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喂饱了(2/2)
鬼手双膝跪地,双掌交叠置于额前扣倒在刀首面前,每扣倒一次口中高喊一句奉承刀首的话。
“刀首盟主所向无敌!刀首盟主百战百胜!刀首盟主统领江湖!刀首盟主乃吾辈楷模是也,我等必以刀首盟主马首是瞻。”
花面郎君仰天长啸,其他门派弟子们皆鄙夷的望向鬼手却谁也不敢吭声。
“好好好,是条忠心的狗。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你就不用与他们一样了。”
鬼手听到花面郎君的话大喜过望,“多谢刀首盟主!多谢花面郎君!”
“把其他人带下去!”花面郎君一声怒喝,持刀弟子们压着门派众人去了‘应去’的房间。
千叶山庄后院有一排低矮、狭小的房屋,那是供犯错弟子静思己过的罚罪间。千叶山庄的弟子还没享受到那待遇,到门派的客人们倒是先尝试了一下。
罚罪间犹如简易牢房,房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冰凉的青石砖铺好的地面。
房间并不十分隔音,他们为了将武学门派与制毒门派隔开避免互相串联,除了安排门口守卫外,还将门派完全打乱,一个制毒门派一个武学门派在一个制毒门派一个武学门派,以此类推。
席宁与韩驰在第三个房间,左边关的是玄清剑派的孤屠与元词,右边关的是少林的广贤。
韩驰个子高,罚罪间建造的十分低矮,他只能弓着身子勉强站立。
“这千叶山庄还有这等地方,苏翰卿也真是会想办法惩罚弟子,这里站不能站直,躺下也要蜷缩双腿,也亏得我们只有两个人。那南江白蛊一异域来的制毒门派今日来了五个人,他们这一晚上怎么办?”
席宁靠着墙壁坐下,“你还有心情去想别人,还是想想我们明天怎么办吧。”
韩驰错身坐在席宁对面,思考了一会儿道:“我有信心打倒守卫,可守卫不止一个,要想不发出声音干掉每一个罚罪间前的守卫仅凭你我完全不够。况且……”他摸了摸肚子,“还没开始吃饭呢那刀首就来了,我还饿着肚子呢。”
席宁抿唇,“有那碗抄手垫底我还好一些。”
韩驰双手环胸,嘴角噙着一丝**不羁的微笑,“跟你出来真是亏,也不管饱,你怎么也得把我喂饱了才好做事啊。”
席宁倒也是无聊,问道:“喂饱?你这么大的人了也要我去喂你吗?”
韩驰笑意更深,手搭在膝盖上,声音越发低沉。
“需要,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
席宁从韩驰眼中瞧出些许不怀好意来,可她完全不明白他们的对话有什么问题。
这些个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隔壁罚罪间孤屠、元词的耳中。同样的话,但二人脸上表情截然不同,一个嗤之以鼻一个莫名其妙。
孤屠是听懂了韩驰话中的另一层含义,而元词不通人事完全不明白韩驰在说什么。
席宁因觉得韩驰表情不对而选择闭口不言。韩驰也明白见好就收,连忙换了个话题。
“那酒里是被花面郎君下了毒吗?那是什么毒?那群人为什么皆不能运功?”
席宁吐了口浊气,开口道:“花面郎君长了女人面貌,也长了一副蛇蝎心肠。之所以叫花面郎君是因为他擅伪装,可借助自己特质药粉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自小练就缩骨功,能自由变换身形防不胜防。此人也算是个奇才,虽无门派却也做出了有奇异功效的毒粉、毒丸。今日那群人中的就是花面郎君最得意的一种毒粉,名唤封脉。”
“封脉?”
“封脉无色无味,配入酒中还会使酒更加绵长回甘,让人忍不住喝了还想喝。”
“有药可解吗?”
席宁沉默片刻道:“有两种办法可解封脉。一种是直接跟花面郎君去要解药。”
隔壁罚罪间的孤屠靠在墙壁上,静静听着席宁与韩驰的对话。
“第一种办法肯定不可行,花面郎君才不会拿解药给他们。”
席宁略带失望的望向那不到巴掌大的窗口,道:“可第二种更难。我倒是有信心可以配置封脉的解药,可我差一味药材。”
“什么药材?”
“就是白芍去找的那铁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