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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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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勇先余光一直注意秦深,他希望从秦深脸上看见一丝嫉妒,一丝渴望,哪怕是被排斥在外的尴尬和不甘也好。

可他的面具不曾有一刻破裂,他并不渴望父爱,从始至终都像玻璃墙外面的科学家一样,观察玻璃里面猴子的行为。

这就是秦勇先最讨厌的,儿子不像儿子,既不能掌控,也不能提供情绪价值。

一顿饭吃到末尾,秦深才开口:“小昭,这汤是阿姨下班前用整只鸡煲了三个小时的,很有营养,你不喝吗?”

秦深似笑非笑,刘海松散地盖住眉骨,宽松的衣服给他增添了居家的慵懒气息,从秦昭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优越的下颌线。

自然界越漂亮的蘑菇毒性越强。

秦昭从小就觉得他哥哥的容貌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艳丽。

是最危险的美人蛇。

秦昭:“我不爱喝汤,妈,我能不喝吗?”

沈妍一向宠爱这个儿子,自然顺着他:“小昭不爱喝就不喝了,来来,阿姨给小深盛一碗。”

秦深笑容越发诡异:“我也不爱喝,沈阿姨。”

秦勇先在上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人不大,一身的臭毛病还多。”

沈妍打圆场:“孩子不喝我们喝,我们喝。”

一顿饭吃完。

秦昭回房间打游戏。

秦深开了窗通风,窗外对着院子,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美感天成。

晚风凉爽,将燥热的空气吹跑,才终于有了一丝夏日的惬意。

忽然草丛中有个黑影动了动,秦深不再看向窗外,而是戴上耳机,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一本英文书,名字叫基督山伯爵。

今天的秦家很不寻常。

比如灯暗的比以往早了不少,外面没有爸妈的谈笑,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昭把空调调到16度,躲进被窝里玩游戏,耳朵里都是脚步声和枪战的声音,一直玩到深夜,秦昭抱着手机睡着了。

半夜忽然被尿憋醒,去卫生间放了趟水后有些口渴,房间里的水杯没水了,他提着水杯去客厅倒水。

一出房门就听到了某个奇怪的声音从爸妈房间传出来。

秦昭仔细听了听,离得有点远声音模糊不清,好像有陌生的人声,然后发出了某种拖拽重物的声音。

家里不会进贼了吧!

秦昭艰难的咽了口水,他们这个别墅区的安保是很高的,几乎每一条路都有监控,保安根本不会放业主以外的人进来。

除非是业主带进来的,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谁会带进来一个贼?

秦昭抱着怀疑的态度从杂物间拿了一根棒球棍。

悄悄的来到爸妈的房间门口。

爸妈房间没锁,不仅没锁,反而留了一条缝,缝隙里有光。

秦昭通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一个蒙着头只露出眼睛的男人抽出口袋里的尼龙绳,将睡梦中的爸爸妈妈手脚绑起来,粗暴地将他们拖拽到地上。

那个男人身形瘦长,眼睛很大,大得像要凸出来,死死盯着像两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的爸爸妈妈。

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自言自语。

秦昭听着像是南方的语调,似乎是在骂地上的两人。

“你也有今天,老畜牲,害我家破人亡,我今天让你偿命!”

秦昭呼吸急促,他小心翼翼地换着角度观察那个男人,试图分辨他手里有没有刀,自己如果趁他被过身去偷袭有几分胜算。

奇怪的是这么大动静地上的爸妈居然还不醒。

简直就像昏过去了似的。

可他们头上白花花的没有被打的伤口,那匪徒是直接将睡梦中的他们绑了拖下来的,也就是说他们睡着的时候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秦昭只想到一个可能。

下药。

那为什么他还是清醒的?

匪徒下药的时候为什么避开他,他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难道这个匪徒觉得自己打不过他吗?

匪徒似乎比他更像地上的人醒过来,骑在他们身上扇耳光,用冷掉的茶水浇到他们头上,终于把他们弄醒了。

接下来就是毫不留情的虐待。

秦勇先先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被绑了之后像上岸的鱼一样使劲扑腾。

惊恐地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匪徒被秦勇先的反应愉悦到,用力拍了拍秦勇先的脸:“怂包。”

沈妍也幽幽转醒,见到蒙面匪徒的第一眼就发出了尖利的叫声:“你是谁?别伤害我们!我们有钱,我们给你钱!”

匪徒当然知道他们有钱,那些钱里还沾着他的血泪呢。

匪徒抡圆拳头打偏了秦勇先的头,秦勇先哇哇哀嚎几声,从嘴里吐出一颗牙齿。

沈妍吓得神经衰弱,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别打我老公,我求你,我们把钱都给你,你放过我们吧!”

门外的秦昭红了眼,可那个匪徒正对着门口,只要他一冲进去匪徒立刻就能看到。

匪徒从后腰拔出一把刀。

嘴里发出兴奋的怪笑,相比起钱,他更想看到秦勇先受罪。

尖头短刀垂直插入秦勇先手掌,血液喷涌而出!

“啊——!”秦勇先痛苦大叫。

带着浓重血腥铁锈气味的血液飞溅到沈妍的睡裙上,沈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勇先也想晕,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想晕都晕不成。

像只胆小的老狗在地上哆哆嗦嗦,脸色煞白。

“我给你钱,放过我,我给你钱!”

