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赛博伦敦（2/2）

他比德拉科醒得早一点，正仰头望着这座陌生而庞大的城市——高耸入云的钢铁建筑上爬满了全息投影的广告，悬浮列车无声地划过天际，雨丝在霓虹灯下折射出诡异的紫色。

“我们到了某个伦敦。”哈利低声说，“但绝对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

德拉科撑起身子，从纽约买的黑色风衣下摆沾了雨水，贴在他的小腿上。

他眯起灰蓝色的眼睛，试图在这片光污染中找到一点熟悉的影子，但失败了。这里的一切都陌生得令人窒息。

“该死的时空魔法……”他咒骂了一句，伸手拽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哈利踉跄了一下，肩膀撞进德拉科怀里，两人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中短暂地交缠。德拉科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袖口。

哈利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嘴角微微翘起，但没拆穿。

街道上人来人往，却安静得诡异。行人们的瞳孔里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像是被植入了某种芯片。

他们的动作精准而高效，仿佛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德拉科皱了皱眉，本能地摸向自己的魔杖，可是魔杖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意思。

德拉科脸色骤变：“魔杖失效了！”

哈利也摸出自己的魔杖：“我的也是！”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视野边缘突然跳出一行猩红的警告文字：

[检测到未授权魔法波动——个体识别：德拉科·马尔福——威胁等级：病毒程序——执行清除协议]

“什么鬼东西——？！”德拉科猛地擡头，看到半空中浮现出几道银白色的机械触须，像毒蛇一样朝他刺来。

他下意识地推开哈利，自己却被其中一条触须擦过手臂，瞬间，一阵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窜上大脑。

“德拉科！”哈利扑过来抓住他的手，拽着他冲进一条狭窄的暗巷。两人的脚步声在潮湿的巷道里回荡，身后，机械触须的嗡鸣声越来越近。

“它们是什么？！”德拉科喘着气问，手臂上的伤口渗出血珠，在霓虹灯下泛着不自然的荧光。

“不知道，但肯定和魔法有关！”哈利飞快地扫视着四周，突然指向巷子尽头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那里！”

他们撞开门，跌进一间昏暗的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廉价合成食物的味道，几台老旧的电子设备堆在角落，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数据流。

“你们可真会挑地方。”

一个女孩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哈利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坐在一堆电缆上——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色短发，右眼是机械义眼，正懒洋洋地嚼着口香糖。

“艾薇。”

她简短地自我介绍，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歪头打量着德拉科流血的手臂，“哇哦，你被‘清理者’标记了？真不走运。”

“清理者？”哈利问。

“AI的爪牙。”艾薇耸耸肩，“专门追杀那些不肯乖乖用神经芯片施法的‘病毒巫师’。”

她凑近德拉科，突然伸手按在他的伤口上。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刚要发作，却见她的机械义眼闪过一丝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