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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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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贵妃娘娘。”南宫泠突然出现在大殿内,“打扰了。”

见来人是南宫泠,韩芷芸也便消除了警惕:“南宫将军。”

“先前的事,是臣疏忽大意了。”南宫泠略感抱歉,“属实是对不住了,贵妃娘娘。”

“南宫将军没有算命的本事,又怎能料得到结局呢?”韩芷芸敛下眼眸,“世事难料,顺其自然就好。”

南宫泠听罢轻笑出声:“贵妃娘娘,顺其自然可无法复仇,该狠心的时候还是要狠心的。”

“所以本宫将卫羽晴杀了。”韩芷芸擡眸,眼底是无尽的寒意。

南宫泠眸光忽闪,眼中也多了几分诧异:他自然是听说了卫羽晴一事,但韩芷芸如此做,倒属实让他有些意外。

因为南宫泠可是听有心之人说国库走水之事乃凌语兰所为,卫羽晴不过只是个替罪羊罢了。

“为何?国库一事的操控者不是凌家吗?”南宫泠忍不住开口询问。

“就算是,凌家也会想办法脱罪的。”韩芷芸深呼一口气,“至于卫羽晴,她出言不逊,说了她不该说的话,所以,她必须死。”

“敢挡韩家复兴之路者,都得死。”

韩芷芸话落,南宫泠眼底快速划过一抹陌生之色,他重新审视着韩芷芸,发现韩芷芸还是如往常般平淡似水,只是那双明眸之中多了些许戾气。

“南宫将军来此不只是为了这些小事吧?”韩芷芸见南宫泠不说话便再次开口。

“自然。”南宫泠拉回思绪,他沉下心来,将卫家满门一案与白下温泉一案都与韩芷芸叙说了一遍。

片刻过后——

“你的意思是,苏琼霄有可能是南梁国之人?”韩芷芸听完南宫泠的叙述也是大为震惊,“可这两件事没有丝毫的联系啊。”

“苏琼霄若单纯只是南梁国之人倒没什么,但他若是南梁国的眼线,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根据暗影阁的探查,南梁国二皇子苍漓有极大可能就是离城城主。想起苍漓的传闻,南宫泠不禁一阵头疼。

这二皇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之前他派人盯着秘密来到长安的苍漓,最后不出意外地被苍漓察觉,并用计甩掉了他派去的人。

“至于联系……”南宫泠顿了顿,“虽然有凌其瑞的身份令牌为证,但我总感觉那些异尸并不是出自凌其瑞之手。”

“不过无所谓,凌家如今这般落魄,日后,也好除掉他们。”南宫泠又说。

“那便只剩苏琼霄了。”韩芷芸睫毛微颤,“若真如你所说的那般,苏琼霄是南梁国的眼线的话,那当年镇北将军的死会不会与他有关?”

韩芷芸话音刚落,南宫泠就茅塞顿开,心中的一切好像都明了开来:若是事实真是这样,那所有的事情便都说得通了。

“苏琼霄的身份是个谜。”南宫泠叹了口气,“我曾派人查过他的底细,几乎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韩芷芸听罢,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道:“南宫将军还未去韩家密室。”

“差点忘了,我派去韩府的人已经找到了密室入口,但……”南宫泠话锋一转,“在密室通道里还有一扇石门,要想真正进入密室,必须想法子打开石门。”

“石门?”韩芷芸有些疑惑。

“对,不过石门上有个缺口,大抵便是开启石门的关键。”南宫泠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宣纸递给韩芷芸,“我让人将缺口的模样临摹了出来,不知贵妃娘娘可有印象?”

