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四 魂器(1/2)
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就将那从天而降的身影接了下来。能够清楚的看到,一股银浪在瞬间翻滚中向外爆发而。
原本紧贴在他背后护罩不远处的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顿时被一股巨力推开,俏脸上带着惊讶之色张开双翼,抵消着那强大的推力。
台下,狩先生眉头一皱,“震荡弹,他就不怕震碎自己的心脏吗?”
震荡弹是一种特殊的魂器,本身也是用来攻击的,在一定范围内产生强大的震荡波摧毁敌人。而此时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的做法,分明就是用震荡弹无差别的攻击自己和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从而达到将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从身边驱除出去的目的。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对,他的无敌护罩还没有完全消失。”狩先生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是用无敌护罩来抵抗了震荡弹的效果,虽然这样做依旧会消耗他的魂力,但总好过直接作用在他自己身上。而且,他也终于借势转身。
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的身影刚一出现在他眼前的瞬间,他身上的上百根炮管几乎同时喷吐出刺目的火舌。在这一刻,他已经不是一只刺猬,而是一个恐怖的金属风暴绞肉机。
各种魂导射线、魂导炮弹,包括但不限于高爆弹、炽烈弹、分解射线、麻痹射线、冰冻射线、震爆弹,爆裂弹等各种各样的恐怖攻击一下就覆盖了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身体为中心直径二十米的范围。
那骤然迸发而出的金属风暴就像是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此时的心情,他的面部表情无比狰狞,双眼之中满是愤怒的血丝。瞪大了眼睛,他要眼睁睁的看着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的身体被自己这金属风暴撕碎。
那是一道怎样的光芒啊!夺目的金色中包覆着深邃的紫。实质般的光芒,仿佛要将时空都洞穿一般。
护罩就已经解除了,没有任何力量阻挡住这道光芒。就在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向前扑倒的一瞬间。那仿佛穿越虚无、穿越恒古的金紫色光晕就已经到了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面前。
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大叫一声,无敌护罩再次释放。他此时心中充满了兴奋,最后施展出的银色射线,乃是强力分解射线。具有分解一切物体的特殊性,在魂导射线中是破坏力最强的几种之一。
他仿佛已经看到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的身体被完全分解而亡了。那道虚无的金紫色光芒出现的一瞬间,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就有种灵魂都要被剥离的感觉。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将随身携带的第二个无敌护罩释放了出来。有无敌护罩的保护,他深信,无论对手释放的是怎样的攻击,都无奈他何。
但是,就在那金紫色光芒落在无敌护罩上的一瞬间。整个比赛台突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所有动作全都凝固在了那一瞬间。就像是时间已经停止了似的。
紧接着,一道金光骤然从天而降,狠狠的劈在了无敌护罩上。
那金光居然无视无敌护罩的防御,在劈中的瞬间就完成了穿越。笔直的落在了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身上。紧接着,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头顶就冒出了一个金色骷髅头样子的光影,他整个人也似乎变得呆滞了。
金紫色光芒一钻而过,无敌护罩瞬间破碎。
“轰——”
身体还在残破的魂导炮台中的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就像是被吹爆了的气球一般,从头部开始,整个人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刹那间,血肉横飞,就连残破的魂导护罩也被炸的片片破碎。化为一片血肉金属风暴,四散纷飞。
时间回归。所有人看到的,都是这恐怖一幕的呈现。
惊呼声瞬间响彻整个比赛场地周围,主席台上,狩先生脸色铁青的骤然站起。
镜璋犹大—蜥蜴人体内的魂力却仿佛一面纹丝不动的湖水一般,波澜不惊。他的气息稳如最初,速度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的整个身体似乎一直维持在最巅峰的状态——这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血肉之神教会鬼王宗与破碎之神教会绝地武士此时两大领域对轰!!!
