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什么叫把自己的地球意志改成AI了？（2/2）

姑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嗯，我知道。”

“呃，能讲讲情况吗？”白韶问。

姑妈看着他，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只是抿了抿嘴唇：“情况有点复杂。”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或者说，有点太过复杂了。”

她看着白韶的眼睛，语气放轻了一些：“盖亚早就已经被封存了呀。”

“啊？被封存了吗？”白韶微微一愣，“那就说明这家伙出来了呗。”

“为什么你能一点都不紧张啊？”姑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困惑。

“紧张这玩意干啥？”白韶看着她，“现在反而有个底了，反而清楚了，不是挺好的？”

“但是那家伙莫名其妙出现了。”姑妈说，“那个家伙原本被封存了呀。”

“确实是这样啊。”白韶点了点头。

“那你——”姑妈看着他。

“所以在意这么多干什么呢？”白韶说。

姑妈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像是没太听懂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白韶看着她那副表情，继续说了下去：“有些事情不能那么紧张。很多事情紧张了也没用，最后得到的结局永远就只会是——啊，我好悲伤，我好痛苦，然后什么都解决不了。”

姑妈听完，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片刻，她开口了：“……这样啊。”

“嗯，”白韶点了点头，“看起来我的话已经触及了你的心灵呢。”

他又补了一句：“那我也就不想太多了。”

“不，”姑妈抬起头来看着他，“我还有一事不明。”

“啥？”白韶问。

“你是怎么知道盖亚系统的存在的？”姑妈看着他，眼神里那种“你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困惑越来越浓。

白韶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很：“因为很简单啊，那家伙往我自己脑袋里发信息了，然后让我不要干涉这颗星球。”

他顿了顿：“原本以为是星球意志的，结果是系统吗？”

“不，”姑妈摇了摇头，“盖亚本身确实是星球系统，只不过被人类改造成了AI而已。”

白韶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姑妈那张脸，又看了看旁边那根柱子，又想了想刚才那道声音说的话。

“啥玩意？”他最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错愕，“你把自家星球天道改成AI啊。”

他又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了那句发自内心的吐槽：“不是——你们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