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飞白的示弱(2/2)
李玉玲的手环上也已经被加好限制活动范围的感应器,臭着脸问靳飞白:“怎么,还不走?你们还打算在这亲亲我我呢?还嫌丢脸不够?”
靳飞白刚舒缓的脸色再度沉下来,问李玉玲:“现在就走,不过,回去之后雌父得好好说清楚,您做这个‘合伙推销’的工作多久了?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他没说出口的一句是,靳家纵然没有给他多少,但从来吃穿用的钱不缺他花啊。
“您图什么?”
李玉玲愤愤地说:“如果不是有那眼红的看我们已经彻底打开市场,举报我们偷税漏税,哪这么多事儿。”
冉宁听这话音不对,意有所指:“雌父,您就只得出着一个结论?别忘了咱们现在还在哪里,没虫举报你们大规模做大了也一定会被市监局监测发现,早晚还是免不了这一遭。”
李玉玲不想在自己丢了大面子的时候听他看不上的下巴佬说话,沉默不语,哒哒哒的在前面气冲冲走着。
冉宁回头跟师父他们挥挥手,跟着靳飞白一起出了调查局坐车回家。
一路沉默。
到家后的李玉玲给自己关在屋里,拒绝任何虫的敲门询问。
靳飞白眉眼冰霜未化,冷声:“那就不用送饭留他的,等他饿了自会出来,以及,出来后依然是需要把这些信息回答给我才可以。”
两虫食不知味的吃了有史以来最沉默尴尬的一顿饭,等收拾好东西各自上楼时,靳飞白看着冉宁的身影,忍不住问:“为什么?”
我知道你在追查什么,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但为什么,为什么忽然出手只为了送李玉玲进去一遭?你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
你真的,对我有开诚布公吗?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靳飞白一直压在心里的疑虑隐忧上涌。
冉宁从在调查局看到靳飞白时就等待着落地的靴子终于坠下,他没想到靳飞白居然真的给了他很大的信任,一直忍到最后才开口问。
他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对靳飞白发出邀请:“要进来坐坐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
靳飞白走进门内,这个跟他房间布局基本一致的房间目前已然被打上冉宁的烙印,窗帘换成了浅灰色,窗台上有两盆鲜花是一次花匠翻修时候冉宁捡回来种活的,窗台上还摆了一串儿几个小瓷器动物,个个憨态可掬。
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拖鞋也规矩的放在床位处,床头柜上放了一本翻开几页的书。
明明跟他的屋子比变化不大,却莫名的有一种不一样的个虫存在感萦绕。
“你知道吗?”靳飞白放任自己被沙发全部支撑起来,罕见的没形态。
“当我听到他被带走你跟上来的消息后,我第一反应是——你会害怕吗?”他没头没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