双方一共拿出了七大受诅咒之物!!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物品是不可轻易触碰或者拥有的,因为它们可能隐藏着某种诅咒或者邪恶的力量,给拥有它们的人带来不幸甚至死亡。这些物品可能是因为某种历史原因、文化传统、宗教信仰、个人情感等而被赋予了诅咒,也可能是因为某种巧合、偶然、意外等而被附着了诅咒。
黄昏的余晖如血,泼洒在斗魂场的金属穹顶上。看台人群的喧嚣被隔绝在防护罩外,只余下风掠过钢架时的呜咽,似某种古老神祇的叹息。少逸雅典娜—民族主义半跪在场地中央,背后的魂导炮管如刺猬般张开,金属表面映出对面那个身影——秀方庄子—肯德基爷爷,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极了一只濒死的鹤。
“神灵?”少逸嗤笑一声,指尖划过操控面板,“这世上哪来的神祇?不过是弱者编造的幻梦罢了。”他想起古籍中关于“神祗”与“神灵”的辩驳:前者庄重如庙堂祭文,后者却似江南烟雨中的精魅,缥缈而易碎。可此刻,他只觉得两者皆虚妄。唯有炮火与钢铁才是真实。
震荡弹爆开的瞬间,银白色气浪如潮水般翻涌。秀方庄子被推开时,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羽翼张开如破碎的云锦。少逸凝视着她眼底的倒影——那里有自己狰狞的面孔,也有无敌护罩上流转的符文,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诅咒图腾。
“金属风暴……绞碎她!”他嘶吼着,上百根炮管同时喷吐火舌。高爆弹撕裂空气,炽烈弹拖曳出猩红尾焰,分解射线如毒蛇般缠绕而上。这一刻,他不再是魂导师,而是化身古传说中操纵雷霆的凶神,要将一切柔美之物碾作齑粉。
金紫流光:宿命的一击
秀方庄子在弹雨中翩跹闪避,足尖点地时漾开圈圈涟漪,仿佛踏水而行的江南伶人。她的指尖凝出一缕金紫色光华,那光芒初时微弱如萤火,旋即暴涨为贯通天地的长矛——如同沈从文笔下湘西少女眸中的倔强,柔美中暗藏锋锐。
“虚无之刺!”她轻喝一声,光芒穿透护罩。时间在此刻凝固,少逸看见自己的倒影在光柱中破碎重组,如同被宿命拉扯的傀儡。看台上狩先生猛然起身,袍袖拂过栏杆时带落一盏茶具,瓷片碎裂声如命运的弦断。
金紫光芒贯入少逸胸膛的刹那,他恍惚听见古老歌谣:“黄梅落雨妹发愁,情哥捉鱼在外头……”——那是江南渔夫葬身鱼腹前的绝唱,此刻竟成了他的挽歌。无敌护罩如琉璃般崩裂,金属炮台从内部炸开,血肉与钢屑纷飞如雨,在夕阳下绘出一幅残酷的浮世绘。
诅咒之物:血色浸染的遗珍
镜璋犹大—蜥蜴人静立场边,魂力如古井无波。他袖中滑出一卷羊皮纸,其上绘着三件诅咒之物的图样——那是比鬼神更令人战栗的存在。
