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我在虫族做赘婿 > 神医做说和

神医做说和(2/2)

目录

“?我现在,很好啊?”

方安然看着靳飞白关注这边的状态,笑着捋了捋胡子:“虽然靳先生对你并不差,但是你们之间的身份地位依然是存在的,不是吗?”

冉宁话语带刺:“方神医不是只看灵魂不看任何的外在吗?你也要说我们并不配吗?”

“不不不,冉先生误会,我不看其他的,但社会的现实就在这不是吗?”

“所以?”

“我就不绕弯子,冉先生是因为从小在慈幼院长大,不知道是否有想过自己的家虫情况,有想法找回自己的家虫呢?”

“没有。”冉宁干脆利落的回复让方安然噎了一下,圆圆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播报打脸值增加。

他估计觉得冉宁是在嘴硬或者是对家虫有所怨气,于是笑着说:“小虫崽们都会有对家虫的依赖和各种设想,这很正常,你不用不好意思提起。”

冉宁:“......”他恍惚记得自己穿越前的社会上,单位新入职的小姑娘吐槽的爹味相亲下头男,如今遇到这么一个,果然很受不了。

方安然可不觉得冉宁难看的脸色是因为他的话,他自觉自己说到了冉宁心坎里,于是继续语重心长的说:“你因为自己在慈幼院长大的事情对家虫有意见这没什么,不过还是要分情况的。”

“我刚好交友广泛,遇到了与你相关的虫。”他抿了一口茶水,等待着冉宁的发问。

冉宁和靳飞白对视一眼,心想:“终于来了。”

靳飞白心里更是多了一层明悟,他得到的信息比冉宁更少,但结合之前的情况以及冉宁对上李家异常谨慎的态度,只觉得脑袋发木:冉宁,是李家流落在外的虫子?

没听李家有这消息传出来啊?!

方安然的耐心很好,冉宁没有开口询问,他就吃吃喝喝,一副让他自己选择的状态。

偏偏冉宁也没问,在场的仨都沉得住气,急坏了准备听八卦的靳飞黄,小黄同学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尴尬的宁静问:“相关的虫,然后呢,神医你你说呀,相关虫既然跟你认识,不会也是我们圈子里的吧?”

“没想到乡巴佬还是灰王子?是哪家丢崽了,方神医你说呀?!”靳飞黄如同跳进瓜地找不到瓜的猹一样催问。

方安然环顾包间,终于不再卖关子,而是直接开口揭破:“前段时间我与李家老爷子聊天,他说曾经见过你长得跟他最疼爱的雌子一模一样,可惜后来雌子爱上了平民虫一去不返,再听到他的消息时已然阴阳相隔。”

他对着冉宁感叹:“李家老爷子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看到你后追查了当年的情况才发现不对,他自己很是自责悔恨,不敢来见你啊。”

“哇哦。”靳飞黄小小声的声音传来,冉宁发誓看到靳飞黄手摸到了桌上,试图抓一把刚进入包间等待时侍应生上的瓜子和糖,被靳飞白冷淡淡的一眼盯得没敢磕。

至于冉宁......老实说他也很想抓一把瓜子,眼睛刚瞄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小黄的下场,于是默默地收回了冲动而已。

恕他实在是难以感同身受,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被捡入慈幼院的当天,他不知道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个小虫崽本身的死亡,可他有印象的画面都是老院长带着他。

加上自己本身也是成年思维,所以对于那些伤春悲秋和对家虫的期待纠结,他真的从未感受过,只是感叹自己两辈子好像都是亲缘淡薄的命。

他轻笑一声,低着头说:“他有什么可不敢来的呢?是也觉得我的存在丢了李家的颜面?”

“当然不是。”方安然只觉得这一下午各种偏离,如今终于出现一个他设想过的反应和画面,早已预设好的话流畅说出,“他自己情切不敢近,所以才迟迟没来找你,而我刚好认识了靳飞黄先生,我喜欢他的赤子心态,也实现希望他跟家虫的关系能更亲近一些。”

“所以我便让飞黄邀请你们组一个宴,让我们大家一起摊开来各自解除误会,也刚好能帮助你认清内心,找回家虫。”方安然笑的乐呵呵的,一副做了善事很满足快乐的样子。

“......”

在座的除了真“赤子”之心的靳飞黄把这话当真,感动的给方安然又倒了一杯果汁外,冉宁和靳飞白只有满心的无语。

这话就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冉宁仗着自己在上层圈里被李玉玲和靳烟他们‘友情奉送’了乡巴佬得志便忘形的设定形象,于是毫不客气的。

“解除误会可以,找回家虫就大可不必,他们连面都不露,请神医做个居中说和觉得就可以了?哪有这好事儿。”冉宁冷声说。

“况且这么大的家族,早不查,等我成为靳家虫后一查就查出来自己家丢崽了,他们早干什么去了?”

方安然对此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只说他只是居中先调和,以及看在跟靳飞黄的交情上来提前给冉宁打个预防针,后续他们具体怎么沟通,李家肯定会有虫来找冉宁的。

吃完饭的几虫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为了聚宴的借口上,方安然开始给冉宁和靳飞白把脉调养身体,展开自己的调养小课堂。

听了一会儿的靳飞白礼貌打断起身去结账。

方安然趁机把靳飞黄也支了出去,整个包间只剩下冉宁和他。

“冉宁啊,你现在只觉得自己成为靳家家主的雄主,所以对家虫的怨气便不愿意放下,可实际上,你雄主的地位就安稳吗?你可不想我这个方外之虫,哪怕不看权势地位,也依然能够安然自若,逍遥自在。”

冉宁一脸的顽固:“我跟靳先生很好,现在不需要家虫,靳先生就是我家虫。”

方安然闻言笑容微冷:“怎么,你跟他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在一起,算家虫吗?你不会以为缔结婚姻了就不会离吧?”

