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650章 唇枪舌剑,又见琼英

第650章 唇枪舌剑,又见琼英(2/2)

目录

随即,两人皆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短促冷冽的哼声!

晋王察哥与西门大官人各自坐定。

琼英身姿挺拔,静静侍立在晋王椅后,只是那目光,却似生了根,牢牢缠在对面的西门大官人身上。

大官人身侧,扈三娘俏脸含霜,另一旁则是女扮男装清俊秀逸的薛宝琴。

两位贵人又是一番虚应故事的寒暄。

晋王察哥笑道:「尊使大人,前番赌局,那些部族输的赌注,可都如数送来了?」

大官人朗声一笑口中应道:「承蒙晋王关怀,都不曾少,俱已入库。」

「哦?若有短缺,切莫客气,只管知会本王便是。」

「晋王大义,西门感激不尽,目下诸物齐备,倒也无甚缺憾。」

「那便好。」晋王含笑点头。

接著又是一顿番云山雾罩的废话,从大夏风景道大宋人文,听得后头扮作厮的薛宝琴双腿发麻,嘴高翘,心道:「两个不是来谈议和大事么?尽扯这些鸡毛蒜皮的赌

债作甚!莫非当官的舌头都这般油!到底还谈不谈了!」

她百无聊赖,眼珠滴溜溜一转,便瞥见对面的琼英,竟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直勾勾地盯著自家这边。

薛宝琴先是一愣:「莫不是在看三娘姐姐?」

她偷眼瞧向扈三娘,只见三娘一双妙目喷火,正恶狠狠地瞪著琼英,恨不得将那狐媚子生吞活剥了。

再细看琼英眼神处。那目光分明缠绵如丝,粘腻似蜜,缠绕的分明是自家那位风流倜傥的大人!

薛宝琴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了出来:「啊呀!莫不是西门大人在外头惹下的风流债?对这女将军始乱终弃了不成?」

她忍不住又将琼英上下打量一番,但见那身段高挑婀娜,比之扈三娘那让自己羡慕的大长腿竟不遑多让!

尤其这女将一双美长腿,裹在紧身皮裤里,线条绷得又直又紧,看得人眼热。一张脸蛋儿更是明艳不可方物,肌肤赛雪欺霜,吹弹得破。

胸脯嘛...

薛宝琴看了看自己,心中暗暗得意不如自己!

腰肢却是细得惊人,臀儿也浑圆挺翘,也不如自己!

以自家目前了解的西门大人习性,遇上这等绝色尤物,岂有放过之理?

她越想越觉得十有八九。

不光她如此想。

大官人看著对面的晋王察哥谈笑风生,可也能看到琼英望向自己的那一汪春水般的目光!

大官人是什么人?

情场上的破楚王,风月中的开荒侯!

这般情意绵绵的目光,让他暗自打鼓:「怪哉!莫非是自己哪次酒醉糊涂,睡了这女人?可这等极品身子和容貌,怎么可能没印象?莫非是那夜酒太烈,灯太昏,只顾埋头苦干,未曾看清脸面?」

而一旁的扈三娘,早已是银牙暗咬,粉面含煞,心中早已将那琼英骂了千遍万遍:「好个不知廉耻的骚蹄子!这等两国贵人会谈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竟敢用这等发了春似的眼神勾引我家老爷!!」

众人心中各有主意。

而后两只老狐狸又是一顿云山雾罩的闲篇。

直绕得侍立在后的薛宝琴眼皮打架,哈欠连天。

终于!

两人话上了正题。

大官人笑道:「晋王殿下,我家官家圣意已明:你我两国就此罢兵休战,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兵戈入库,马放南山,这对两国百姓都是天大的福分,这一点,你我之间————总该没有二话吧?」

晋王察哥哈哈一笑:「尊使大人此言差矣!非也,非也!虽然和谈是好事,可如今嘛,你大宋折了刘法将军,又把熙河路的数万选锋精锐都赔了进去,如今这刀把子,究竟握在谁手里更硬些?何来罢兵休战便是福分这等便宜话?」

大官人脸色不变,笑道:「哦?既如此,晋王殿下还谈个什么劲儿?不如殿下这就打道回府,禀明你家陛下,明日我便收拾行囊回我大宋去!你我两国撕破脸皮,摆开阵势,来日沙场再见真章便是!反正如今,灵州城已然在我大宋雄兵俯瞰之下!我每日从那割沓城高处凭栏远眺,看那灵州城郭,便觉得————啧啧,当真是块肥美膏腴之地!风水流转,合该归我大宋所有!殿下若想战,我奉陪到底!」

晋王察哥没料到他竟如此强硬,反将一军,笑容不变:「好!好个西门天章!够硬气!既如此,那便打开天窗亮话!宋国的条件是什么?还请告知」

大官人笑道:「其一,夏国当依旧例,奉我大宋正朔,上表称臣,进献誓表!夏主受封为夏国主,永世不得擅称帝号!你我文书往来,尔等应该用臣子之礼!国姓李自然也要

改!如昔年一般,赐姓赵!

「其二,自盟约定,夏人不得再入我宋界一丝一毫!什么侵耕、抄掠、打草谷,这等腌臜勾当,统统绝迹!横山、麟府、熙河沿边诸寨,以眼下两军停兵之处为界!西夏再敢出兵侵扰、攻取我大宋新筑堡寨,视同背盟!