韩芷芸接过宣纸打开,一朵毫无生机的花映入眼帘,看着宣纸上极为熟悉的图案,她略有些兴奋地开口:“这,这是蓝雪花。”

“蓝雪花?”南宫泠不解。

“一种蓝色之花。”韩芷芸解下悬挂在脖颈间的吊坠,放在手心仔细观摩,她感受着吊坠尚存的体温,眸中的平静也早已打破,“石门上少的应该就是此吊坠。”

韩芷芸说罢便将吊坠放在了檀木桌上——与宣纸上的图案相同,但却多了抹富有生机的颜色。如天空般的蓝色化成了一朵蓝雪花,通透干净,圣洁而又高贵。

这是韩家留给韩芷芸的唯一物品。

只是让韩芷芸没有想到的是,这块吊坠竟有此等作用。

南宫泠见状拿起吊坠:“既然如此,那臣便先告退了。”

话罢,南宫泠站起身:“若有最新状况,臣一定第一时间通知贵妃娘娘。”

“好。”韩芷芸点点头应答道。

南宫将军府——

南宫泠回到将军府已经是戌时了,他打算明日再去韩家密室,因为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要去凤府,他要去见凤城。

“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潇白忙凑上前来,“夫人想见您,已经在您的寝殿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了。”

南宫泠皱了皱眉头,随即箭步向泠珑阁的方向跑去。

泠珑阁,南宫泠的寝殿。

“诶!公子——”见南宫泠快步离开,潇白有些急了,“圣上说要您明日进宫,去那个叫什么藏书阁的地方——”

潇白大声喊着,可南宫泠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好,我知道了。”

南宫泠愈跑愈快,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到了泠珑阁。

看着灯火通明的泠珑阁,南宫泠毫不犹豫地就踏了进去——泠珑阁还是原先那个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南宫泠顿感熟悉,他站在院子中央,被白月光环绕笼罩,恍若黑暗中的神明。南宫泠愈发激动,他刚想上前进到寝殿内,却被一女子打断。

“泠儿,是你回来了吗?”

寝殿的门被缓缓打开,随之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位女子——女子身着一袭素衣,异域风情的脸上不施任何粉黛,举手投足之间处处透露着优雅。她的长发用一支黑檀木洒金流苏簪轻轻绾起,清冽的锁骨间刺有一朵娇艳的红玫瑰,整个人如此的高贵而又傲娇。

女子便是镇北将军夫人、南宫泠的母亲——白惜雪。

“母亲……”南宫泠看着削瘦的白惜雪,眼眶不自觉地微微泛红,他双膝跪地,对着白惜雪磕了个头,“泠儿不孝,让母亲受苦了。”

“咳咳咳……”白惜雪又咳嗽起来,“快起来,泠儿。”

“母亲?”南宫泠一个箭步冲到白惜雪身旁,偏棕色的眸子中满是担心,“您没事吧?”

“无事。”白惜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娘这身子骨啊,也就这般了。”

当年南宫傲战死沙场后,白惜雪生了一场大病。自那以后,她的身子骨便是一日不如一日。

南宫泠曾为白惜雪遍访名医,可结果却都是不尽人意。这些年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惜雪日渐消瘦,活在病魔的痛苦折磨之下。

“是泠儿的不好。”南宫泠满眼心疼。

“泠儿怎么会不好呢?”白惜雪眉眼间皆是笑意,“如今都是威名赫赫的镇国大将军了,怎的还不知足?”

“不过都是些虚名罢了,泠儿只希望您能健健康康的。”南宫泠说。

“好好好。”白惜雪乐开了花,“别在这站着了,快进去尝尝娘新学的手艺。”

“啊?”南宫泠突然间有些抗拒,“母亲,我能不吃吗?”

“不能。”白惜雪态度强硬,“必须吃。”

看着满桌的饭菜,南宫泠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白惜雪做菜很难吃,哦不,应该是极其难吃。

所以,在此之前,南宫傲从来不敢轻易让白惜雪下厨,多年来都是他亲自掌厨。但不得不说,南宫傲的手艺确实是好,不知比白惜雪强了多少倍。

南宫泠坐在桌前犹豫着,最终他还是拿起了木筷。南宫泠夹起一筷子菜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顿时,一股又咸又甜的味道进入他的味蕾。

卧槽!救命!

“好吃吗?”白惜雪满怀期待地问道。

不能吐。

南宫泠想着。

他艰难地咽下这口几乎要人命的饭菜,然后违心地竖起了大拇指:“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白惜雪这话对于南宫泠来说无疑是一大重击。

为了不让白惜雪失望,南宫泠愣是硬着头皮吃下了一口又一口轰炸味蕾的饭菜。

“泠儿,你是真的喜欢凤小侯爷吗?”

白惜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呛到了正在艰辛吃饭的南宫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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