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猜忌(1/2)
陆雅梅也不多啰嗦,直接将巴妙妙来找她的前因后果说清楚,末了说道:“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和巴妙妙之前已经势同水火,我绝不可能蠢到把东西经她的手送进你嘴里,万一出问题了呢?你偏心的样子我可是记忆尤甚深呢!”
陈修心虚地动了动身子,侧过脸不敢看陆雅梅。
讽刺了一句,陆雅梅就继续道:“巴妙妙来的时候也没避开旁人,很多人都能作证,我只给了她李家酒庄的地址,让她自行去选酒。怎么,你觉得我能量大到能让李家帮我,还是你觉得我心大到能联合起外人来害自己孩子的爹?”
陈修低头摸摸鼻梁,脸色涨红。
陆雅梅心里暗嗤,没自知之明的男人!
嘴里依旧不留情,一下一下往这对狗/男女心上戳,“我不知道巴妙妙给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这么激动,无外乎那几种恶意中伤吧,反正我也不是很在乎。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除了最开始陆雅梅说话毫不留情,态度强硬,之后都语气温和,逻辑严密,这让被难堪和愤怒包围的陈修渐渐冷静下来,为之前的冲动感到一丝后悔。
不管他多么偏心巴妙妙,至少陆雅梅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他们夫妻才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所以不管这件事有多么难以启齿,陆雅梅这个正室夫人,是一定不能瞒的。
陈修屏退下人,只留下魂不守舍的巴妙妙一人。
在妻妾的注视下,他吭哧了半天,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陈修正在南枝巷的宅子里陪自己的新情/人,忽然巴妙妙的丫鬟来访。他虽然因为巴妙妙偷窥自己的行踪而不太高兴,但听说巴妙妙得了瓶上好的红酒,邀请他去品尝,就把那点不愉快抛之脑后。
他们吃了烛光晚餐,品了红酒,谈了诗词歌赋人生理想,一切水到渠成,气氛正好的时候,陈修却震惊地发现,他的弟弟竟一点面子都不给。
巴妙妙察觉到不妥出口询问,陈修顾不上在心爱的情/人面前丢脸,两人一起努力,试尽了各种方法,但脐下三寸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修惊惧不已。他流连烟花之地,自然知道有些秘方能让男人不举。
他第一反应就是巴妙妙因爱生恨,要置他于死地,掐着巴妙妙的脖子就要弄死她。
但巴妙妙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装无辜的本事已炉火纯青,况且她本来就无辜,三言两语之下就安抚好暴怒的陈修,又半夜三更派人请来大夫。
这期间巴妙妙一直若有若无地暗示此事与陆雅梅有关。
这么折腾到天将将亮,陈修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冲进家门,来找陆雅梅麻烦。
听着那边陈修难堪又隐约带着点歉意的话,陆雅梅敛下眸子,拿手帕掩住不由自主上翘的嘴角。
下一刻抬眸,她又是那个大度宽容,善解人意的陈夫人。
陈修话音刚落,陆雅梅猛然起身,动作大到让椅子往后划出一小段,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陆雅梅恍若未觉,看向陈修的眼里满是担忧,“那怎么办,是不是大夫诊错了,我、我这就去请大夫......或许只是暂时的,劳累过度才会出现,你休息几天,养好身体,说不定就好了......”
陆雅梅在原地转来转去,一会儿去做这个,一会儿又想起那个,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人充分感受到她的焦急和担忧。
陈修见状眼神一暖,更为刚才的冲动后悔起来。
巴妙妙注意到陈修态度松动,捏紧手中帕子,张了张嘴,生出无力之感。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陈修身体出了状况肯定与陆雅梅脱不了干系,但就像陆雅梅自己说得那样,他们夫妻同气连枝,陆雅梅不会蠢到找外人陷害自己的丈夫。
巴妙妙能在陈修暴怒时挑动两人关系,但一旦陈修冷静下来,很容易就能想到这里面的问题。
比起陆雅梅这个根本不在现场的人,她这个追随爱人不远千里而来,结果惨被抛弃的人才最有下手的理由。
巴妙妙慌乱不已,若陈修怀疑她,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后果,刚才陆雅梅那似笑非笑的一眼更让她如坠冰窟。她来不及多想,扑过去抱住陈修的腿哭起来。
“修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爱你的,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你一贯懂女孩子的心思,肯定是知道我的,我千里迢迢追随你而来,早就视你为唯一,我还想有个我们两人的孩子......嘴巴鼻子像你,眼睛像我,我绝对不会害你啊,请你相信我!”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起孩子陈修有些好转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就因为他懂女人心思,才越发了解女人因爱生恨会有多恐怖。陆雅梅有孩子有家族,做事绝对不会这么疯狂,此事若说跟巴妙妙没有半点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陈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往日里巴妙妙这张我见犹怜的脸今日看起来尤其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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