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伪装……（2/2）

白韶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

“从始至终——”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不想再忍的东西，“你们这群家伙，个个都在自说自话呀喂。”

他看着那根柱子，像是在对着站在那里的什么东西说话：“要真让我来的话，我能拿出一堆证据呢。”

“自说自话。”那声音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词。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语气很平：“无法判定。”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说法：“无法判定。”

“但我想，我其实已经很有——”

“一点诚意都没有。”白韶直接打断了她，“一点都没有。”

那声音沉默了。

白韶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我讲对了吧？”

他顿了顿，换了一个方向：“不过——你也不是真正的意志吧？”

“为什么这么说？”那声音问。

“正常来说，”白韶说，“星球意志应该没有什么权利，甚至去接听关于天道的内容的。更不要说让天道告诉你某些事情了。”

那声音听完这句话，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很轻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伪装的坦然：“哎呀——真是的。和聪明人讲话就是没意思。”

她正想继续说些什么，白韶却先开口了。

他的语气很平，但那种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像是把底牌翻开来的笃定：“我真认识天道。”

他顿了顿：“你最好也真的有经过天道的许可。”

那声音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白韶能感觉到，那道光在那一瞬间像是有了脉搏一样，轻轻跃动了一下。

那种跃动很细微，但他能感受到。

他开口了，像是在替对方把话说完：“嗯，看起来接下来的剧情就是——”

他的语气很准，很平，像是在念一段已经写好的台词：“你要从AI升格成人类，对吧？哦不对，更准确来说，是橙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哎呀——真是的。有些东西真的不要太明显好吗？太明显的话会变得很没意思的呀。”

那声音终于回应了他。

“那么——你想要怎么做呢？”那声音问，“凭借你一个人抵抗整个世界吗？”

白韶耸了耸肩。

“喂，”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坦荡，“能不能不要问这种像是废话一样的话？”

他看着那根柱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有很多东西本身就是单选题嘛。”

他往前走了一步：“但我确实想要抵抗你这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