霍普钻石在他意识海中浮现:湛蓝如深海之眼,却浸透法王室的血腥。路易十四临终前天花溃烂的皮肤与钻石辉光交织;杜巴利夫人断头台上飞溅的血珠,恰似钻石折射的虹彩。“美丽即诅咒”,镜璋喃喃自语,仿佛看见钻石深处囚禁的亡魂正叩击晶壁。
图坦卡蒙墓的阴影随之蔓延。考古学家卡特撬开棺椁时,金沙如瀑倾泻,木乃伊唇角却渗出血泪。墓室壁画的法老眼中流转金光,注视每一个惊扰长眠之人——乔治·赫伯特勋爵在临终高热中胡语:“法老的翅膀……遮住了月亮……”
安娜贝尔娃娃的嬉笑声响彻识海。绒布缝制的嘴角咧开至耳际,玻璃眼珠倒映出护士唐娜惊恐的面容。它曾在深夜爬过公寓走廊,用针线缝住安吉的嘴唇,血珠滴落成“帮帮我”的字样——正如江南雨巷中精魅的恶作剧,天真而残忍。
神域对决:七大邪物共鸣
血肉之神教会与破碎之神教的领域对撞时,天空裂开七道缝隙。每一道裂隙中垂下一件受诅咒之物:
染血的骑士剑:剑镡镶嵌霍普钻石碎片,挥动时带起王室冤魂的哭嚎
法老黄金面具:眼眶处镶嵌图坦卡蒙的护身圣甲虫,触者皮肉溃烂
安娜贝尔的针线盒:银针穿梭间缝合活人肢体
震荡弹核心:取自少逸爆炸后的炮台残片,持续散发金属怨念
虚无之刺碎片:秀方庄子那击残存的光斑,触碰者时空感知错乱
狩先生的茶盏:沾染其愤怒之血的瓷片,能咒杀饮茶之人
江南古琴:弦由人筋绞成,弹奏时唤起心底最深的乡愁
镜璋犹大伸手轻抚古琴,琴弦震颤间哼起吴侬软语的小调。两大教派信徒在音波中如麦穗般倒下,身体碎裂为腥红的颗粒——恰似沈从文笔下端午龙舟竞渡时撒入江的糯米,绚烂而悲凉。
归去来兮:无晴之境的终幕
硝烟散尽时,比赛场只剩深坑如巨兽之口。秀方庄子立于坑缘,白衣染血似红梅落雪。她拾起少逸半片破碎的护额,其上刻着细小的篆文:“回首向来萧瑟处”。
“也无风雨也无晴……”她轻诵出下句,泪滴落在金属上蒸起轻烟。苏轼的词句跨越千年,在此刻与江南的潮湿空气交融,化作对生死胜负的漠然注解。
看台顶端,狩先生拂袖转身。夕阳将他身影拉长如瘦竹,腰间的诅咒之物匣子咔哒作响。他知道这场对决从未结束——正如霍普钻石仍在博物馆凝视游客,安娜贝尔娃娃在玻璃柜中等待下个猎物,而江南的雨永远氤氲着神祇与精魅的传说。
镜璋犹大最后望一眼战场,魂力如潮水退去。他想起故乡宁波的雨季:青苔爬满白墙,风铃在檐下叮当,如《边城》里翠翠等待的歌声,温柔地吞噬所有血腥与疯狂。
枝头生晓寒。人生莫放酒杯干。
RobertBuaro穿着一件当地居民最常见的齐肩背心,领口开得很大,所以他结实漂亮的胳膊肌肉和宽阔胸肌都裸露在外面,在火把和油灯的光芒下,映射出性感而健康的小麦肤色。他嘴里叼着一根麦草秆,歪过头,有点忧伤地看着砂川脩弥饰布伦塔诺—青鸟。
两大领域双轰!!这导致了价值观撕裂!!
RobertBuaro被公认为“全世界左派最需要认真对付的劲敌”。而对我们来说,更是一剂最强有力的清醒剂!
