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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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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傅悠悠地挤出一抹笑,道:“说的也是。得了个这么可心的人,先帝可真是为清淮说了门好亲事。”

徐清淮拉住萧云山的手,将人护在了身后,淡淡道:“抚宁侯,耽误我们吉时了。”

徐傅一愣,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台阶下,看着那俩人进去继续拜堂了。这时候有人喊道:“抚宁侯既然来了,那拜高堂便是要抚宁侯呀!”

有人应着,“是呀,拜堂怎么能少得了抚宁侯呢?”

这话不说不要紧,一旦说了,就不好收场了。离徐清淮近的人已经看见了他脸上明显不悦的神色,凶鬼恶叉般像是要吃人,顿觉不妙。此刻在这堂内多待一刻都觉得难耐!

谁知徐清淮只是冷冷一笑,携萧云山拜了面前这放了十余年的母亲的排位。即便他知道,母亲还活着。

庭院里的徐傅也并不恼怒,只是笑着寻了一处地方坐下,吃了些瓜果点心,静等着他们拜完堂,轻轻招招手,将身边的侍卫叫到耳边,轻声道:“找找,东西在不在这府里。”

侍卫下去之后,有人过来拜会徐傅,道:“侯爷怎不去堂上坐着?莫不是太后真的认了小侯爷?”

徐傅冷笑一声,满不在乎道:“本侯既没死,也没老,为何要坐在那个地方受人祭拜?”

“……”那人无语,干笑两声,“侯爷......说的也是。”

世人皆知,抚宁侯徐傅仪表堂堂,年轻时更是受人追捧的俊男,纵使二十多年过去了,也不见容颜衰老太多,还能看得出来他气宇不凡,俊美无双,若是要娶正房续弦,就是娶个年轻二十岁的也不在话下。

可偏偏坏了脑子。

只怕是因为十几年前年轻丧妻,数年在西北过苦日子,回来就被先帝拿走了兵权,两年前又接连丧子,这一连串的苦事降到头上,一时间伤了脑子。

周围的人皆叹着气摇了摇头,虽说徐傅还是位高权重的,但他们竟对他有了几分同情。

喜宴到了深夜,徐傅便陪着宾客们喝到了深夜,多少人都叹他可怜,唯独他想着蹭上了一顿酒也是好的,毫不觉苦。

直到他在府里乱窜的侍卫被逮了个正着,金吾卫将人押至他跟前,楚正阳笑道:“侯爷,我看您这侍卫像是迷路了,这才带他来见您。”

徐傅瞧着被按在地上的人,微微蹙眉,最后踢了他一脚,道:“他眼睛不好使,多谢楚将军了。”

王卓殊醉醺醺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桌子上,一把揽住楚正阳的肩,道:“酒还没喝完,你就想跑!”

他见了徐傅,又看见地上的人,不由地一惊,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但还是佯装客气地恭维了两句:“哟!这是侯爷的人呀,我方才见着他到处乱看,还以为是贼呢!侯爷大喜呀!”

说着一把将楚正阳拉走喝酒,余下徐傅与一众官员们坐在桌上面面相觑,顿时没话讲了。

府内久久才复归寂静,宾客散了,檐上各处的红灯笼亮着,微风垂着轻轻摇晃。下人们端着一些吃食进了新房,这是徐清淮让厨房备下的,怕萧云山只顾敬酒,饿着自己。除了吃食,厨房里也送来了醒酒汤。

徐清淮被人灌了不少酒,他们都是沙崧军和金吾卫那一帮爷们,自是想尽了办法灌酒。徐清淮的酒量不大好,但好在有人灌酒也就有人替酒,那些都是想要在他面前挣个好脸色的人,再加上他有些演技在身,早早就装醉了,于是也躲过了不少。

只是面色还是带上了红晕,只觉眼前有一片模糊,萧云山的脸映在烛光下。

他坐起身来,一把拉住萧云山的衣襟,死死地盯着他,看不大清,却还是能看得出来萧云山玉质金相的容颜着实令人喜欢。

他靠近过去,不自觉笑了一声。萧云山有些无措,要给他拿醒酒汤,但衣襟被死死拉着,实在是动不了。

萧云山疑惑道:“你笑什么?”

徐清淮的嗓音带着几分喝酒喝出的沙哑,轻轻道:“徐傅说我不笑会吓着你。如今我笑了,你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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