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1/2)
第八十九章
盛夏蝉鸣,骄阳似火;枝繁叶茂,绿树成荫。
大梁帝国覆灭,明界再次一分为二,苍漓之事终是告一段落。
在凤城与南宫泠的鼎力相助下,苍玥顺利登基,成为南梁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
南梁国王宫,月澜栖——
“凤城,南宫泠,谢谢你们。”
苍玥一袭丁香紫拖尾长裙,上缀各式的珠链宝石,好不奢华。她三千青丝高高挽起,发间簪着数支紫金发钗,隐去了几分少女稚气,倒是多了些许成熟。她略施粉黛,额间一菱形紫晶石,上嵌金边,泛着淡淡流光,恍若遗失在人间的仙境仙子。
她的锁骨清冽,玉颈间依旧佩戴着那条苍漓赠予她的紫星项链。
不为别的,只为祭奠曾经死去的南梁国二皇子,而不是先前她亲手杀死的天下共主。
“君上言重了。”
凤城与南宫泠并肩而立,一白一玄,宛如一对璧人。
苍玥含着笑,她朱唇轻启,轻声开口:“倘若你们不嫌弃,唤我一声苍玥便好。”
“这话,可不像堂堂南梁国三公主能够说出来的。”凤城轻笑,“想当年,天底下最傲娇的人儿可非你莫属。”
“世事无常罢了。”苍玥的眸色黯淡了几分,“生而为人,总该是要前行在未知征途上的。”
凤城内心狠狠一怔,他沉默了良久,脑中不断闪过昔日往事的场景倒是,情感霎时交错,一并涌上了他的心头。
“诛灭禁忌,万事顺遂。”
凤城轻启双唇,声音酥糯而又坚定。
“愿你,也愿我们。”
一生茫茫,征途漫漫,坎坷不可避免,万事如愿伴随事与愿违。于少年而言,或逃避,或面对,或停留,或前行……
与其逃避罪责,不如面对现实;与其停留过去,不如展望未来。前方的光炽热而又灿烂,胜过人间烟火,世间繁华。
清风拂过世间万物,年少的我们向着光,追随光,迈向更远的阶梯。
即使沉沦深渊,我们也依然要追光而行。
纵使千疮百孔,我们也依旧向阳而生。
“承蒙你吉言。”苍玥眉眼带笑,“希望下次见到你之时,你能如从前那般。”
凤城懵住了,他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苍玥又言:“你说呢,凤小侯爷?”
凤城猛然明了,他刚想出口言语,却被南宫泠沉声抢先一步。
“下次见谁也不见你。”南宫泠打横抱起凤城,“别妄想打我家阿城的主意。”
“喂!谁打他的主意了?”苍玥一时气笑了,“小气鬼!只不过是讲几句话而已,你至于吗?”
“至于。”南宫泠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紧接着抱着凤城扬长而去。
唯独留下苍玥一人在月澜栖内破口大骂——
“你至于个屁!总共说了不到十句话!”
“南宫泠,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我定要与凤城喝茶畅谈!”
“……”
苍玥的声音渐远,凤城摩挲着攀上南宫泠的脖颈,他双唇缓缓贴近南宫泠的耳垂,细声低语:“大亓醋王,你的醋坛子又翻了。”
酥糯的声音外加戏谑的语调让南宫泠一阵心痒,他将凤城强行摁在怀里,随后抱着其进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干嘛不理我?”凤城娇嗔道。
他的手在南宫泠身上胡乱摸着,倏地,他的心头猛然一颤,他忙缩回手,端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怎得不说话了?”南宫泠将凤城重新摁入怀中,他修长的手指勾着凤城的下巴,轻笑道:“方才不还摸得起劲儿吗?”
凤城的耳根红了又红:“我,我没有……”
“没有?”南宫泠的大拇指轻抚上凤城柔软的双唇,他忍不住靠近了几分,“阿城,你的耳根可都红透了。”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凤城的耳根更红了:“我……唔……”
话未完,南宫泠便咬上了凤城的薄唇。
少年的吻热烈而又肆意,惹得小少年的气息愈发紊乱。
这一吻,演绎海枯石烂的永恒。
这一吻,铸就私定终身的盟誓。
地老天荒时杳杳,海枯石烂意迢迢。年少爱意终不休,矢志不渝梦如初。
紫月城城外——
仅剩的士兵重新整装,他们的盔甲上或多或少都沾染着猩红的污血,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但他们丝毫不嫌弃,因为在他们眼中,这是无畏勇士的象征。
马车速度渐慢,最终停靠在城门之下。
南宫泠见状,他起身欲要下马车,却被凤城拽住了衣袖。
“怎么了?”南宫泠柔声询问道。
“我也要骑马。”凤城擡头,眼前是一片黑暗。
“不行的,阿城,你眼下这个状况,骑马是很危险的。”南宫泠抚摸着凤城的脸颊,那双偏棕色的眼眸中尽是心疼之色,“我们下次再骑,好不好?”
“不好。”凤城一口回绝。
南宫泠顿感无奈,他半跪在凤城面前,犹如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凤城:“阿城乖,自己骑马不安全,与我共享一匹如何?”
凤城听罢点了点头:“那我们可否走慢些?”
“好,依你。”南宫泠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牵起凤城的手,轻揽着凤城下了马车。
身在城外的谢勇见到南宫泠出来,连忙迎上前:“南宫将军,大军已集结完毕,还请您下达指令。”
“凤小侯爷身体抱恙,不宜过度赶路。谢将军,还劳烦您带领军队先行一步。”南宫泠拂礼,态度诚恳。
“是,末将领命。”谢勇抱拳,随后便与军队往大亓的方向赶去。
城门外顿时空荡荡一片,唯独剩了凤城与南宫泠,还有一匹骏马。
“阿城,我们也该走了。”南宫泠揽过凤城,将他紧紧护在怀中。
凤城“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在南宫泠的指引下跃上马背。少顷,他的腰被身后之人环住,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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