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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一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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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好,我让人送你去。你可以和陈佳好好商量。她愿意停下来休息一阵子就休息,如果她不愿意也没关系。虽然我们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她不会受到影响和波及,但你告诉她,我们会尽量。小宝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怎么这么说啊?靳渊这个人太深不可测,我既没有把他查明白,也没有查清楚他们家。”

“江栢桐,你怎么会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呢?我从来不希望你是无所不能的,所以没关系,没查到就没查到。更何况靳渊针对我们做的不是一天,一个礼拜,一个月的计划,是整整几年,查不到也是正常的。不管他的目标是什么都随他去就好,反正我们惹不起,也躲不过。不是吗?江栢桐,其实.....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普普通通的,也没什么不好,不要有锋芒,不要有能力,不要有这么多的钱财,就普通平淡一点,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们只需要为温饱,为生活奔波就好,只不过现在命运把我们逼到了这里,我们也可以坦然的面对现实,我们成长了很久,只是最后,没有随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栢桐此刻甚至找不到什么词能形容现在的徐一宝,心疼和愧疚,或者是无颜面对。

这段时间,江栢桐每天每一天都看着徐一宝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而惶恐,正如他查不明白一样。他不是无所不能的,可偏偏每次遇到关于他最爱的人的事情他就像个懦夫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做一些无用的安慰,解决不了实际的情况。

徐一宝不愿意休息,江栢桐就把她他送到了陈佳家里,再返回去准备去公司时。江栢桐突然改道去了医院。

之前江栢桐一直没和靳渊单独见一面。一来是这段时间徐一宝情绪和状态都不太好,,他要时时刻刻陪着,二来徐安千叮咛万嘱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轻举妄动,这一点江栢桐一直谨记。

但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江栢桐觉得自己有必要单独的和靳渊见一面,至少要搞清楚他到底和徐一宝说了什么,以至于会逼得徐一宝动了手。

江栢桐其实不敢深问下去怕引起徐一宝强烈的情绪反击。前段时间她说要生个孩子,为此医院成了他们频繁要去的地方。徐一宝迫切的需要拿到一个结果,在这样的事情上,江栢桐甚至不敢安慰,不敢说些什么。或许是真的怕徐一宝难过,或许他自己也在隐隐期待着。

江栢桐到医院时,靳渊的病房里有很多人,他似乎在开会,只不过靳渊倒是在病床上也依然显得很强势,看起来没有一点病态。

看到江栢桐靳渊立刻换了副表情,又让所有人都出去“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过一阵子才能见到你。以为你多多少少今天都会陪着徐一宝的。”

语气很熟络,就像他们是很熟的朋友一样。江栢桐把提着的东西放到了床头“我路过,顺道上来看看。”

“是吗?”

“难不成你觉得还有其他原因?”

“我还以为你会说徐一宝把我捅伤,你代替他来向我道歉。”

“倒是没想到有这一层。”

“不怕我找她麻烦?”

“你当然可以。”

“江栢桐,这就是我挺欣赏你的一点。其实,如果徐一宝嫁的是一个普通人,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喜欢的是一个其他任何人,我想我都不会浪费这么久。可偏偏她喜欢的是你。我观察过,至少你还是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只不过这样有些麻烦而已。但也能说明徐一宝至少眼光不错。”

“对手?这难道不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也许不是呢?我不妨和你说清楚,我对徐一宝是势在必得。”

“你倒是挺坦诚。”

“这有什么?”

“我搞不懂你。你到底是喜欢?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靳渊看着江栢桐收起了刚才那副玩味的表情,很认真,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的思考。难得看靳渊严肃,江栢桐现在倒是也不着急。他在等着他的答案。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江栢桐想也许答案不重要,但现在他觉得应该挺重要的。

刚才还坐着的靳渊,现在突然躺了下来。他没再看向江栢桐,而是闭着眼“江栢桐,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第三次吧。总之想起来,我们其实也没见过几次。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有种熟悉感?你没这种感觉吗?也正常,我对你熟悉,我对你来说,恐怕也仅仅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一个突然闯入你们生活,破坏你们生活的恶毒鬼吧。十几年,认真算起来,其实我认识你十几年。从你第一次踏入徐家开始。每年我在翻开徐一宝的资料时,你总是占了很大的比例。其实你在国外留学那几年,我真的觉得徐一宝应该和我一样感情淡薄,想着她该不会愿意等你。你看,结果是富贵人家出了个情种,还是十几年。江栢桐,其实我不在她身边,可是我认识了她十几年,我了解了她十几。刚开始,父亲并未想着让我继承家业,是那几个哥哥们都不争气。你知道我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族吗?很变态,血腥,除了有哥哥们,我其实还应该有几个姐姐妹妹。过只要医生检查出我母亲或者我父亲女朋友肚子里怀的是女孩,她们连被出生的允许都没有。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有五儿子。她很幸运,听说她没有怀过女孩。不!如果她有过女孩,大概也会生下来。我父亲爱他的第一任妻子,所以爱她生的孩子。但我母亲不一样。父亲喜欢我母亲,但并不爱。我母亲的孩子,他只需要男孩,所以仅有一个我。你知道的,也许你并不知道。如果我的五个哥哥,有一个是中用的,有一个是和徐一宝年纪相仿的,你现在看到的不会是我。但很可惜,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我一个。从小我的父亲就和我说,我应该想尽办法取悦徐家的女儿,而我的妻子只能是徐一宝。所以每一年徐一宝的资料总会总是出现在我的家里,我的书桌前,到后来我的办公桌上。可我抗拒啊,所以我给自己找女朋友,找妻子。我发现即使我那样疯,我父亲也从未想过带我回国,亲自见一见这个他所谓的儿媳,我想或许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到后来我真正的开始掌权。父亲开始频繁提起徐一宝。我愈发对徐一宝感到好奇。我偷偷的调查她,也偷偷的来这里见她,,我观察她。我想我需要证明什么,比如证明一下我父亲是需要敬畏的人,到最后会到我手里。直到两年前我父亲开始信任我,我开始真正的掌握家族。我觉得是时候来夺回我的妻子。我认为我喜欢她。我只是觉得她本应属于我。”

“那现在呢?”

“现在?江栢桐,什么意思?”

“你觉得这是喜欢?”

“我不知道你怎么理解,但我觉得是。我在得知她和你订婚,选择和你结婚。我突然发现你这个人看起来挺碍眼的。其实你们谈恋爱的时候,我真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对手。我能明白她选择你的原因。你确实很优秀,长得确实不错,能力也还行。靠自己事业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有让人能折服的地方,可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你们认识的时间太久,这一份情谊,普通人比不了,我也没想比。”

“你为什么会突然决定?”

“决定什么?决定用这些手段吗?江栢桐,你知不知道,我明明可以只针对你一个人,毁掉你比我计划这些要省很多时间。想问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吗?其实我更好奇一点,这么久,你难道真的没有发现一点我和徐一宝共通的地方吗?”

江栢桐看着靳渊,他不懂靳渊是什么意思?他和徐一宝怎么可能有共通的地方?

靳渊看着江栢桐笑了笑,只是这一次,他眼神中似乎带着别的东西。

江栢桐看了很久,直到靳渊再次开口时,他看懂,是嘲讽,毫不掩饰的讽刺。

“江栢桐,你居然真的没发现?之前我还担心,哦,不,不是担心,是以为你至少聪明,以为你想清楚一些事情之后还能这么坦然面对我,我可能会考虑,你真的是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江栢桐看着靳渊,想问的话到嘴边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看着他“你好好养着,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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