「其三,凡逃户,流民,投奔他部的蕃部酋首,越界奔逃者,双方不得私相勾连,窝藏!当依旧约,遣返归本!

「其四,盟约既定,夏国不得勾连辽国,若是我大宋与北起了兵哥,更不得联兵扰我西陲!」

「其五——」

大官人顿了顿,眼前闪过那群宋民身影:「所有羁留你夏国的大宋子民,不拘是是为奴为官,但凡他们愿意归乡的,一个不,统统给我放回来!」

这一条自然是他自己加上的,虽知道不可能,但总有的谈。

「噗哈哈哈哈哈哈!」

晋王察哥听完,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指著大官人道:「西门天章啊西门天章!你这真真是异想天开!痴人梦!」

他笑声骤歇,淡淡道:「你我可是和谈,我大夏可不是来投降的,这些个条件,有些尚可商量,有些绝无可能!

「第一条!誓表可上,奉你南朝正朔,也只在国书上!然我大夏国中,吾主依旧是皇帝!国中制度、尊号,南朝休想指手画脚!什么封册、印信?我大夏一概不收!至于去帝号?更是不可能!此乃我大夏底线!你我两国,只能是兄弟之邦!平起平坐!想让我大夏做藩属?不用再谈!

「其二,横山旧地,本就是我蕃部祖祖辈辈放牧的草场!是你们宋军贪得无厌,步步紧逼!在古骨龙、仁多泉这些要害处筑堡,占我牧场,断我生路!若要停战,南朝必须撤除横山前沿那些新筑的堡寨,把侵占的草场,完完整整地给我吐出来!还有,其他那些碍眼的堡寨,也得统统拆了!这才叫大宋的诚意!这才叫你我两国永世友好!

「其三,岁礼必须恢复旧例!自童贯擅启边衅,岁礼断绝了多少年?既然盟约重立,你们能给北边的大辽送岁供,更不应该少兄弟邦国不是?大夏仰慕中原繁盛,自认为弟弟,理所当然,既如此,哥哥难道还差弟弟的岁礼?这银两,绢、物,抑或是茶铁,分文不可少,照旧岁给!!

「其四,两国榷场,即刻重开!放开青盐交易!你们南朝不许再下那禁令,堵死我青盐入汉地!

「其五!我大夏与辽国,乃是世代姻亲,血浓于水!辽主是我旧主,这盟约绝不能断!我大夏皇后可还是辽国公主,只是,我可代表大夏许诺,绝不主动联络辽国来打你南朝。但你们南朝,也休想逼我大夏背弃旧主,做那忘恩负义之徒!」

大官人听完,也不惊讶!

这和谈么,本就是漫天要价,地还钱。

更何况自家也稍稍能把握住大夏的底线所在,可惜哪日那女人吃的太狠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活过来又再死去,嘴红肿心子稀烂哪里还能清醒地出什么要紧的底线来,大官人如今倒是巴不得那女人赶紧再来找自己,想到这里摇头笑道:「横山诸堡,乃是我大宋耗费数十年心血,官家填进去金山银海、无数将士性命才一寸一寸垒起来的!一朝尽撤?朝中衮衮诸公、西军浴血儿郎,谁能答应?我大宋百姓又如何议论?此议断不可行!青盐庆历之后便严令禁贩,此乃祖宗旧法也不能改!」

晋王察哥笑道:「尊使大人,你且好好思量思量!刘法摩下那数万号称西军精锐的虎狼之师,如今何在?都成了统安城下的孤魂野鬼!尔等如今,不过仗著两座孤城在握,真当我大夏铁骑,就啃不动了?本王今日坐在这里谈,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生灵涂炭!若我撇开灵州不顾,挥师南下,直捣泾原、环庆!你且问问,谁能挡我铁蹄?!」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通情达理:「堡寨之事嘛————倒也不必尽数拆毁。可划界分守,立起封堠,掘出壕沟,各自看紧自家门户,井水不犯河水!至于青盐,可有限通商嘛!定个定额,由榷场官严加监管,不叫私盐泛滥,毒害不了你南朝子民,如何?」

「至于辽!我可立下血誓:绝不主动举兵助辽伐宋!但若南朝你先动手去打辽国,我大夏自有决断,总不能捆住手脚,任人宰割吧?」

大官人岂是易与之辈?

两人登时唇枪舌剑,针锋相对!

一个引经据典,寸土不让!

一个据理力争,步步紧逼!

两人一会儿拍案而起,一会儿又把手大笑,相谈甚欢。

直扯皮到夜色深沉,月挂中天。

两人都精疲力竭,嗓子冒烟,才不得不暂时鸣金收兵。

「罢了罢了!」晋王察哥摆摆手,一脸倦容,也懒得再装那和煦笑容,「今日便到此为止!明日再议!」

「好!明日再议!」大官人也拱了拱手。

两只老狐狸,各怀鬼胎,明日再战!

而远在清河的春梅也是翻来覆去睡不著,躺下又起来,望著窗外月亮,两行清泪了下来,只想著明日如何是好?

(https://。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