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小古身世（2/2）

小古渴极了，捧着碗就咕噜咕噜大喝起来，还不小心呛了一口，花兮顺了顺他的背：“慢些，别急。”

“你当日说我身上有异香，而我并未闻到，对此事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你可以解释一二吗？”

小古的脸从大碗里抬起，眼前明亮的眼睛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不知道再隐瞒不过去：

“这香不是药香，不是体香，不是熏香一类任何一种香。”

“那是什么？”

“是蛊香。”

“啊。”花兮大为震惊。

一听蛊香她就明白了，因为城里大夫说过，她体内中了蛊毒，药石无解，她不知何时会发病，不知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死了一了百了倒是干净，她最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恐怖。

“你竟会蛊毒。你到底是谁。”

会下蛊的人，在花兮的印象里便是巫师之类，那些人性情阴暗，多做些不见天光之事，这让花兮不得不对小古有了想法。

“我父母早亡，我从小便由阿婆带大。我阿婆经常与我说，我从生下来便天赋异禀，对蛊术一点就通，只因为我血液里流的是阿爹阿娘的血，外头的人都在寻我，有些是视我为异类，有些则想利用我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古缓慢讲来，听得花兮有些动容，原来不仅仅是她，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

“后来呢，你阿婆呢？”

“阿婆一直将我藏在大山某处，每日她出门为我带回吃食，每时日便要出一趟远门，三日才会回来。阿婆生前也会些蛊术，受她点拨，我自小便精通蛊毒药理，我便这样偷偷在山野间长大。后来有一次阿婆出门，便再也没有回来。我突然想起阿婆出门前曾嘱托我，身上有这种特殊蛊毒之人，我要一生追随，护她周全。”

“那人便是我？”花兮有些不可置信，天南海角的两人，竟会由此联系，她到底是谁？

小古点点头：“我出了阿婆替我找的室外桃园，竟发现外面的世界变天了，我所在的国家已经不复存在，而我也不知去往何处。未免受到坏人的侵害，我隐藏我的身份，以及我所有的能力，靠乞讨为生，一路颠沛流离到了雪漠国。”

“你寻了多久？”

“整整一年，直至遇到了花兮姐你。”

“你可知我是谁？”

小古摇摇头，他只认香，不认人，就算她丑陋至此，依旧誓死追随。

花兮不信，看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

“我真不知。”小古眼里澄澈，这次的确没有任何隐瞒。

花兮眼神暗了暗，许久，才道：“你刚好些，快点躺下休息吧。”

一旁的床板上，倪瓜山吃惊地转了个身，花兮中毒了？还是什么他从未听说过得蛊毒，这病能治吗？还有小古，灵蛊族的后人吧。

他多爱看四方杂记，一些天下奇闻异事也有些耳闻。传说花灵国境内有一巫族，及其神秘，天生便会用蛊，因为他们血液里留着的血便是滋养蛊虫最好的养料。蛊术最强者，其身上的血液也与一般族人不同，能养出至毒蛊虫。若谁得之，便能以此呼风唤雨，控制你想控制的人。

难道这传说并不只是传说？倪瓜山立马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