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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幼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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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幼院

“对, 是靳氏的大楼。”李长天回答,“别看靳氏看起来比较低调,实际他们的盈利项目和集团净值可是在四大家族拍第一的。”

“靳飞白这虫以雌虫的身份成为整个家族的掌权虫, 工于心计,且十分有手腕, 他上位后大刀阔斧的改革了靳氏的集团产业架构,当时很多虫都以为靳氏要跌出四大家族的行列,谁知道后续反而是靳家愈发蓬勃发展。”

李长天说到这皱了下眉头, 作为跟靳飞白同龄的虫,他被比较的很多, 尤其是靳家已经是靳飞白掌权, 而他这边还只是父亲的助理和公司总经理的情况下。

“哦。”冉宁再度看了一下对面遥相对立的大楼, 转身走回来坐到沙发上, “你是要开始忙了吗?”

老爷子强烈要求让李长天带着冉宁来集团逛逛,冉宁并没有直接答应, 而是听着老爷子的安排,看到李长天毫无勉强的答应下来才自己也答应。

以为终于可以不用在别墅里客串‘街溜子’, 没想到李长天刚给他带到顶楼居然就坐下准备处理事务。

出于惯性依然坐在的李长天直接按了办公室的呼叫按钮, 等秘书敲门进来后, 冷淡的跟秘书安排:“带他参观集团。”

“好的总经理, 这位......雄虫阁下,您跟我这边请。”秘书用好奇的眼光打量冉宁, 回答后就伸手引领示意。

“......好的吧。”

冉宁没指望这个‘大哥’能够如靳飞白一样在相互接触试探的阶段就对自己十分友好, 带着自己熟悉环境, 只是没想到他装样子都不愿意。

冉宁跟着亚雌秘书从顶楼开始慢慢往下熟悉, 入目之处没有靳氏集团的轻松氛围和所有虫那种蓬勃的状态,而是所有虫都处在十分忙碌且稍带低迷的氛围。

下去了四五层都是一样的状态, 直到在楼下遇到了来这边财务要调钱的李长安。

彼时的李长安在办公室里面,并没有看到跟着亚雌秘书来的身影,而是冷着脸十分有威慑力的对财务甩脸子:“我现在让你给我调笔钱,要么就把分红提前给我,有这么困难吗?”

财务为难:“小少爷,每年分红的时间都是固定的,现在还没开始核算,您现在就要调用,这不符合集团的规定。”况且财务这边没有得到集团总裁的批复也不会调拨分红啊。

“我现在没钱了,所以提前调用一下属于我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你办事就这么死板吗?”李长安提高嗓门。

“啊对不起。”财务是雌虫,看到一个雄虫在自己面前如此生气不由自主的道歉,喃喃说:“可是,我们真的不能。”

亚雌秘书推门进入,一边给冉宁介绍这是财务部门办公的地方,一边对着李长安说:“长安少爷,财务是直属于总裁,只跟总裁进行工作汇报和结果负责的,您跟他们说没用的。”

他试图安抚李长安,但没想到李长安看到随他身后进入的冉宁,冷着脸嗤笑一声:“怎么,也轮得到你来看热闹?!”

“没有长安少爷,您如果是真的手里没有钱花,不如直接去问总经理或者总裁,会更快一些。”秘书虫情绪稳定,轻声细语地说。

“我跟你说话了么,你接什么接?”李长安并不买账,斜着白了一眼把秘书虫怼的不吭声后,问冉宁:“问你话呢,哑巴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冉宁挑眉,哦,想起来了,吃完饭后李长安怕老爷子再安排让他带着自己尬聊,于是吃完饭就消失无踪。所以老爷子才安排李长天跟自己多熟悉一下来着。

他微微一笑:“我来参观集团大楼。顺带......了解一下未来可能分给我的产业分红情况?”他耸肩的模样轻松自如。

秘书虫心里一激灵,心里一瞬间闪过几种关于冉宁身份的猜测,庆幸自己因为看到虫在总经理办公室而全程客气礼貌,没有什么不好的表现。

李长安冷声说:“你以为你能得到多少,不过是被我们挑剩下的边角料而已。大伯给你看的东西,可是提前有给我看过,是我不要的,才给你的,懂吗?”

