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听溪楼(2/2)
翁修朝将视线转移到席宁身上,暧昧不清道:“席宁既然觉得自己被囚禁,那会是哪一种囚禁呢?换句话说……席宁想做哪一种呢?”
突然被问话,席宁怔怔的看了翁修朝一眼,便立刻别过眼神。原本席宁还很有条理更是理直气壮,被翁修朝这么一解释怎么囚禁也变得这样奇怪。
席宁是绝对不会承认第二种的,也没想到翁修朝有这样不正经的一面。如果把问题抛回给翁修朝,那翁修朝若给出了更离谱的解释,席宁会更不好招架,倒不如承认了第一种。
虽然席宁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别人需要的,能力是否达到翁修朝的要求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束这越来越奇怪的氛围。
“王爷是想留着席宁日后帮你下毒杀人了?”
席宁语气淡淡,极力保持着内心平静。翁修朝见席宁十分认真忽然笑了,他撑着头慵懒的问:“为什么不是第二种呢?”
席宁并不慌,同翁修朝一样笑道:“王爷就别说笑了,席宁自知不是天香国色,王爷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王爷不是说拿我当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别拐弯抹角。”
翁修朝不在逗弄席宁,坐正身体道:“席宁,花阳公主是皇后一手抚养长大,当朝太子亲妹,自小万千宠爱于一身,她从未吃过亏也骄纵、任性惯了。
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本王清楚,但当时那种情况本王不能向着你。”
“因为她是花阳公主王爷就可以不用说实话了是吗?”
翁修朝稍作停顿,道:“你知道花阳公主回宫后做了什么吗?她去皇后那里告了席风一状。
皇后传了口信去大北,说席风教女不严目无尊卑,让席风日后对你严加管教。”
席宁有些不信,“这么快就传到大北去了?王爷可别诓我。”
“宫里传来的消息。现在是还没有传到大北,但本王敢保证不出三日消息必定会传到大北。”
席宁相信翁修朝的话不是为了唬她,皇室传消息的速度之快席宁作为席风的女儿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咬咬牙,怎么也没想到花阳公主这么大的人了还跑去四处告状。如果事情真是席宁做的她也就认了,可那根本与她没有关系。
席宁暗暗叹了口气,想象着消息传回大北时席风与席月蓉的表情……麻烦死了。
翁修朝起身,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听溪楼,看外面有什么消息,等风头过一过再说。”
席宁不明白有什么风头要等,于是问:“王爷,这消息传回去就传回去,我为什么要留在听溪楼?”
“本王希望席宁在听溪楼这几日可以好好想一想,本王是真的不想让席宁离开,也会继续全力调查席宁想要知道的事情。
再有,花阳公主报复心极强,本王怕她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所以席宁还是留下比较妥当。”
席宁觉得翁修朝的回答有些牵强,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留下。
翁修朝见席宁不再说话,便离开了。大门关闭的一瞬间,屋内变得沉寂。
除了翁修朝与黑耀,没有人知道席宁现处于听溪楼。世人皆知天下第一楼,可谁又知道天下第一楼的楼中之楼听溪楼的存在。就算是知道听溪楼,也知道席宁被困于听溪楼,谁又能来搭救?
想到这里席宁脑海中忽然闪出韩驰的身影,如果韩驰知道这个消息会作何打算?他会来帮她脱困吗?
旁人指望不上,席宁也不敢想,但韩驰这个人席宁还是有几分期待的。想再多也没用,韩驰只知道她回天下第一楼可不知道席宁被翁修朝囚禁,就算是韩驰想来也来不了。
席宁从桌上取来空茶杯,倒了杯清水走到香炉旁,将水倒进香炉。
嘶嘶的声音从香炉内传出,一股子青烟急速飘出后香炉再也无法散发香味。席宁走到榻上和衣而睡,反正走不了也没必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席宁在听溪楼翁修朝的房间住了足足五日,每一日的傍晚翁修朝都会来找席宁同她聊天。好吃好喝好对待,除了不能出门以外其他的都可以满足席宁。
席宁没有表现出多抗拒,相反十分配合,门口的守卫见席宁很听话也放松了警惕,经常半夜开小差。席宁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他们越是开小差,席宁越有机可乘。
第七日,傍晚已过,翁修朝没有跟往常一样来找席宁聊天,因翁修朝答应过一定会来,所以席宁对于翁修朝突然的不守信很是纳闷。
院中脚步声伴随着推搡之声传来,席宁走到门口仔细的听着声音,判断有几个人并且都是什么样的人。
武功高强之人与会些功夫或是完全不会功夫的人走路声音是完全不一样的。席宁耳力好又跟着柳壹修习,所以很轻易便能从对方脚步区分出对方的武功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