“你说什么呢?!”

“你们的信息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吧?”方安然不耐烦的打断冉宁的话。

“况且,就算你们最后在一起,身份不对等的情况下,你什么事情都得仰仗着靳飞白的心情去做,你自己甘心吗?”

“所以你就听我一句劝,你的亲虫一直在踌躇着想要把你认回去,为此还特意请我帮忙先探探口风,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呢。等着吧,李家的虫很快就会来跟你沟通的,不要因为自己心里的一时意气,对未来不负责。”

冉宁没有吭声,直到靳飞白他们结账回来,直到互相道别后,一直都没再说什么。

“你们最后聊了点什么?”坐车回去的路上,同坐在后座的靳飞白问冉宁。

脑子一直在转动没停歇的冉宁茫然的擡头啊了一声,无语的把方安然的话给靳飞白重复了一遍。

靳飞白眯起眼:“......少听他胡扯,我怎么觉得这虫不算很聪明的样子。”

“大概是一直太顺了,所以有点得意忘形吧。”况且按照然冉宁的分析,这个虫或许是懂些医术后被推到明面上的一个楔子而已,其他方面应该都没有涉及到,所以身上才没有多少那种特殊药品罪犯的狠厉和精明。

“如果他们都像这个方安然一样就好对付多了。”靳飞白感叹。

“想多了。”冉宁神色一暗,无奈苦笑。

“对了,我要回去心理咨询室加个班,你先回?”

“我送你吧。”

“多谢靳哥。”

“有事靳哥,无事靳先生,冉先生这不合适吧,我在家里的地位这忽左忽右的,可是很没有安全感啊~”

“那不行还是喊靳哥哥吧,这样你吐槽起来也对称?”

“先喊一声?”

“那不行,你也喊我冉先生啊,我可从来不吃亏。”

“那......雄主?”

“噗咳咳咳。”冉宁直接被口水呛住,一时咳得撕心裂肺。

“没事吧。”靳飞白连忙弯腰去拍冉宁。

冉宁听到他担心话语试图擡头让他安心,于是——

“嘶——”

*

想起自己最后鼻尖和嘴唇擦过的温热,冉宁揉乱自己的头发。

“你不用沮丧,上次询问调查的时候就知道方安然这个名字明显是假名了,查不出来有用信息是正常的。”

师父李文见冉宁苦恼的揉头,安抚一句。

此刻他们全员正在加班处理近期的情报和事务,冉宁的归来又为他们提供的新的思路和讯息。

“师父,你的咖啡不能继续喝了,你现在饭都没吃多少光喝咖啡是不行的。”冉宁皱眉看着例常端着一杯咖啡,黑眼圈厚的叠了几层的样子劝说。

李文给他一个眼白:“我有什么办法,精力药剂又不能短时间内连续服用,想要提神只能咖啡续命。”

“不过你分析的方向,他只是被推出来的傀儡,甚至不是最初的那个药剂师,几成把握?”他问冉宁。

“七八成。”冉宁回复。

他小时候有见过领养安宁的虫,虽然跟现在的虫长的一模一样,但是还是有差别的。

这次的近距离了解沟通,以及他回来之后翻看了上一次请方安然去经济调查科协同调查的沟通录像,很确认他跟之前自己跟着老院长见过的虫神态和一些细小的动作习惯是完全不同的。

况且——

“席间我有试探性提起慈幼院的一些事情,他并没有任何感兴趣的样子,也没有提起他收养的养子情况。”

真正的所谓神医纵然不记得那个他意图收养的虫崽模样,起码知道自己现在养子的出身和他曾经有很在乎的虫在那。而这个虫在他提起慈幼院的时候,明显是知道一些信息,却没有应有的好奇,甚至是避开关于安宁的话题。

而结合安宁虽然一直以神医弟子的身份出现,却很少和神医一起行动,甚至从未给他提过这个虫是他的领养虫。

这其实已经是很明显的提醒,可惜当时他被幼年见过的一样的面孔迷惑,并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这才是你一定要回去的原因吗?安宁。他无声在心里问。

关键的主犯还隐藏在最深处没有出来,这对调查组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

没心没肺的狐貍笑容都泛苦:“我现在都不敢见行动组的兄弟们,生怕他们对着我来一句无能的臭坐办公室的。”

老鹰揉着肩膀,最近太忙太累,他肩上的陈年旧伤又开始闹腾,没好气的说:“放心吧,你最近见不到行动组的兄弟们,我们前段时候输出的部分信息他们蹲守有结果,最近忙的昏天黑地,审讯室都不够用,哪有时间来你这哔哔。”

“目前先暂时集中力量调查李家,李家的嫌疑已经极大,现在缺的就是证据!从他们入手突破找到疤脸组织的概率更大,我们快一分,行动组就能少折损几个虫。”冉宁咬牙说。

“况且,最近他们也在加急动作,别说行动组的折损,我们外勤调查员都重伤一位......殉职一位。”

“李家那边最近我也会多接触一下,果缘那边上新了更强效明显的药剂,常交易的面孔已经全部登记在册,渠道也已经摸清,我认为那边可以以瘾/君/子的告发为由阶段性收网。”

“我们快一点,再快一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