冉宁洒脱:“没关系啊,我还有老爷子给的黑卡,以及靳家给的黑卡,信托基金里面的钱也够我花,总不至于来找财务提前预支。”

旁白的虫大气不敢喘的眼观鼻鼻观心,低头闭嘴装壁画。

被开嘲讽的李长安:“......呵呵,你等着。”他确定财务不回给他拨款后,不愿意停留在这让冉宁继续看热闹,黑着脸走了。

逃过一劫的财务长舒一口气,悄悄撇了一眼仍然站在门口四处打量的冉宁,轻声道谢:“谢谢您,我这边正忙着统计近期的数据分析,是在没时间给小少爷算,多谢您解围。”

冉宁笑着拒绝:“我也没做什么,不过,”冉宁信步走出后问亚雌秘书:“我看所有虫都很忙碌的样子,而且很多虫的工作状态,好像很累很疲惫?”

亚雌秘书听到冉宁的询问,想起刚才在冉宁和李长安对上后给总经理发的信息得到的回复,苦笑一声:“您说的委婉了。”

他扫视了一边整个大办公区,这一层状态尤其差,因为都是标书制作组和项目跟进团队等工作虫,消沉和低迷的气氛十分明显。

“他们已经不仅仅是累和疲惫,而是被打击狠了所以比较颓丧,集团整体的氛围都很是低迷。”

“啊?原因呢?”冉宁好奇的问。

亚雌秘书一边想着冉宁和李长安对上时透漏的信息点,一边思付着总经理所谓的‘可以给他透漏一些集团的现状和困境’又该透露多少才合适。

打工虫一心三用,嘴上还回答着冉宁的话:“啊,大概是因为最近靳家对于李家的狙击,导致很多项目被撬,留下来的好些项目也被抢夺导致预算超支。”

“这倒不至于打垮集团,不过两大家族的斗争让李家的股价起起伏伏,确实闹的虫心惶惶的,担心后续工作不稳。”

“而且因为计划的变动,确实导致了更多的收尾工作需要做,大家都很疲惫。”

“不过——”秘书话音一转,生怕他自己这段话导致这尊大佛也担心自己的分红问题冲回财务室,连忙安抚:“只需要一点时间,集团就能慢慢缓过来的,股价也会稳定,分红什么的都不会受多大影响。”

“哦。”冉宁摸摸鼻子,想起自己在顶楼看到的在阳光下反射着蓝天白云如同碧玉一样的靳氏大厦,心里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咕噜噜冒泡着蒸腾发散。

满心其他情绪的冉宁没逛多久,就以累了的名义回到顶楼总经理办公室,嗯,还收到了秘书贴心让餐厅给他送来的一袋子小点心和下午茶。

回去的冉宁看着李长安一脸冰冷把一个虫骂的狗血淋头脸色苍白的出去。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李长安冷眼赶走汇报都说不清重点的白痴下属,见冉宁自己端了一个大托盘回来就问。

“嗯,咱们楼层太多了,一层层逛下去很累,我就先上来,反正这也不急于一时。”

“嗯,也对。”李长安低头继续处理事务,嘴上说:“那你看完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等忙完可以送你回去,老爷子今天晚上想让你在家里休息,已经给你收拾好房间了。”

“住下?不用了,我

挂断手环。

“宿主~”圆圆怯生生的声音响起,“你真的还打算离婚吗?他们对你那么好。”

冉宁沉默了一瞬间,低声开口:“本就是一场交易,等双方交易目的都到达,交易关系自然就要终止。”

“可是......”虽然圆圆装载的情感模块还在完善中,也明显发现靳飞白对于他家宿主不只是交易啊,宿主自己不也在这里越来越放松,潜意识都觉得安全,不是没感觉的样子。

