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沃恩和老邓的嘴炮日常(2/2)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对斯克林杰没有任何看法,彻底掌控傲罗,这是阿米莉亚想成为魔法部部长的必要一环。」
「当然,这不是重点,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摄魂怪!」
「阿不思,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摄魂怪的隐患并不是一种阴谋论,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总会有人愿意给它们一些许诺,一些魔法部注定不会给予的许诺。」
「比如————伏地魔?」
沃恩话音一顿,直视著邓布利多,「我想你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在我发起质询会议的时候,毫不犹豫提供帮助。」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他是个聪明人,也可以说是人老成精,能活到他这把年纪,可不会像卢平那样「傻白甜」。
所以他瞬间领会了沃恩的意思,这让邓布利多有些难堪,因为刚刚沃恩说得没错,自己的确像是在恶意揣度。
「至于斯克林杰,等到必要的时机,我和阿米莉亚都很乐意看到他重新成为傲罗领袖」」
。
「论起对付食死徒,还有谁能比他更可靠呢?」
「好吧————我很抱歉————」邓布利多一如既往的厚脸皮,主打的就是一个知错就认。
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而他又从来没有把沃恩当成一个孩子看待,所以并不觉得丢人。
沃恩斜眼看著他,「真棒!但我不接受!」
「真遗憾—」邓布利多拖长腔调,「我本打算让你和阿金巴德见一面,可既然无法得到你的宽恕,那就只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沃恩就打断道:「不!阿不思,我已经宽恕你了!」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道:「亲爱的,你才13岁,不能像我这样不要脸!」
「你刚刚还说不接受我的道歉!」
沃恩满脸笑容,「那是一分钟前的我,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好吧————」邓布利多也微微一笑,两个人像是瞬间忘记了刚刚的一切,然后他转过头喊道:「福克斯!」
正在梳理羽毛的福克斯鸣叫了一声,欢快地展开翅膀飞起,落在了邓布利多的肩膀上。
沃恩也站起身,抓住了邓布利多的手臂,红色的火焰笼罩下,两人一鸟消失在了校长室里。
遮蔽了视线的火光散去,沃恩看著福克斯又一次化作火焰消失,很不客气地将一只飘落的羽毛收起,然后才抬眼打量四周。
看上去很荒凉,前方有一座小镇,或许是因为地处偏僻,小镇的人口并不多,刚刚临近黄昏,就几乎看不见镇子里有人活动。
「阿金巴德什么时候来了爱尔兰?」沃恩挑眉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这里是爱尔兰?」
他看了一眼福克斯刚刚消失的地方,眼神微微一凝,怀疑沃恩很可能是捕捉到了福克斯穿梭空间的轨迹。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讲,福克斯穿梭空间的魔法并不是幻影移形,而是凤凰与生俱来的天赋。
如果沃恩能够清晰捕捉空间轨迹,那么他在空间魔法上面的造诣,恐怕要远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可怕。
「阿不思,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已经老糊涂了?」沃恩把老邓的反应看在眼里,表情古怪道:「我可不是传奇巫师,而且即便是传奇巫师,也未必能洞悉凤凰的能力。」
「我只是习惯了在使用维度之门的时候,留下一些小记号。」
邓布利多这才想起来,沃恩不久前还来过爱尔兰,可自己从前并不知道,维度之门还有「标记」的功能。
虽然沃恩说得很谦虚,但以邓布利多的魔咒水平,还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所谓的「标记」,其实是空间坐标的定位。
如果这种坐标定位能够长时间,甚至是永久性存在,那么他必须重新审视维度之门这个空间魔法。
「你总是会给我带来惊讶————」布利多感慨了一声,然后才看向小镇说道:「在你杀死格雷伯克之后,阿金巴德就已经来了。」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联合会可以趁机把爱尔兰的格雷伯克军狼人肃清。」
「当然,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在知道我试图复活争霸赛之后,跑到这里来躲清静。」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煞有深意地看了沃恩一眼。
沃恩明白他的意思,恐怕从那个时候起,阿金巴德的立场就已经动摇了,只不过还没有和自己见面,所以并不打算做出明确表态。
而只要他人不在联合会,那么联合会就没办法彻底扼杀复活争霸赛的提案,同时只要他不表态,邓布利多也无法把这件事推进下去。
「啧,真是一手遮天啊————」沃恩撇了撇嘴。
邓布利多摊手说道:「我和你说过,他是个很有野心的青壮派。」
「可他还是瓦加度的校长————」沃恩笑眯眯地道:「走吧!我很期待这次见面。」
邓布利多也笑了笑,然后带著他朝小镇走去。
阿金巴德的动机不难猜测,如果站在联合会副会长,联合会实权政客的角度上,他没理由支持争霸赛复活,并将三强扩张到八强的事情。
可如果站在瓦加度校长的角度上,无论是魔药交流活动,还是八强争霸赛,都能够给瓦加度带去足够的利益。
沃恩驾驶的这列名为「魔法变革」的列车已经启航,除非是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否则没人能让这辆列车停摆。
因此即便阿金巴德按下了八强争霸赛的事情,沃恩也能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将这场变革继续下去。
只不过到那个时候,瓦加度或许就要被踢出局了。
即便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没有明确指定争霸赛参与名额,沃恩觉得自己大概率也会锁定在「八强」这个敏感数字。
因为这能在一定程度上,给世界各地的魔法学校带去危机感,相当于是他在表明一种态度。
他的列车需要乘客,或者说是同行者,却又并非来者不拒,总会有人无法拿到「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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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巴德是个野心家,而野心家往往都很聪明,很清楚应该怎样做出抉择。
当然————这里并不包括福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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