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最重要打的虫,是你呀!(2/2)
“也算也不算,我们出去做基础调查去了,做了伪装的那种,也没什么危险性。”冉宁回答他。
“那你怎么一副......世界观重组的样子?”靳飞白观察了好一会儿,从脑海里挑出这个他认为比较合适的词进行形容。
冉宁扒着饭忽然笑起来:“呵呵呵呵呵盒盒......”
靳飞白:“......”傻了?
不,冉宁没傻。
反正等案子结束这些文件肯定也得交还给冉宁保存,而冉宁这边绝对不可能瞒着靳飞白,于是干脆跟他掐头去尾的解释了一些。
“就是这样,我一直以为,被那一届虫崇拜的雄父应该是那种不茍言笑或者很是威严优秀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看了一下午得到各种书信体留言。
从【雌君我爱你,我承认我挣钱能力不太行,所以,取巧直接写信的方式应该算是情有可原的吧?!】——后面还花了一个小虫疑问脸的简笔表情。
到【哎呀今天居然是雌君给我送花,好像害羞中还有那么一丝丝得意嘿嘿嘿。】
再到【致我亲爱的雌君,你是天上最温和而明亮的星星,让我在永夜中依然有光。】
这些话语信箱是他们师徒俩在翻找时效率低下的原因。
时不时被里面的文字创飞一下,然后还得被自己内心涌现的愧疚不安和不自在吊打,严重拖慢整体翻找的速度。
“噗嗤!”靳飞白简直无法想象,跟冉宁有积分相似的调查虫是在什么样的状态写下这些文字,听起来还怪可爱的。
冉宁哀怨的眼神瞟向靳飞白,后者连忙收起自己看热闹的笑容。
转而关切地问:“你觉得会有信息隐藏在当年遗留下来的东西中,那你找到了吗?这个话可以问吗?”他自己问完,又不太确定的疑惑一句。
冉宁闷闷抱住他已然稍微有点能看出来的肚子,绷直嘴巴说:“没有不能问,没找到呢,所以我也在疑惑东西会存在哪,但我又强烈的感觉,我们的方向应该没问题才对。”
而且他们还对监控着这边的被抓虫(梁晋举报的,误打误撞举报到真正的药贩子团伙身上,详见前几章)进行了突击审查。
已经撬开其中一个心理素质不算太好的虫,连蒙带诈地获取到了一些同伙信息并正抓捕,而他吐露的一些犯罪事实和信息,跟这个推测的逻辑链是很契合的。
所以到底是遗漏了什么?
冉宁和靳飞白聊工作不多,所以简单聊聊之后就收拾着准备休息。
临睡前,冉宁惯例给孩子读故事书的时候,靳飞白忽然问了一句:“他们留下的,你都查看了确定没有相关的证据文件?”
冉宁不假思索回答:“差不多,怎么了?”除了那封写给他们未来孩子的一封信他还没拆开,其他大多拆开看过了。
没有任何信息和暗示。里面存放的东西很杂,也都是生活纪念品,生拉硬拽都拽不出来有用信息的那种。
靳飞白若有所思:“没什么,就是在想,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最重要的虫保管。”
最重要的虫?
雄父吗?雄父当时已经去世,估计不行。
靳飞白笑着点点他的脑袋:“傻,最重要的虫,是你呀!”
靳飞白没管愣住的冉宁,而是自顾自说:“我刚才听着你跟蛋崽说话,蛋崽还高兴地动了一下,那时候我就想,我可以把我认为最好的最重要打的都无条件给他!”
冉宁:“也有可能,看来我是不该错过那封给孩子的信?”虽然他知道这个大概率也被检查或者扫描过没异常才会任由它继续留在那里的。
“不,不一定。”靳飞白从另一个角度,在冉宁灯下黑的时候给与一个新的可能性:“你就没想过,他最后新增留下来的可能是这封信,但这封信的内容也许没那么重要。”
“?”
“他很清楚知道东西都逃不过搜检,那什么能逃过搜检?”
“当时官方组织应该是很少去做孩童的关怀,尤其是那个奇怪的慈幼院,估计多是秉承井水不犯河水的感觉各过各的。”
所以,靳飞白反而认为,冉宁被放在大门口等待收养得到时候,身上,说不定带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毕竟可以用无数的理由去接触到这些商业性的物品,但总不能用检查一个幼崽有没有尿床的史和每次都是几分钟,一天喜提厕所几次?!”
那样没意义而已不值当这么做。
“你说是吧?”说的涛涛不绝的虫留意冉宁未曾回复他,问起来。
“先查查吧,看当年我都有什么......我有一些贴身的小衣服还有当年打的襁褓皮,都有好好的留存着。”
主要也是当时的院长爷爷觉得这么贵的小衣服,一定会是很爱孩子的家长才会给孩子穿上,所以一直帮冉宁好好收着。
加上上面还有绣名字,所以是作为他可以认亲的凭证很妥帖的存放保存,甚至在他的强调下,冉宁自己也会好好的给它压箱底。
走到哪里都会带着。
目前正好好躺在楼上冉宁自己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