问模式。

“我会射箭,百发百中,我是神枪手,我还会开飞机,对,我还会高空跳伞,我是跆拳道黑段,我还会泰拳、擒拿手,…我成绩很好,我还是超级学霸…你想学吗?我都可以教你…”该死的男人胜负欲起来了,他一定不能输。

明明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是如此幼稚。

“哼。”今日小雨,司葳笑而不语。

“哇…要,要学…”莫危的眼神从失落切换成羡慕,原来,这只黑猫那么厉害,对了,黑猫还是他爸爸。

“爸爸,我也要学。”豆豆也扯了扯男人的胳膊。

“这太危险了,不行…”司葳大呼不妙,俞居安要拐跑她的两个娃。

莫危抬眸质询,“那在长大一点可以学吗?爸爸…”

莫危的这声迟来的“爸爸”让他瞬间破防,男人眼角泛着血红。

很好,这下子,他把小危拐跑了。

“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当然可以啦。”俞居安大言不惭的撂下一句。

司葳当下只想一脚踹飞他,死亡之眸震慑对面的男人一二,

“当然,我们还要经过妈咪的同意。”他悻悻的补充道。

“妈咪…”两小只猛地扎进她的怀抱,撒着娇。

男人望着对面的一大三小,心里是柔软且滚烫,粗粝指腹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泛着淡淡光泽的素圈钻戒,唇角划出一个弧度。

这三年,婚戒,他一刻未曾取下。

个人加密档案中,他的婚姻状态那栏明明是未婚,但却常年戴着婚戒。

众人皆知,他对他夫人是爱而不得,甚至传他两子、丧偶。

-

两碗滚烫的鸡汤在加上半杯红酒,司葳左手撑着小脸,小脸绯红一片,浑身燥热起来,晃悠着身体去二楼休息,她捏了捏泛酸的肩,挠了挠脖颈,回主卧的过道与刚从儿童房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还不走?”司葳的眸子泛着红。

“别挠,再挠脖子该红了。”男人一把抓住他的细白胳膊。

四目相对,肌肤相碰,那股无名的燥热又添了几分。

“你为什么还戴着我们的婚戒,凭什么?”司葳瞄到他骨节处的戒指,还是她买的那枚。

他俯身睨她,眉骨冷峻,浓眉深目,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喉结滚动几下,司葳眼睛眨巴几下,全身乏力,撞入怀里,睡眼迷离惺忪,

“俞居安,抱我,走不动了。”司葳懒懒地靠在他的怀里,双臂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脚步彻底不受控的一软。

“爸爸,加油呀。”门缝后偷偷钻出两个圆圆的脑袋。

他们只能帮他到这里了。

全家都只能帮他到这里了。

微热的掌心倾覆而来,轻轻的抱在怀里,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

次日主卧传来一阵河东狮吼,房间一片凌乱,

“啊…俞居安,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宝宝。”

“谁是你宝宝?怎么会是你家?”

“司律对我做了不可言喻的事情,还想不负责吗?...”男人淡定地拉过被子蒙头盖住,搂紧了怀中的人儿。

...

俞部长,他终是要父凭子贵滴。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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