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阎尔梅(下):诗写黎民,德感幽冥,群聊热议明末志士(2/2)
【朱厚照】:“爸,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可不会真干这种事,就听着觉得那说法挺诱人罢了。”
【朱由榔】:“阎尔梅直接回绝,说不行,之前不知道这里是别人家祖坟,现在知道,万万不能刨别人祖坟,破坏人家风水。”
【徐达】:“这才是君子所为,不贪不义之利。”
【刘伯温】:“人在做天在看,损人利己的事,就算得了好处,也会招来祸事。”
【朱由榔】:“诚意伯说的对。阎尔梅原地挪出去八步,才挖坑安葬父亲。
过了好些年,阎尔梅进京参加科考,考卷上碰到一道难题,想不出来,趴在桌上居然睡着了。”
【朱徽娟】:“科考还能睡着,也是够有意思。”
【朱由榔】:“后来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走到跟前,摸了摸他头顶,嘴里念叨几句。
阎尔梅瞬间开窍,下笔文思泉涌。他问老者是谁,老头笑着说自己是阎家的八步邻,说完转身就消失。”
【朱厚熜】:“哟,这故事听着神神叨叨的,难不成真的是阴灵相助?”
【张居正】:“多半是他平日积德,心中有正气,才有这般奇遇,世上哪有那么多鬼神。”
【朱厚照】:“@朱厚熜 我说老弟,你倒是挺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你自己当年修道炼丹,不也天天盼着神仙显灵嘛。”
【朱厚熜】:“我重申一遍,我那是修道求长生,跟这民间异事岂能混为一谈!”
【朱厚照】:“得了吧,本质不都是盼着有神仙来帮你嘛,就别双标咯。”
【朱由榔】:“放榜后,阎尔梅果然考中举人。回乡后把这件怪事讲给族人听,大伙都说,是微山湖那边的老坟邻居,暗中帮他高中。”
【常遇春】:“好人自有天佑,这话不假。”
【朱由榔】:“最后再来一首他的七绝《太仓过王文肃旧第》
娄江桥畔采芙蓉,俯仰金华旧鼎钟。
怪道主人常避客,应惭无泪哭神宗。”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我跟你讲讲这诗的意思。
王文肃就是@王锡爵 当年的内阁重臣。阎尔梅路过太仓他的旧府邸,
娄江桥边芙蓉花开,宅内还摆着当年朝廷赐下的鼎钟礼器,景物还在,世事却已经大变。
这诗后半段是感慨讽刺:难怪王锡爵晚年闭门谢绝宾客、不再出仕。
神宗皇帝(万历)驾崩,大明局势日渐崩坏,身为旧臣,本该痛心疾首,
可他却避世不出,惭愧到连为神宗痛哭的眼泪都没有,满是对时局、对旧臣的怅叹。”
【朱徽娟】:“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写王大人悲痛不已,原来是这般感慨讽叹,读来心中五味杂陈。”
【朱翊钧】:“哼,这阎尔梅,居然这般评说王卿。
王锡爵当年辞官归隐,本是朝堂纷争所迫,哪里是无心念我。”
【王锡爵】:“@朱翊钧 陛下,阎尔梅此诗,是后世文人的感慨。
老夫当年避客归隐,亦是看透党争纷乱,身不由己。
可陛下宾天,大明山河倾颓,老夫心中何尝不悲痛,只是人已退居林下,纵有悲叹,也无力回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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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尔梅·人物小传】
阎尔梅(1603年10月16日—1679年12月28日),江苏沛县人。字用卿,号古古,因生而耳长大,白过于面,又号白耷山人、蹈东和尚。明末诗文家。
阎尔梅十六岁中秀才,崇祯三年(1630年)考中举人,以诗赋知名。
崇忠义,尚气节,为复社成员,与张溥、陈子龙齐名,因反对阉党,遭受陷害,被罢公车。
清军入关后,曾为南明史可法幕僚,力劝史可法进军山东、河南,以图恢复失地,因未被采纳而离去。
扬州、徐州相继陷落后,散尽家产,组织抗清活动。之后被逮捕监禁,宁死不降清。
1654年,伺隙逃出,流亡于豫、皖、晋、甘、陕、川、鄂、赣、蜀诸省间,志存复明,备受艰辛,志不稍屈。
1673年,见复明无望,返回家乡,临终尚嘱后人恪守明朝习俗,不仕清朝。
满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冬,阎尔梅与世长辞,享年七十七岁。
阎尔梅明末即享诗名,其诗作多感怀时事,苍凉激越。有《白耷山人集》行世。
【朱由榔】:“好了,阎尔梅的故事就讲完了。”
【秦良玉】:“一身傲骨,又心怀百姓,乱世中,这般人物实在难得。”
【朱聿键】:“国破家亡,依旧不改本心,值得敬佩。”
【朱聿鐭】:“可惜一腔抱负,终究没能挽回山河。”
【于谦】:“宁死不降,气节可昭日月。”
【孝慈高皇后马氏】:“行善积德,终得福报,这便是阎尔梅的写照。”
【朱厚照】:“说真的,那个八步邻的故事,我还想听续集!”
【海瑞】:“只可惜,世间像阎尔梅这般的读书人,终究是少数。”
【李时勉】:“国亡而志不亡,此乃士大夫的本分。”
【张居正】:“有才,有德,有骨气,奈何生在末世,徒留一腔悲愤。”
【朱祁钰】:“若大明朝堂多几个这样的人,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孝静毅皇后夏氏】:“山河破碎,文人把满腔悲痛,尽数写进诗文里。”
【宁国公主】:“不掘人祖坟,这份德行,比风水宝地重要百倍。”
【朱元璋】:“好汉子!就算复国无望,也绝不屈膝,咱欣赏他!”
【朱棣】:“乱世文人,守得住气节,就已经胜过许多人。”
【朱柏】:“阎尔梅这人,我看是难得的完人。
心中记挂黎民疾苦,行事守道义,家国沦丧也不肯屈节。
可也得客观看待,他诗文里有一腔悲愤,却也有偏颇之处。
乱世中,文人纵有风骨,没有兵权实权,终究只能借笔墨抒发胸中块垒,改变不了大局。
他的气节值得推崇,但也该明白,光靠诗文与忠义,是救不了破碎山河的。”
【朱雄英】:“湘王说的太对了,咱们不管看什么都要客观看待它。那咱们今天阎尔梅的故事就到此结束咯。”
【朱徽娟】:“明天就轮到聆听女眷故事啦,大伙明天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