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只能无能狂叫(1/2)
除夕守岁的规矩本是阖家围炉,灯火不熄。
可不少年轻子弟嫌家中沉闷,结伴往郊外画舫游河。路上马车络绎不绝朝城门去,倒也不算冷清。
戚清徽策马从城门路过。
风掀起明蕴鬓边碎发,她看了看,眉头紧锁。
“不是带我出城?”
戚清徽:“不是。”
行吧。
明蕴也就没再问。
戚清徽:“你想去?”
明蕴随手理了理鬓边碎发:“倒谈不上,只是等允安再大些,能抱出门了,游湖这般景致,他该是欢喜的。”
雪粒斜斜打在檐角,骏马在食鼎楼门前立定。
“宫宴没吃几口,陪我去吃些。”
他俯身,长臂一伸,不由分说便将明蕴稳稳抱下马。
除夕夜里,酒楼本就客稀,可朱雀大街上仍有零星路人,前往城门去的马车,还有提着灯笼巡夜的兵丁。
见两人举止亲昵,不由纷纷驻足。
明蕴随戚清徽并肩踏入酒楼,上了雅间,她才偏头,声线轻缓却带着几分了然。
“恐怕,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吧。”
戚清徽临窗而坐,余光淡淡扫向街尾暗处。那处一道人影微晃,转瞬便裹在除夕的人流里散开,没了踪迹。
他收回视线。
“圣上这阵子一直派人盯梢,眼下看来是回去复命了。”
戚清徽才吃了几口菜。
房门骤然被人从外推开,谢斯南大步闯入,径直看向戚清徽。
“出了宫,这除夕冷清,我本是找徐既明一起守岁的。可我坐了储君的椅子,消息传过去,储君不舒服,觉着被我冒犯了,连夜召他入宫了。”
他全然不见外,径自寻了位置坐下,扬声让霁一取副碗筷来。
戚清徽抬眸瞥他,语气淡得不含半分情绪:“只是冒犯?”
“储君离席之时,落下了随身暖炉,你追出去送,能有这么好心?你还做了什么?”
谢斯南:“能有什么?”
当然是上眼药。
“你休要用这般审视的眼神看我!我岂是那种背地里做阴私恶事的人?”
“我不过是顺口问他,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死,念及一场兄弟情分,我还愿意自掏腰包,给他买一副上好棺木。”
“只不过,他身后那几个幼子,我不会费心照看。我孤家寡人,若对孩子太过照拂,回头指不定有闲言碎语说那孩子是我所出,我给他戴了绿帽子,这等污名,我不接。”
明蕴:???
好冠冕堂皇的话。
显得人很正直。
戚清徽淡淡:“太子妃见自家孩儿被如此诅咒,当即冷了脸色,你随后又说了什么?”
谢斯南越发不忿,扬声道:“都说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怎会如你一般心思歹毒?”
戚清徽:……
谢斯南:“我不过是让她收敛些,别总一个劲盯着我看,问她是不是心存不轨,想着等皇兄殡天之后,改嫁于我。这二手的破烂,我可看不上。”
明蕴沉默着看向谢斯南,眼神里已然带上了几分肃然起敬。
她几乎不敢想象,若是谢斯南与荣国公夫人待在一处,究竟会闹出何等骇人听闻的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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