“没有可是,这场以我的欺骗为起点的交易,注定长久不了。”冉宁情绪在这一系列信息冲击之后十分低沉,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床,盖好被子蜷缩起来。

“我困了,圆圆你安静点让我睡会。”

“好吧宿主,我给你放助眠轻音乐。”

“嗯。”

等咚咚响的敲门声把冉宁从一片火海里拉出来的时候。

他猛然坐起,满身冷汗低喃:“更近了,就差一点点。”

聘专员,因为之前受过很严重的伤,出勤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在疑难案子或者有重大行动的时候才会在二线辅助坐镇。

“你第一天回来上班,很多信息之前也不敢说的很清晰,我自然要第一时间守着询问情况,走吧,总队长在会议室等你视频。”

等冉宁尽可能不掺杂个虫倾向地描述完在靳家这段时间的全部见闻和经历之后(只隐藏了系统相关),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说的口干舌燥地冉宁向右偏头,意识到不对,自己起身在会议室角落里拿了两瓶矿泉水,放给师父一瓶后自己拧开喝了一瓶。

主队长是一个冷肃的黑脸雌虫,静静听完他所有的汇报后思索一会,告诫他注意个虫安全后,只冲师父使了个眼色就挂断了视频。

终于等到会议室只剩下两虫,冉宁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些,倚在靠背上把玩手里的瓶盖。

“或许我该说句恭喜:新婚快乐,亦或是,恭喜终于有了喜欢的虫?”师父戏谑的声音响起。

“!!!”

冉宁看到他回来,转头征询意见。

靳飞白迟疑,然后实话实说:“宴会确实无聊,其实我觉得大多数的宴会都是无聊且没有意义的。”

“不过,有让我不无聊的虫一起参加啊。”看着冉宁听到他说无聊后歉疚的模样,靳飞白笑着回想自己对于这个慈善晚会所有的印象,用轻松的语气说:“还是蛮有趣的。”

“嗯?”

“不仅跟商业伙伴联络了感情,做了慈善,放松了一天,还顺带欣赏了一下冉先生的另一面,这个宴会让我收获颇丰啊。”靳飞白松开紧扣了一天的领带,笑着调侃。

“!!!!”冉宁忽然想起自己在靳烟面前顺手完善虫设的一些行为,后知后觉。

“咳,也多谢靳先生配合得当。”

“对了,你今天下班还算早的,是不是快忙完了?”冉宁转移话题。

“对,所以最近可以松快松快。”靳飞白回答。

没等他们继续说话,前厅传来隐隐约约地声响——

“都死哪去了?出来给我搬行李,不过几周没回来,这些佣虫一个个都不上心了!这个点怎么就黑了灯?”尖利的声音传来。

靳飞白和老管家同时收了笑容。

“他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手势都打错了啊, 道不道佛不佛的, 看的眼疼。

靳飞白倒是对这种奇葩姿势接受良好, 对着他轻轻点头笑着说场面话:“您是方神医对吧,舍弟年幼, 孩子脾气, 让您见笑了。”

“在下方安然, 当不得神医的称呼, 不过是家传医学,于养生调养之道有所得罢了。”方神医摆摆手, 十足自谦的颔首笑。

冉宁的表情就是:地铁,老人,看手机。

不过他微带茫然的状态正好契合了在外界设想中他没见识的形象,起码小黄看到之后就抱着肚子嘎嘎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被自家大哥记小本本。

“傻了吧,没见识过这种吧,今天跟着小爷让你开开眼界!”小黄说着这话,还不忘继续带上自己的游戏设备准备继续游戏。

冉宁:“啊对对对,我确实没见过这种。”他但凡把跪坐改为盘坐,把身上那带着京剧大脸的所谓古装改成素气一些的道袍都不会这么伤眼啊。

救命,他不会把这种京剧脸谱当成妖怪,以为这是法衣道袍才穿的吧???

