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白月光?(2/2)
孟初然熟练地拿出一张卡,递给前台:“他今天在吧?”
前台先是刷了卡,随后眼睛转动几下:“在的。”
孟初然接过卡,对着号码找到房间,关上门就开始洗澡,不一会儿他擦着头发出来,正巧有人在外面按门铃。
他打开门,怀里瞬间多了个人,模样有些像古代那种只会读书的柔弱书生,但他一笑,脸上的书呆子气全然被一股烂俗的风尘气所取代。
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就会被染上,只有足够媚俗,才有客人喜欢,这里寻求的就是最低等,最原始的欲望。
但孟初然似乎很讨厌他卖弄风骚的样子,所以他从不敢明目张胆地勾引他,只能演一演欲拒还迎戏码,眼前的人会更喜欢。
就像现在他轻轻揽住孟初然的腰,然后退开,用可怜的眼神看他,果然,孟初然将他抱起来放到白色的大床上。
“孟总,小鱼好想你。”小鱼像小狗似的依偎在他怀里,用额头找孟初然的下巴,抵着蹭了蹭,“你好久没来了。”
孟初然抽了口烟,猝不及防地擡起小鱼的下颌,手从他浴袍下方伸进去,不带任何温情地按揉他柔软的腰肢:“又准备好了?你很会给我省事。”
小鱼被他弄得闷哼一声:“怎么可以劳烦客人,这是小鱼应该做的。”
“是吗?”孟初然手不客气地往下伸去,碰到一片湿润,他眼神略有些放空,“可他不会像你这样...”
小鱼有些疑惑地擡头看孟初然的脸,却被他脸上的温度吓得腿都夹/紧:“孟总。”
孟初然翘起一边的嘴角,不无讥诮地说道:“不会像你这样会勾引男人,也不会像你这么贱。”
他将手抽出来,轻柔地摸小鱼的脑袋,似乎透过他看见另一个人:“他只会傻傻地在那里等着,我一做什么他就怕得不行,连给自己润hua扩/张都不会,胆子那么小。”
小鱼紧张地咽口水,只有他自己知道捏在自己脸上的手是多么用力,他感觉骨头都要错位了:“孟总...”
他的一句话还没完整地说完,孟初然突然起身,一把将小鱼推倒在床上,拉开他的浴袍带子,手抓住一边用力一拽。
小鱼像剥糖纸那样,身体被迫翻滚一圈,从不断被抽走的浴袍中滑出来,没有任何遮挡地躺在床上。
孟初然一把将手中的浴巾扔在地上,顺手捡起自己刚才洗澡脱下来的裤子,将上面的皮带抽出来,在小鱼惊恐的目光下对折一道。
在手里掂了掂,孟初然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跟他长一样的脸?”
小鱼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但他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只能绝望地看着高大的男人朝他逼近,灯光被孟初然挡住,他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他为了自保,对着自己的脸抽了一巴掌:“孟总,我知道错了,我明天就去整,不,我今晚就去,您饶了我吧孟总。”
孟初然擡手空挥一下,让人心惊肉跳的破空声在小鱼的耳边炸开,还没等他说出下一句求饶的话,大腿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啊!”小鱼全身猛抖,惨叫一声,他能感受到那力道不是在进行某种情趣,而是真的单纯只想发泄。
孟初然冷漠地看着小鱼因为疼痛弓下腰而露出的后背,他又擡起手,腰带落在小鱼漂亮凸起的脊柱右侧。
小鱼像个小跳鱼一样猛地仰起头,去缓解后背的灼痛,像是有人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用力拉扯。
“孟...孟总...”
小鱼抽噎着像小狗一样讨好地爬到床边,说出的话嘶鸣喑哑:“饶了我吧,我...我保证再也不出现,我还会整容,我用自己的钱。”
孟初然用腰带擡起他的下颚,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在训练自己不听话的猎宠,他擡起手,狠狠一鞭子抽在小鱼的左侧胸口。
腰带很宽,所过之处会高高肿起大片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还没等他缓过来,孟初然又是狠狠一下。
小鱼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他颤颤巍巍地往后挪动身体,避免伤处擦在被子上,嘴里发出脆弱的呜咽。
孟初然漠然地看着,将手里那根小鱼视若噩梦的腰带扔开,脱了自己的浴袍:“很痛苦是不是,当初跟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被我包/养了。”
孟初然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拖到自己跟前,不顾他撕心裂肺的伤口狠狠摩擦床褥:“被一个私生子包/养,那么值得炫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