RobertBuaro对面的另一个入口,一群穿着暗红色紧身服饰的人,正在走进帐篷。他们的脸上有图案各异的红色文身,双手的肌肤像是被滚水烫过一样,都泛出明显的赤红。
入场的观众渐渐坐满了。帐篷里响起一阵悠扬的笛声。
喧闹的观众随着笛声渐渐安静下来。
帐篷的顶上,突然发出一阵咔咔咔咔的金属声。
RobertBuaro抬起头,一个生锈的金属笼子,从帐篷顶端缓慢地降下来。
笼子降落在圆形场地的中央,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鸟笼。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人们的目光里都有一种焦灼的期待。
这时,帐篷尽头的布帘掀开了,正对布帘的笼子处有一扇铁门缓缓打开。看起来,有什么东西要进入这个笼子了。
RobertBuaro看着掀起的布帘背后,等待着。
一双瘦削的脚,踩到滚烫的黄沙地面上。白皙的脚踝看起来非常瘦弱,RobertBuaro抬起头,被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吸引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看起来冷冷的,像是冻结的海面。一个扎着辫子的年轻女孩,慢慢地走进生锈的铁笼。
她的头发是一种罕见的银灰色,看起来像是纯净的白银,闪烁着迷幻的光芒。她的睫毛纤细而柔软,面容俊俏,同时又带着一种仿佛少年般的坚定,看起来丝毫没有女孩的娇弱。她的嘴唇薄而柔软,她此刻正微微地咬着下唇,看起来有点紧张。
死寂的观众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所有人的脸上都呈现着一种嗜血的兴奋。
RobertBuaro转过头,银发少女已经安静地站在了铁笼子的中央,她的身躯修长但是瘦弱,此刻,和她一起关在笼子里的,还有一头两米多高的、浑身长满利刃的怪龙。它吐着鲜红的舌头,上面的毒液,闪烁着粼粼的光芒。
拜勒古雷姆林的手心渗出一些汗水,他握了握拳头,皱起了眉毛。他英俊而深邃的眉眼中蕴藏着一些愤怒。他不能理解周围这些观众的兴奋和狂热,他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深深地厌恶。
观众的欢呼越来越激烈和频繁,他们眼中释放出的疯狂,随着银发少女一次又一次从狼斑蜥蜴的攻击下惊险避过,而越来越炽热。
他们焦虑地期待着嗜血场面的到来,以此填补他们在这个边境荒凉城镇的无趣生活。
人和兽类其实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区别,甚至某种程度上,人类比兽类更加嗜血。没有任何一种野兽,会从观赏杀戮上,获得快感和兴奋。不会有一只狮子兴奋地观看另外一只狮子对猎物的捕食。野兽的杀戮,都是源自饥饿,源自天性,源自生存的需求。
而人类的杀戮,却有太多匪夷所思的理由。
银发少女的粗布长袍,已经在怪龙的撕扯下,变得破破烂烂,她白皙的皮肤也渐渐裸露在粗糙的黄沙里,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擦痕和血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是目光依然坚定,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的凶兽,随时准备着从它的猛攻之下逃脱。
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手腕轻轻翻转,几颗血红色的水珠悬浮在空中——这个环境里,唯一能够利用的水元素,就只剩下自己的鲜血了。他的手背上布满了金色的魂路。他环顾着四周,很明显,铁笼子之外的黄沙里,已经渐渐开始涌动起了各种属性繁杂的魂力,应该有人已经觉察到了异样,此刻的风暴,并不是天气的骤变,而是人为的骚乱。
突然,一阵树木的清香笼罩了他和王子枫。
他们突然被一片清凉的芬芳笼罩,光滑如丝的长袍温柔地将他们覆盖,丝缎冰冷顺滑,让被炙热干燥的黄沙包裹的他们瞬间感觉到一阵惬意。他们两人的肩膀上,都有一只有力而冷静的手,轻轻地拥抱着他们。
熟悉的皇家橡木的气味。
王子枫没有回头,但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高大的成年男子,从她和狩先生身后温柔地拥抱着他们。她的鼻尖盈溢着一种陌生但是极其尊贵的气味,仿佛是远古国度流传下的熏香,在时光的浸染中变得醇厚而淡雅。她的眼前飞起几缕金色的发丝,像是玫瑰金锻造而成的闪光丝线。
王子枫转过头,一张仿佛天神般俊美的成年男子的侧脸,近距离地出现在她的视线。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眉眼,金色羽毛般柔软而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双眸。他的目光坚定而又优雅,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身躯高大挺拔,宽大的长袍带着一种仿佛雪山泉水般的冰凉气息,将她和狩先生温柔覆盖,她从小到大在炎热和粗暴的城镇长大,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冰凉的气息。
成年男子转过脸,看着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说:“相信我。不要动。”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地将她和狩先生的眼睛覆盖住,然后往下温柔地一拨,她仿佛无法抵抗地,顺着他指尖的力量,闭上了眼睛。
他手指上萦绕的冰凉芬芳,像是带着一种让人沉睡的力量。
“黑暗森林前第一死祖——蓝染!!”
