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挑马（2/2）

“哼，要不是祖父一直叫我兄弟不得生事，我早揍这混蛋一顿了！”说话的人身上的傲气比起那吐谷浑贵族少年只多不少，灵犀看了看他，又看看李泰。

李泰会意，小声说道：“他是程伯贤，卢国公的嫡长孙。”灵犀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程咬金那人自己就是个惹事不嫌事大的，他的嫡亲长孙，那还能是个省油的灯吗？

长孙无忌长得胖胖的，圆圆的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刚才那吐谷浑贵族少年的无礼行为，他只当没看见，依然笑呵呵地说道：“请双方把马匹都带上来吧，由对方选出三匹，骑手由自己决定，都决定好了之后我们就好比赛了。”

那个木讷的吐谷浑汉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双方立刻将各自的马匹都拉了上来，不多不少，都带来了十匹马。

那吐谷浑贵族少年一见大唐这边的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马鞭指着说道：“你们这也叫马？是把驴都拉上来充数了吗？这都老得只能剥皮了也拉了来。没马我送你们几匹好了，何必把这种东西都拉上来丢人！”

他一直没开过口，旁人都以为他不懂中文，结果他汉语居然说得还十分流利，大唐这边的纨绔们没事还要寻人欺负，这会子哪能被他奚落，纷纷叫骂起来。

那贵族少年说完这一通话之后，便似乎对这场比赛失去了兴趣，自顾自地走开了，对那木讷的汉子叫道：“王叔，我先走一步了。反正怎样都是赢，你随意挑吧。唉，真是没意思。”

大唐纨绔们又是一通叫骂。

灵犀望着那吐谷浑贵族少年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木讷的吐谷浑汉子。

王叔？！看来这小子头脑简单，身份却不简单呐。

李承乾老老实实地带着马夫上前挑马。

那木讷的吐谷浑汉子让开位置让他们挑马。

吐谷浑的马果然匹匹都十分神骏，长腿细腰，不时喷着鼻息，仰头长嘶，其中还有一匹尤其漂亮，站在马群当中，高过其余马匹一个头，神情倨傲，鞍辔鲜明，马额之上还装饰着黄金，一看就是一匹百里挑一的千里马。

李承乾依着那马夫的指点，选定了两匹马，然后把那一匹最漂亮的好马拉了出来。

大唐纨绔们顿时一片嘈杂之声。

“哎！怎么把那匹马选出来了？！本来咱们的马就比不上，还挑他最好的马！”程伯贤大喊道。

“闭嘴！故意挑对方的劣马，就赢了又有什么光彩？！成了笑话了！”一个冷峻的声音带着怒意在他身后说道，程伯贤正摩拳擦掌想要与人干仗，一转过身去顿时萎了，老老实实地叫道：“二叔。”

灵犀拉了拉李泰，向那边努了努嘴，李泰小声告诉她：“那是卢国公的次子程处亮，程家老大常年在陇右军中，他陪在父母身边，一向很得卢国公宠爱，程家也就他能管教程伯贤那个傻瓜了。”

灵犀点了点头，那程处亮斥退了程伯贤之后，往她这边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居然向她走了过来。

程处亮身姿挺拔，一看就是武将出身，神情严峻，不苟言笑，很有点冷面将军的范儿，然而他站到灵犀面前之后，却有些不好意思与尴尬，他轻咳了两声之后，不自然地问道：“你阿娘可好？”

“好……”灵犀莫名其妙，也只能这么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