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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猝不及防被打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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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变着法儿给沈骁戴绿帽子,皇帝都不知该不该同情沈骁了。

“那彧儿他就没有提前跟你说沈骁要逼宫谋反一事?”

将公孙彧调包成沈彧,皇帝还能理解。

但今日之事,又如何解释?

皇帝不相信幽州王这些年与东境没有往来。

“皇兄,彧儿在东境的日子并不好过啊!沈骁老奸巨猾,没少怀疑彧儿的身份。”

“沈骁当初将彧儿留在盛京城,自己返回东境密谋造反,就是不信任彧儿的表现。”

“要不是彧儿在沈骁的身边埋了探子,也不会提前洞悉沈骁想要造反一事。”

“只是彧儿苦于没有证据,担心皇兄您不信,臣弟没有办法,只能让彧儿去南境搬救兵。”

幽州王的封地幽州就在南地,虽然幽州王被封王后也鲜少去封地,但南地的官员与幽州王府的关系都还算好。

所以,幽州王搬救兵自然优先选择南境。

眼见皇帝眼神中仍有质疑,幽州王只得继续解释道:“皇兄啊!带兵打仗什么的,臣弟也不懂,彧儿好歹在东境学了些。”

“想必彧儿弄一个金蝉脱壳也是为了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咱们公孙皇室的身份剿灭叛军。”

“臣弟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更多的皇兄您还是等平息了叛军后,再去问彧儿吧!”

幽州王两手一摊,同时还耸了耸肩。

他政事不通,只会寻花问柳,今日已经是破天荒地说了这么一大堆,算是掏空了毕生所学。

皇帝眼见着幽州王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疑虑顿消。

这才是皇帝熟悉的幽州王啊!

刚刚在某一瞬间还以为幽州王变了个人呢!

混在人群之中的萧灵琅默默地在心中叹服幽州王的演技,能够在局势突变的情况下临危不乱地演一场戏圆谎,实力够可以的!

但是——

萧灵琅还有后招,看幽州王还能怎么圆谎!

就在皇帝都要相信幽州王的一番说辞时,异变又起。

先前高长林误伤了公孙彧,眼见公孙彧的左肩被剑气划伤了一道口子,有些渗血,高长林就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给公孙彧按压伤口止血。

高长林的动作太快,公孙彧都来不及阻止。

加之高长林满脸愧疚,又是一片好心,公孙彧也不好推据得太明显。

几个武官将二人围在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区域,高长林还想要给公孙彧包扎伤口,却被公孙彧给婉拒了。

“无妨,一点小伤。”公孙彧明显有些神色不耐了。

习武之人真没把此种划伤当做一回事。

眼下红莲教余孽未除,可不是能因一点小伤耽误的时刻。

高长林不好意思地收回给公孙彧按压止血的手,一并收回了那方染了血的锦帕。

下一瞬,高长林惊呼出声,“咦?你左肩的胎记怎么不见了?”

高长林的声音不小,远处在龙隐卫包围的安全区域里的皇帝等人都听到了。

甚至于高长林和公孙彧的站位角度很巧妙。

在高长林收回手之后,皇帝等人能够清晰地看到公孙彧左肩露在外面的那一块小麦色皮肤。

原先有个月牙形胎记的地方,此时平滑光泽,哪里还有什么胎记?

又是一群人大为震惊!

猝不及防被打脸的幽州王则是无奈地闭了闭眼。

他刚刚对皇帝的那番解释,转眼就成了一个笑话。

公孙彧没能及时遮挡,反应过来后的遮挡举动已经是欲盖弥彰,也侧面证明了他作假胎记一事。

回过神来的皇帝,也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随即神色凌厉地看向幽州王。

“你还能作何解释?”

公孙彧身上的假胎记,推翻了幽州王先前的所有解释,同时也让皇帝对幽州王彻底生疑。

“皇兄都明白了,哪还需要臣弟解释。”

幽州王一改常态,不再吊儿郎当,放浪形骸,而是神情冷凝凌厉,不怒自威。

被掩盖多年的气场突然释放出来,威压不亚于久坐皇位的皇帝。

皇帝明显被震惊到,犀利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原来这才是他的皇弟么?

很好很好!

拘在眼皮子底下几十年,如今才知道他在韬光养晦。

有些事,不必明说,皇帝和幽州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懂的都懂。

但还有一堆的朝臣和宗室子以及女眷们不懂啊!

不明所以的这些人都不知道皇帝与幽州王在打什么哑谜。

连太后都没有看明白。

当然,她老人家是当局者迷。

“王爷,您是不是被沈夫人给蒙骗了?那位左肩上是个假胎记,可见他并非真正的公孙彧。”

江丞相适时站出来助攻,还故意给幽州王找借口,铺台阶。

但幽州王已经不打算装了,也装不了了。

结合皇帝与公孙彧以及幽州王的对话,敏锐的人自然能够猜出公孙彧的身份。

像是江丞相这种浸淫官场数十载,还坐到了丞相之位的高官,敏锐度更是异于常人。

所以,这些话由他说出来,才不显突兀。

“是啊!莫非是被蒙骗了?沈彧没有胎记,公孙彧有胎记,可这个自称是公孙彧的人,身上却没有胎记,着实可疑!”

高诫也出声帮腔。

这二人一唱一和开始了这场大戏,也得由二人收场落幕。

皇帝与幽州王双双气场全开,无声对峙。

而那些没琢磨清楚的人们在江丞相与高诫的有意引导下,渐渐理出了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幽州王有个儿子叫公孙彧,出生后就被送去南耀国请魔医救治,但魔医救不了,又被送去东境之外的岛国。

而沈骁的嫡长子沈彧,三岁后也被送去同一个岛国治病。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个人应该只活了一个,也就是身上没有胎记的沈彧。

而丁氏所说沈彧刻意遮挡胎记,可能是看反了。

并非刻意遮挡胎记,而是刻意画上胎记,或者就是提前练习画胎记。

因为丁氏没有去过东境,丁氏是在盛京城的沈府里意外撞见了沈彧画胎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众人只觉得弯弯绕绕太多,难以理解。

而此时此刻,皇帝的内心里却像是明镜一般。

因为他全都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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