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2/2)
沈星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时不时玩弄他人的妖魔却像头顶长了眼睛,“这少年虽比不得你,也算得上是个美人。要是你不愿意看他,你跟你的娘亲很是肖似,对吗?”
他说完轻笑起来,做了个掰开的动作,“看得清楚吗?就是从这里进去。”
此时的妖魔简直像个再合格不过的教习者,轻拢慢撚,在随之而来的呜咽声中,猛然擡头,紧紧盯着沈星河的脸。
看那雌雄莫辨的美貌,看他色若春晓之花的脸庞,看他那睁开的双眼里,难以自控的恶心。
妖魔自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是这副模样,可真看到时,还是难免升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之感。那是蹂躏美人,才会有的一种凌虐欲达成的快感,尤其是蹂躏一个不肯屈服的美人。
越是美艳,欺辱起来便越是让他心生快活。
计划刚开了个头,妖魔便觉得想出这个办法的自己真的太过聪明了。
甚至,他还能做的更好。
比如,让站着的这个人下跪。
“小太子,你觉得跪下来,会不会看得更清楚?”
如妖魔所预料的一般,面前的人并没有动静,可是再漂亮的蝼蚁,到底也只是蝼蚁而已。
尤其是这只蝼蚁,有着一个显而易见的把柄。
“小太子,你想看看你娘亲的身体吗?”
幻境中的少年睁大了眼睛,幻境外的顾九思折断了天道的脖颈。随着骨骼折断的清脆响声,少年的膝盖重重落在了地上。
被人扭断了脖子的感受并不算好,可对天道来说也仅仅是不好罢了。相比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小痛楚,眼前这位尊主的脸色,才是真的让人开怀万分。
那种好像万分珍爱之物被人伤害的痛楚,以及对此毫无办法的无能为力,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时,可真是令人忍不住开怀的放声大笑。
哪怕自己就是当时事件的亲身经历者,可回过头来再看一遍时,也不得不说,他留下那妖魔,还真是留对了。
十六岁的沈星河跪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蜿蜒而下,又顺着衣摆滴落在地。
他不是第一次这般跪着,却是第一次像这般,狼狈的像条狗。
沈星河少年时便长的高,跪下时,视线与床榻平齐。他能轻易的看清床上那几具毫无遮掩的身躯,看见那没有停下的,越来越恶意的动作。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可就连那瞬间,妖魔都不肯放过。
“小太子,你的运气能有几时呢?你不肯上我的床,也不愿我碰你的娘亲。那个神魂俱灭的法子再有用,你能救的,也只有你自己不是吗?”
“若你没了,你的娘亲该怎么办呢?”
“其实你该庆幸的,你生的这般美,性子又这般好。简直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玩物。若不是有被玩弄的价值,现在在我手下的,可应该是你呢。”
“这样说起来,小太子,你可得好好感谢他们。”
“现在,擡起头给我好好看着。不然等会你要看的,我想你能猜到那会是谁。”
随着一声短促的低叫,年少的太子第一次明白何为交//合。
男男女女,由一个妖魔,用他父亲的身体,亲自教导。
在那仿佛无休止的动作中,那妖魔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梭巡,沉重黏腻的像是要扒光他的衣裳。
好像在说,早晚有一天,他也会和他们做同样的事。作为亲生儿子,跟他父亲一起。
罔顾人伦,道德,不知羞耻,像个令人作呕的畜生。露出丑态,烂到最深最深的污泥里,生不如死的腐朽。
十六岁的少年青白着脸,在偃旗息鼓的妖魔,嘲讽的神色和大发慈悲之下站起身,他忘记了这只是个早已过去很久很久的幻境。忘记了他放在心上的,割舍不下的人。
因而他感觉不到,有人在他身后,一遍又一遍的试图将他揽在怀里,也不知道那人,曾一次次试图遮住他的眼睛。
他只是在又一次黎明到来时,推开了宫门,还未走出几步,便扶住了宫墙,无法自抑的剧烈呕吐起来。
他知道,这不会只有一次。他也知道,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能做的,好像只剩下茍延残喘。
满心绝望仓皇的他却也不知道,一切早便有了结局。那个他看不见的,将他虚搂在怀里的人,试图将他从这痛苦中带出。
而这个想要将他带走的人,却也同样不知道,从此以后,他怀里的人再也未睡过一次觉。
直到有一天,一个妖魔上了仙尊的床榻,在一无所知下的一次心血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