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抱琴的证词（2/2）

北斗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具尸体你可以叫人抬走了。”然后他便走到那群仆役面前。

王家的仆役们已经知道自家的大小姐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十分凄惨，等王家的人来了之后，他们只怕没有一个能逃得脱，现在都跪在院子里发着抖。

北斗环顾了他们一圈，问道：“当时守在浴室外面的是哪几个？”

听涛园的管事嬷嬷走上前来，指着地下跪着的一个丫头，说道：“这个抱琴，是王家小姐的大丫头，当时是她守在门外。”然后又一指旁边跪着的几个小厮，说道：“还有这几个，是守在院子里的。”

北斗点了点头，向抱琴问道：“你当时守在你家小姐门外，可有放人进去过？”

抱琴低声说道：“有的，有一个提热水的丫头，过来说给加热水。我本来不打算让她进去，但是我家小娘子在里面说她想多泡一会儿，正好就送热水来了，让她进去。那个丫头把热水送进去之后，过了一会儿就提着壶出来了。”

“那个丫头是园子里的人还是哪个小姐屋里的人？你可记得？”北斗又问道。

抱琴摇了摇头，说道：“园子里的人太多，再加上每个小姐都带了自家的人来，实在记不得那许多。”

北斗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家小姐出了意外的？”

抱琴低声说道：“我守在门外，隔一会儿就问一问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那个丫头送完热水走了之后，我也问了的，当时小娘子说水温正好，她要多泡一会儿，让我别吵。然后隔了一会儿，大约一刻钟吧，小娘子又说园子里的饭菜她吃不惯，让我去吩咐人，让家里晚上送几样她素日爱吃的菜来，再配个汤。我答应了，让那边守着的小厮们，出一个人出去传话。后来过了大半个时辰，小娘子都再没出过声，而且屋子里的水声也停了。我担心小娘子是不是泡太久，昏过去了，就敲门喊了小娘子几声，里面也没有人回答我，我就一边说“小娘子我进来了，”一边开了门进去，然后一眼就看见我家小娘子……小娘子的头挂在澡桶边上……”

抱琴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她继续说道：“我、我当时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双腿直发软，爬都不爬不起来，我只有转过身去，用两手柱着地，从屋子里爬出来，然后大喊救命，小娘子死了……”

北斗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群小厮，问道：“那个送水的丫头，谁有印象？认得她是谁么？她长什么样子？”

那群小厮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都摇了摇头，没一个人能想起来那个丫头到底长什么样子。

北斗皱了皱眉头，问道：“就没一个人看见过那个丫头的脸吗？她到底长什么样儿，难道你们一点都想不起来？”

其中一个小厮苦着脸说道：“回长史的话，我们王家规矩最严，像我们这种小厮，见着女眷，都得低头垂手肃立，是不能盯着人家看的，盯着人家的脸看就更忌讳了，这要是在家里，立刻拖去打断腿都有可能。”

其余的小厮也连忙点头附和着。

北斗无奈，又只能回头问抱琴，问道：“你当时离那个丫头最近，而且也说过几句话，还能想起来她什么样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