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下药(2/2)
陈修走后,陆雅梅便以“主人外出寻医,不方便接待访客”的理由闭门谢客,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陆雅兰自巴妙妙闹过之后就一直在观察正院的动静,若不是她事先知道大姐和卉卉姐算计的是陈修,此时也会觉得陈陆氏识大体,既可怜又可敬。
她知道陆雅梅厉害,单平卉也厉害,却没想到两人联手竟直指要害,一箭四雕。
既除了巴妙妙,又挽回了陈修的信任,还绝了私生子的可能,保证自己的地位永远不会动摇,顺便为自己刷了一次名声。
谁会想到推动这一切的会是直爽端庄,为陈修跑前跑后的陈家主母呢!
陆雅兰细细品味这次事情始末,为两位姐姐胆大妄为又洞察人心的算计鼓掌叫好,简直太精彩了,这么一出戏,够她学好多东西。同时又暗自庆幸,这两人幸好向着自己,若是为敌,可能自己被算计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雅兰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行事当慎之又慎,不可藐视天下英雄!
她将这次的事来回复盘,推测陆雅梅和单平卉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但有一环始终衔接不上,也是因为这一环,让陆雅梅脱离了陈修的怀疑。
陆雅兰和两位姐姐待久了,养成了不懂就直问的好习惯,因为她一旦拐弯抹角,就能被两人带到坑里去。
“大姐你跟我说说嘛,陈修到底是怎么中的药哇?”陆雅梅对陈修没感情,陆雅兰为姐姐打抱不平,私下里也不再叫陈修姐夫。
她摇着陆雅梅的胳膊,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陆雅梅和单平卉无奈对视一眼,“这件事我们之所以给你透底,是希望你能长点心眼子,以后做事都提防着点,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不告诉你具体细节,是不想让你知道这里面的阴私。”
陆雅梅摸了摸陆雅兰的头发,温声道:“你要嫁的是牧承尧,估计一辈子都用不着这种手段,跟你说得太清楚,是脏了你的眼。”
单平卉附和道:“是呀,若不是被逼急了,谁愿意使这种手段。你呀,清清白白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就好,这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
陆雅兰眼睛一酸,她不怕别人跟她来硬的,就怕这么温声细语地劝慰她。反射性的,她不准备再问下去。
但这段日子被人宠着,到底让她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和任性。
她有点不甘心,最后追问了一次,“可是我想知道嘛,就剩这么一点点......”她用手比了比小拇指头,“就这么一点点我就能把整件事拼凑成功了,你们不说,我整晚都抓耳挠腮地睡不着!”
说完还眨巴了几下波光粼粼的桃花眼,显得可爱又娇俏。
单平卉没挺住,扑棱了一下陆雅兰的头毛,把她梳理整齐放发型搞成鸡窝,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大致讲了一下。
其实很简单,和陈修打得热火朝天的那个舞女是单平卉找来的,同时她给了那舞女一包药粉。这种药粉单吃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还有壮阳功效,但就是不能和红酒掺在一起用。
单平卉混的圈子成分复杂,她长袖善舞,结交的朋友也多,这还是她从一个落魄妓女口中偶尔听到的。
那妓女正当红的时候因为有客人同时服用了这两样东西,结果当场不举,恼羞成怒之下那客人把怒气都发泄在可怜的女人身上,打压得女人半辈子再没爬起来过。
那女人也不知道这两样加起来的效果,她纯粹是在回忆自己年少时的风光。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结合女人的说法,那客人病得很蹊跷。
单平卉默默地记下这件事,回头就悄悄实验了几次,结果发现了意外之喜。
所以这种药的作用,只有单平卉一人知道,就连每天给陈修下药的舞女,也只以为那是普通的壮阳药。
而陆雅梅做得很简单,只要把红酒递到巴妙妙手里,让陈修喝下就行。
在外人看来,整件事情,陆雅梅是最没有立场,也最没有条件害陈修的人,她最清白不过,无论怎么查,这件事都与她无关。
单平卉说完,陆雅兰沉默半晌,小心翼翼问道:“陈修走时带走了巴妙妙,他们不会和好吧?”
单平卉嗤笑一声,“你啊,真是太不懂男人了,巴妙妙让他受此奇耻大辱,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罪魁祸首。你看着吧,巴妙妙绝对想死都死不掉!”
陆雅兰张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陆雅梅幽幽道:“所以说啊,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