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上(2/2)
我才管不了这么多,挪开她的手,端起酒杯:“可我想你了。”说完,便一骨碌往下灌。真希望这苦涩的液体也能把我身体里的苦涩冲淡。
“哇,厉害。”王月山竖起了大拇指。
不甘示弱的几人也纷纷擡杯。我看着他们跟风的傻样,哈哈大笑,胃里的酒窜成了眼中泪,又甘又苦。
晕晕转转,满脑子都是我的霞霞,才一闭眼,又不争气地喊了声“霞霞”。
“就知道喊,也不知道口软。姐,她是真的要好了?”
这熟悉的埋怨声,是他,没跑了。
另一个更熟悉的声音温软地响了起来:“她的脉息越来越稳了,就这几天吧。”边说,她还边摸着我的鬓角,那轻柔度,是把我当上好的锦缎了。
这可乐得我呵呵直笑。
“姐,你确定她是病了,不是睡了。谁家病人会笑得这么得瑟。一听,就中气十足。没准,她已经痊愈了。”他不满的口气充斥在每个字里,但我听着更高兴了。
而摸我鬓角的人并没有停下,继续顺着我的毛,让我更想沉溺在她的怀里,就这么懒洋洋的,好不幸福。
“姐,她动了,她翻身,她抱住了你。”
这尖叫声还吸引了一个人进来:“梦姐终于醒了吗?”
我这才撑开懒散的眼皮,恰好对上聂云霞如画般的容颜,映在眼里乐在心中。好几个月了,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恍如入梦。酸酸甜甜的泪珠子涌上来告诉我这不是梦。我赶紧往她怀里钻,搂进了她的细腰,含着酸味亲昵着:“霞霞,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过往一切,真要成为虚晃的梦了。
“可不是嘛。我们都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红玉停下扬鞭,钻进了马车。
我吸吸鼻子,可不想让聂云舟看了笑话,才从温柔乡里探出头来。
聂云舟还是一副不待见我的模样。红玉的脸颊被日头晒得红润润的。而我的霞霞,依旧这么清丽可人。
“醒了就起来,别老黏着我姐。你都躺了一路,也不怕我姐腿酸。”
还想赖着的我被聂云舟这么一说,心疼的我赶紧撑起虚弱的身子,不料,它这么虚,才一起身就又无力地歪了,好在有一旁的聂云霞眼疾手快地扶住,不然,定要摔个狗啃泥。
我不得再给她软软地道个谢,然后顺顺利利的又往她的肩头靠去,最后送给聂云舟一个自己体会的笑意。
“梦姐,你的自愈术好生厉害。”红玉这个大白小子,眼里的羡慕直接流了出来。
我歪歪头看向聂云霞,她清冷的棱角没有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没有意识状态下的变化。其实,我也挺好奇,自己的窟窿都这么大了,要是放在现时空,再强的医疗团队也无能为力吧。那是什么,让我血肉再生、起死回生?真的是红玉口中的自愈术?翻翻苍白的手背,那我不就成了不死之身,刀枪剑影,与我何干。这么一想,心里还有些小得意。
但瞧见一边的聂云舟没有一丝艳羡,反倒眉头越陷越深,不禁发问:“我死不了,你不开心?”
对于我的问题,他居然先看看聂云霞,再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人死天注定,你不过是受伤后,自愈能力比我们稍强了些。”
我摸摸自己还包着白布的颈脖向他强烈求证:“这叫稍强些?”那我也忒厉害了。
“我瞧古书上记载,自愈不是。。。”
好奇鸡红玉还打算往下探究,却被聂云舟一个不耐烦的眼神扫过去再劫了话:“野史也能信?好好赶你的马车,京城快要到了吧。”
生闷气的红玉被他赶出了车厢,我也歪着头问聂云霞:“我们去京城干嘛?”
“受人之托,送信。”
看她不咸不淡的模样,我更好奇了:“谁之托?”
“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