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学习人性（1/1）

李莱德被罔无故这番轻描淡写却又狂妄到极致的话彻底震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第一反应是心脏狂跳——自己果然跟对人了！

紧接着，一股本能的慕强之心在他胸膛里熊熊燃起。

他望着罔无故那即使在破旧街道中也丝毫不减风华的身影，蓝色的眼眸深处，除了感激与敬畏，更添上了一层清晰而灼热的向往——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这样的人！拥有这样的力量，这样的姿态！

“教父，” 李莱德从母亲身后走出，站得笔直，声音虽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异常坚定，“我想跟您一起去。”

他意识到，仅仅留在无极界域，哪怕有教父留下的财富，他也无法真正触摸到那个世界的边缘。

只有跟随在教父身边，亲眼去看，亲身去经历，才有可能更快地成长。更何况，能与教父这样的人同行，本身就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圈子与存在，这对他未来的道路至关重要。

“好。” 罔无故的回答简洁干脆，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已料到。

他本来也没打算把李莱德留在这里，那颗刚刚点燃的野心种子，需要更广阔的“土壤”，也需要更近距离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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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里，李莱德跟着罔无故，几乎逛遍了无极界域那些曾经对他而言遥不可及，甚至充满危险与诱惑的“大人场所”。

他们出入人声鼎沸的顶级赌场。

水晶灯下，罔无故一身白金色礼服，姿态慵懒地坐在牌桌前，指尖把玩着筹码，金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牌面与其他赌客或紧张或贪婪的表情。

李莱德紧张地站在他身后，看着教父下注时那种仿佛只是随手丢出几颗石子的随意，以及开牌后总能精准赢下关键赌局的“运气”，心跳如鼓。

他注意到，教父似乎对赌博的规则一点就透，上手极快，甚至能看出庄家最细微的手法破绽，但他本人对赢钱本身并无多少喜悦，更像是在体验一种人类发明的概率游戏。

他们也在夜幕降临时，踏入灯光迷离的豪华酒馆。

罔无故选了个僻静的卡座，点了一些名字花哨李莱德听都没听过的酒水。

他并不豪饮，只是偶尔啜饮一口，然后便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舞池中扭动的人群，角落里低声的交易，以及吧台边那些借着酒意吐露心声或编织谎言的男男女女。

李莱德学着教父的样子，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格格不入，同时耳中充斥着各种浮夸的吹嘘、暧昧的调情、隐秘的谈价，以及酒精催化下暴露的人性百态。

罔无故偶尔会低声点评一两句，话语犀利，直指本质，让李莱德对人心的复杂与虚伪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罔无故表面上看起来老神在在，气定神闲，仿佛是个常年混迹于此道，深谙其中三昧的老手。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与掌控感，即使身处最嘈杂的环境，也自成一个不容侵犯的气场。

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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