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2/2）

不过宋星河那样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脸谈起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云生打开车窗让冷风灌进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都救了你的命了，你还在肖想什么？

一想到能看见宋星河的日子要用倒计时来计算他就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

云生几乎是逃跑般从车上下来，人来车往的声音灌进他的耳朵，开阔的环境让他的焦虑缓解几分。

面前就是星禾的总部，云生看了会儿这几十层高得大厦。

被熟悉的感觉侵袭，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逃跑的终点，不远处就是那家超市，进进出出的上班族都是星禾的员工。

眼熟的老板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这个超市应该也是星禾的。

明明几个月前刚到过的地方，现在却恍如隔世，变化太大了，也或许是人变了。

云生走进这栋大楼，穿统一制服的人大多行色匆匆，可见其严格的规章制度，根本没人注意到他，除了一小部分年轻漂亮的练习生，用下巴尖看人。

云生猜他们是误把自己当竞争对手了，便避着他们走。

谁知竟然有人直直地奔着他过来，看着年纪挺小，皮肤白皙，嘴上不知抹了什么，油亮油亮的，在太阳底下都反光：“你是第几批新人啊？唱歌还是跳舞的。”

云生在他面前寡淡得像个木头：“我不是艺人。”

男孩盯着他脸：“那你是干什么的？”

云生只好说：“我是宋总请的家政，发现他文件落家里了，帮忙送过来。”

“什么宋总？我们公司总裁姓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男孩很是鄙夷地看着云生，已经将他和慕名来爬床的人联系到一起，还慕错了。

云生不想和他扯皮：“那我记错了，我来给你们程总送文件。”

男孩似要将他盯出一个洞，别以为拿几张白纸就能糊弄过去，看一会儿被赶出来你哭不哭。

云生走到前台那里：“你好我是......”

前台将眼睛从电脑上拔萝卜似的拔出来，瞟了一眼云生的脸：“面试去二楼。”

“我不是来面试的，我是云生。”

前台直起腰，脸上立马挂着职业笑容：“请您跟我来。”

云生对这个堪称京剧变脸的能力叹为观止，这是所有前台都会培训的内容吗。

男孩惊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几个前台前呼后拥地亲自将云生送上总裁专用电梯，看着看着目光就异常灼热，像学渣看逆袭的学霸那样。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帮我找几张纸，我也要去为自己搏一搏。”

前台在这工作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到46层，第一次坐总裁电梯。

没办法，上面交代过了，这位要亲自送上来。

“总裁办往前走，右拐第二间就是。”

云生：“好，谢谢你。”

艺人基本都集中在，偶尔路过办公室还会有人朝自己点头示意。

能在这一层随意进出的都不是什么闲人，他们生怕错过大人物。

刚打算推开总裁办的门，里面就传出程衍的声音。

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立马进门，放下文件就离开，但他没有。

云生安静地听着。

程衍将一份股权转让书甩在宋星河桌子上：“不是，你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意思。”

“好好好。”程衍连说三个好，每说一遍都是在尽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你想把股份收回去，可以，你觉得我这个工具人不称职，换个人来打理也行，我随时交出手上所有的权利，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为什么你把百分之八十的股权都给了宋琛，为什么？能给个理由吗？”

“宋星河，我把星禾做成今天这样，做成业内第一，我连自己家的产业都没管过，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衍抓住自己的领带往下扯了扯：“是为了你回国后有和宋琛对抗的资本！我知道你牛逼，你厉害，你在国外有长柏，能他妈顶一百个星禾娱乐，我就是受不了我这么拼命给你攒的一副好牌，你全他妈给我扬了！”

“说完了吗？”宋星河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他将股权转让书拿过来翻了翻，确认没问题以后拿起笔打算在上面签字。

程衍握住他的手腕，双目赤红地盯着那只笔：“要不是看在你刚抽了血这么虚弱，我肯定会跟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