秦昭瘫软在地。

这不是小毛贼,这是一个亡命之徒,极有可能还是一个精神失常的杀人犯。

怎么办?打电话报警,对,回房间锁上门报警!

“你在干什么?”

热息从身后传来,秦昭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它发出一点儿动静。

见到秦深后都快要哭了,他知道秦深练过格斗,有他在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里面的匪徒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只专注于折磨秦勇先。

秦昭趁机拉着秦深回到房间:“有匪徒要杀我们,我要报警,我们快走,快离开这里!”

秦深:“走?那爸和沈阿姨怎么办?”

秦昭急得想热锅里的蚂蚁,慌乱地按110:“那个人太狠了,我去搬救兵,你拖住他别让他们伤害爸妈!”

“喂110吗?你们快来荔景路星洋院4户51号,我们家里进来个杀人犯,有刀,正在伤害我爸,快来啊!”

秦深如鬼魅般飘到秦昭身后,等他挂了电话才阴森森开口:“要不还是我去搬救兵吧,你留下来。”

秦昭像只炸毛的猫,他怕死,又不想丢下爸妈,可是秦深显然也不愿意留下来和那个杀人犯对上,既然如此,那只能作出取舍了。

“那我们一起出去搬救兵。”

秦深肩膀耸动,拉住了要离开的秦昭:“要是我们回来的时候爸妈已经被杀了怎么办?”

秦昭快崩溃了:“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要留在这送死别带上我啊,那个男的真的会杀人啊!”

秦深深邃的眼睛满是忧虑:“我也很担心,要是他不敢杀该怎么办?”

秦昭脑子转不过来:“什么?”

所以当秦深绕到他的身后,用一条喷了□□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时,他几乎是瞬间就丧失了战斗力,浑身无力地瘫软下去。

见到的最后一幕是蒙面男人打开房门,和秦深站在一起说话。

被刺激过头的脑子灵光一闪。

想到了今天喝的汤,只有他们两个没喝,所以只有他们两个是清醒的。

秦深才是这里最可怕的恶鬼。

重新有意识的时候他正躺在担架上,身旁很多医护人员来来去去。

他嘴唇发抖,身体很冷,稍稍移动身体,手腕上传来剧烈刺痛,像是皮肤被生生撕开。

擡着他的护士见他恢复了意识安慰他:“你安全了,放心,你的手腕割得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秦昭颤抖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腕,皮肉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芽。

只一眼,他就两眼一翻重新晕了过去。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红□□光交替轰鸣,照亮了这个可怕的夜晚。

秦深在国外学的最好的课程是解剖课,他清楚人体哪些部位是致命的,该下多重的刀。

人手腕上动脉和静脉血管比肉眼看到的要深,如果下刀不重的话是不会伤到这些重要血管的,只要不伤到重要血管就不会死亡。

秦深干脆利落地在秦昭手腕上划了一刀,浓稠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床单。

蒙面男人问:“你跟你弟有仇?”

秦深用手帕擦干净刀上的指纹,递给蒙面男人。

“我只是想让他们提前体会一下死亡恐惧。”

月光下他的眼睛如同黑色琉璃般美丽,喃喃自语:“不过真死了也行,她在

秦深回到自己的卧室。

蒙面男人犹豫着跟上去,秦深安详地躺在床上,将自己的银色小刀递给他。

“割吧,是生是死,我都无所谓,保险柜在我爸卧室,密码是12560。”

蒙面男人这么狠纯粹是憋着一口恨,秦勇先用不正当手段竞争,搞垮了他的公司,让他背了一身的债家破人亡。

他恨不得让他去死。

可是事到临头要他真的杀人,杀的还是帮过他的秦深,蒙面男人有点害怕。

手一直在抖。

秦深看出来了,逐渐对他的心理施压。

“想想你的女儿,拿到钱逃去国外重新开始,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你没有时间了,我知道你是谁,秦勇先知道你的声音,留下我们,你就走不了。”

蒙面男人想到了女儿,心一横手握着小刀给秦深手腕开了个口子。

然后冲出去解决秦家夫妇。

秦深默默感受生命的流逝,温热的血液离开身体,从伤口开始逐渐变冷,就像一个装满了西瓜汁的瓶子。

西瓜汁从缝隙里流干的时候瓶子也失去了意义。

他不害怕,他伸出手拥抱了死亡,仿佛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里。

蒙面男毕竟还是一个没有泯灭人性的人,自认为杀了人后一直在害怕,对肿成猪头的秦勇先下不去手。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赶紧从保险柜里取出钱,跑去车库开着秦深的车在夜色中出逃。

秦昭还记得自己在医院发疯似的告诉每一个人,凶手是秦深。

可是他们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

因为秦深是全家伤的最重的人。

他在发疯控诉的时候,秦深在抢救。

连警察都说没有证据证明是秦深主使。

家里的监控那一天全都被破坏,罪犯蒙面男是因为私仇潜入秦家报复,药是保姆收了蒙面男的贿赂下的。

秦深的确和蒙面男接触过,有嫌疑但没有直接证据,蒙面男又人间蒸发了,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秦昭实在对他又恨又怕,躲到爷爷后面咆哮道:“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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