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2/2)
云生点进搜索栏,搜了一下所谓的仿生人,几乎都是些影片之类的,他挑着热度高的看了几个小片段,里面的仿生人都是真人演的,现实中不可能有。
习惯性地将手机放在枕头右边,云生没发现自己比以往入睡快了不止一点。
远在地球另一侧的宋星河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头里的画面,云生从过去只睡一侧改成睡在中央了,两边都空出大片的距离,看着更瘦弱了,更小一点了。
“最近有宋影的动向吗?”
贺辞还没从他老板是个偷窥狂的震惊中缓和:“好久没有消息了,可能快手术了宋琛也谨慎起来了吧。”
“老板,你真的要去做手术吗?救你那个哥哥。”
宋星河:“你这话问得比刚毕业的大学生还单纯。”
贺辞:“......突然想起来我旧相好也在纽约,我去约她喝两杯。”
宋星河叫住他:“买明天下午的机票。”
贺辞有些惊讶:“这么早回去吗?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而且你不觉得待在美国越久心里越慌吗?”
贺辞摸摸脑袋:“没有啊,我心率一直都挺正常的,上周体检医生还说我是他见过的心率最稳定的人。”
宋星河:“稳定到死了都没人发现?”
贺辞:“......”
咬牙订机票中,真希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空难,俩人一起掉下去摔死得了,就当玩热气球了,只有热气没有球。
宋星河没有将自己快回国的事情告诉云生,他登机前去姜塘那里取了两大盒饼干,每盒都塞得满满的,估计从之前提起以后就一直在做。
云生吃过早饭,胃又抽疼一下,他没当回事地去玩新装的秋千,昨晚太黑,他没看清,现在走近了才发现秋千座椅上镶嵌了蕾丝花边和钻石。
难怪温暖会那么喜欢,确实很适合女孩子玩。
这么想着,云生坐上去,秋千架非常稳固,而且荡起来也没有吱呀吱呀的声音,咖啡本来懒洋洋地晒太阳,看见云生身体忽高忽低的,便跑起来去追他的脚。
荡到最高点的时候,云生忽然攥紧了秋千,胃里像有一只手在乱抓,在脱力前他停下秋千,身体一软直接坐在地面上。
咖啡喘着气站在云生面前,想让云生撑着他的背站起来。
但云生已经痛到痉挛,手死死地抓住衣服,好一会儿,他满头大汗地擡起脸,脸色白得可怕。
云生摸摸咖啡的耳朵,语气十分淡然:“好疼。”
咖啡收起舌头,似乎能听懂这简单的两个字,也能听懂云生语气里的压抑和痛苦。
他很轻地叫一声,眼神变得委屈,着急地垂着尾巴转一圈,坐立不安地围着云生嗅。
云生按住他,抱在怀里,其实他已经不疼了,但没力气了起不来。
“捏捏小狗脸,不要不开心。”
他开玩笑是的似的:“你说我要是离开这里,你该怎么办?我怕你想我,怕你找不到我。”
半晌,他收起笑容,原本想去客厅医药箱里找点能治胃病的药吃的。
突然觉得没有必要。
消失的管家终于出现,他在后花园找到坐在地上,弓着身子的云生:“云先生,您怎么坐在地上?”
云生若无其事地爬起来,在裤子上拍拍手:“玩秋千累了,坐下歇会儿。”
管家没有继续问,草坪每天都有人打扫,很干净,躺着睡觉都没问题,他说:“少爷下午回国,让我通知您去接机。”
云生没反应过来,昨天在视频里看见的人今天就要回来了,他点点头:“好的。”
说是让云生去接机,其实是司机带着他去接机。
去的路上阴天了,司机从后备箱里给云生取出一把伞,让他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刚到机场就下起大雨,黑压压的乌云阴沉地汇聚起来。
云生一眼就看到穿着大衣的宋星河,他举着跑了两步,对面的人似乎也发现自己,加快脚步。
宋星河夺过他手里的伞,将伞微微偏一下,罩住云生被淋湿的肩头:“肩膀湿了,没感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