见冉宁一直盯着他看,方神医看了下自己的衣服,他倒聪明的没有对自己的衣服多着墨什么,只清淡淡描述一句:“在下家中世代习惯如此穿着,可是让冉先生感到不适了?这图案,自来如此,无需害怕。”

“......嗯,我不怕。”你穿了一个包公脸谱的衣服,怕的应该是你才对,包公狗头铡专铡你这种坑蒙拐骗作恶多端的。

“不过,你认识我?方神医倒真是,消息灵通啊。”冉宁抿了一口茶水,口无遮拦且表现出些微敌意。

“冉先生的事情我有听我的患者分享过,也从飞黄的口中了解过一些才知道的。”方安然包容的说,“我知道您最近被带着在这个不属于您的圈子里碰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不过请放心,在我眼里,众生平等,我不看任何的外在。”

“哦。”冉宁低头把玩着茶盏,拒绝沟通这类话题的态度表现的很明显。

靳飞白倒是看了一眼他,他是知道李玉玲那几天多次试图带冉宁出去的状态,也知道冉宁跟着出去了两三次,只是冉宁回来轻描淡写的分享了他的一些分析和收获,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受委屈了。”他说。

冉宁低头一副勉强坚强的样子:“我没事。”

靳飞白本想继续说话,却被腿上的氧意制止,冉宁在桌帘的遮掩下在他腿上写写画画,苏麻的感觉自腿直冲脑门,靳飞白只勉强辨认出最开始的“不是”两个字,再后续的笔画便分辨不出了。

方安然还在那边饶舌说着一些无需自卑等等之类的话。

整个包厢一时只有他和小黄打游戏小声嘀咕的声音。

直到一队亚雌侍应生一起来上菜,才打破包间里这种似乎所有虫都陷在自己世界的奇怪状态。

小黄泄愤之下点的太多了,桌上摆了满满的一大桌。纵然每盘的分量并不大,却也绝不是四个虫能轻松吃完的。

冉宁秉承着自己目前套上的虫设,说了几句这么多怎么吃得完,是不是很贵,好浪费之类的。

没等靳飞黄的白眼翻到脑门上,刚因为上菜消停的方安然再度开启说教模式,从夸赞冉宁的勤俭节约说到养生之道,从养生之道说到他的家族养生史。

冉宁越听越分析觉得不太对,伸出手放到靳飞白的腿上试图继续写字,被靳飞白一个激灵直接攥住了作乱的手掌。

“?”他无声询问。

靳飞白拉着他的手站起身,对方神医说:“抱歉,我们去下卫生间。”拉着冉宁出了包间。

把小黄傻乐的:“咦~~~多大虫了还一起手牵手去卫生间,我上学时都不这样!”的嘲讽关在门内。

靳飞白一路拉着冉宁走到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

这里的卫生间更类似一个小休息室包间,每个卫生间都独立门锁静音隔间,还分了内外干湿,里面有浴缸有大屏电视,外面有小沙发茶台甚至还有一个按摩椅。

冉宁倚着墙站立,一脸茫然问靳飞白:“怎么了?”怎么忽然把他拉出来?

靳飞白看着毫无所觉且一脸无辜的某虫,无奈说:“你刚才想说什么?这里说话还算方便,你可以直接说。”不用在我腿上比划!我猜不出来!

“哦哦。”冉宁反应过来,顺手打开兜里一直带着的随身屏蔽器,然后凑近靳飞白轻声说:“我怎么觉得他不想是来试探靳家的?”

靳飞白看着开了屏蔽还凑近小声如同做贼的冉宁,有些好笑:“这种高档场所一般安保和防卫都还算可以,你放心。”他也配合着轻声回复一句。

然后回答冉宁的疑问:“我也觉得。他的性格明显被捧得有点像靳飞黄一样自我且自大,并不像是能够执行这种试探摸底任务的,而且......”

“他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你身上。”靳飞白凝视着冉宁说。

冉宁疑惑:“你怀疑他是冲我来的?”

“对,你是不是被他们关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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