我们的痛苦来源于爱。但我们的幸福也来源于爱。
窗外浓厚的夜色被寂静衬托得格外沉重,像是一池无风天里的湖水。黄色的路灯下,偶尔会走过一对互相依偎的约会男女。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大写的“幸福”二字。
他就像一棵树一样。
开学的第一天过去了。
其实我们的生命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转动过去。秒针、分针、时针,拖着虚影转动成无数密密麻麻的日子,最终汇聚成时间的长河,变成我们所生活的庞大的时代。
而我,和我们,都是其中,最最渺微茫的一个部分。
梦里很多摇晃的绿色光晕,后来渐渐看清楚了,那是一整片巨大而安静的树。
树影晃动成的海洋,朝大地的尽头倾斜着。
滚滚而去的绿色巨浪。
远远地看见寒琦的身影,然后慢慢地聚焦成清晰的他。灰色的毛茸茸的毛衣,白色的T恤从领口露出一圈。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阳光一样懒洋洋的温柔。
毕竟无论玖月作为一个未来的会计师有多么的严肃和冷静,她也依然是一个充满浪漫情怀的少女……女人。我们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送给自己新鲜的玫瑰、甜蜜的巧克力、包装精美的绝版图书。
玖月坐在台阶上,抬起头看着天幕上被风吹动着飞快移动的暗红色云朵。
寒琦喜欢把房间的暖气开到很足。他穿着睡觉的紧身白色背心拥抱自己时的那股熟悉的味道依然贴在身上,像是最最熟悉的香水。
市政府铸造的那个标注市中心零起的那个手掌大、窨井盖一样的铜牌,早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和记忆里。
人真的是一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动物。
上帝在头用铅灰色的乌云把上海整个包裹起来,然后密密麻麻地开始浇花。光线暗得让人心情压抑,就算头的荧光灯全部打开,也只能提供一片更加寂寥的苍白色。
和玖月在一起之后,玖月收敛了很多。不再随处逗女孩子开心,开始把游手好闲的调子内敛起来,逗女生的精力也开始放到喜欢摇滚乐、电子游戏或者玩滑板上去。而这样慢慢内敛和沉默的他,在所有女孩子心中,变得更加闪光起来。当一个招蜂引蝶俊秀轻浮的浪子突然有一天变成了安静温柔的孤单男人,所有女人的荷尔蒙都会在瞬间冲上头,如同一群蜜蜂突然看见一大片未经光临的花田一样,立刻就振翅飞冲而去了。
雨水越来越多。
气温在飞地往下掉。有几天的雨水里,混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掉在地面迅地化成了水。
玖月的手机在上一个周末没有任何的消息。
她把头靠在窗户的玻璃上,看见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歪歪扭扭地流淌。这是很多很多的文艺里都描写过的、像眼泪一样的雨水。她把手机丢到床上,然后转身出了寝室。
生活像电影里打着柔光的美好而伤感的镜头一样流转过去,日子像是无数的相片被重叠着放到了写字台上。
冬日里萧条的景色,在大雨下显得更加的悲凉。从窗户望出去,操场沐浴在一片寒冷的灰色阴雨里,从乌云缝隙里漏下来的浅白色的光,把操场照得一片空旷。偶尔有一个撑着伞的人,瑟缩着迅走过。
寒风把窗户玻璃吹出一道一道透明的痕迹来。
写日记的声音——在这样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时光无限温柔和美好。像是身在一个古老的城堡,旁边的壁炉里有温暖的火焰驱散寒冷,我的朋友们为我披上厚厚的毛毯,我想要为她们煮滚烫的咖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