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20)(1/2)
作品相关 (20)
男孩子们!”麦格教授突然推开门,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都醒着?精神抖擞?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兴奋不已?赶快换好衣服下楼吃饭了!”
“你难道不觉得随便闯入青春期男生的房间有哪里不对吗?”里德尔恼火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这间屋子里我只看到一件不对的事情,那就是你居然没有在日记本里也不在猫的身体里。”麦格教授挑了挑眉,高傲地说道,“不过我已经替你将猫收拾好了,希望未来几天你能安分地呆在里面。”
他们之前商量好了,里德尔可以在看比赛的时候使用真身,但其他时候不行。要说服麦格教授并不容易,最终还是里德尔贡献出的金币让麦格教授松了口——他们在顶层包厢,里面只有魔法部的高级官员,谁也不认识里德尔。至于哈利和罗恩他们,韦斯莱家可没法替每个孩子都买一张最贵的票,他们没道理出现在顶层包厢里。
“我给哈利写封信,让他想办法在球场跟我们会合。”麦格教授走后,他迅速写了张纸条,塞进了飞贼里。飞贼扑扇了下翅膀,从他眼前消失了。
假期的时候,他对他的飞贼做了进一步的改装。现在飞贼可以隐身,可以启动内置的咒语发射器,无痕延展咒让飞贼里可以装下不少东西。哈利发信告诉他达力的减肥计划后,他往里面塞了一大包蜂蜜公爵的糖果以及麦格教授自制的点心,生日的时候还给哈利送了一份大蛋糕。哈利说比起猫头鹰和小天狼星的热带鸟,他的飞贼更受德思礼一家的欢迎,至少邻居们要瞧见飞贼可不容易。
当他们下楼之后,里德尔才知道麦格教授说的收拾好了是什么意思。
“你把这只猫怎么了?”里德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猫蹲在桌子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猫其实挺好的,就是脖子上面多了点可笑的——对一些人而言也许是可爱的——装饰品。麦格教授给猫系上了一条绿色的缎带,上面挂着铃铛和三叶草的坠子。猫咪打了个呵欠,发出一阵细碎的叮叮当当的响声。
“我让它看上去更有气氛一点。”麦格教授端着平底锅出来,将炒蛋分给他们。“你们都支持爱尔兰队,是吧?”
看她那表情,如果他敢说支持保加利亚队,肯定会被当成蛋给炒了。
里德尔阴沉着脸,拿叉子戳着炒蛋,等麦格教授进了厨房才小声抱怨着,“愚蠢的世界杯!愚蠢的魁地奇!”
其他人可不这样想,世界杯球场外随处都能看见被三叶草覆盖的帐篷,支持保加利亚的则在帐篷上贴满了海报,上面是维克多·克鲁姆,世界上最好的找球手,连麦格教授都要称赞其技术。“可他们只有一个好手,爱尔兰队的每个人都非常优秀。”麦格教授这样评价道。
管理营地的是一个麻瓜,因此按照保密法的规定,他们得像麻瓜一样点起篝火,煮汤或者烧烤,不能用魔法解决。然而球迷们可不管这些,魔法部的人到处跑来跑去收拾残局,一脸烦躁,念叨着法律条款,营地里的状况却一天比一天离谱。
他们在营地里遇到了西莫和迪安,西莫的母亲和麦格教授一拍即合,但西莫更愿意为克鲁姆加油喝彩,迪安则觉得魁地奇还不如足球有趣。夜晚的时候他们将大人留在一边讨论球赛,他们则用篝火烤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像是香肠,蘑菇,玉米和棉花糖。汤姆心满意足地吃掉了那些烤得油汪汪的小香肠,当迪安想要拿烤糊的香菇喂猫的时候,则遭到了汤姆的怒目而视。
“哎呀,你把你的猫给惯坏了。”迪安将香菇丢到一边。
只有在这种时候,汤姆才喜欢呆在猫的身体里。他的生命力能为里德尔提供一个实体,但实体并不意味着身体,里德尔可以用自己的形象活动,但依然不算是个人。换句话说,不能吃东西。
“你的猫越长越胖了。”西莫用烤好的棉花糖勾引着白猫,成功摸到了汤姆的脑袋。“它是我见过的最能吃的猫。”
“只要我还能抱得动它就行。”他开玩笑地说道。白猫确实越来越沉了,但距离让他抱不起来还差的很远。
等到比赛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他和里德尔跟着麦格教授早早地去了顶层包厢,他们口袋里装着丁零当啷的金币,向那些从天而降的小贩购买纪念品,从火弩箭模型到全景望远镜。“你能把这些小模型变成棋子么?”麦格教授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些队员模型,“让人可以训练它们,再差的球队也能通过训练而变成顶级球队。”
“然后让你将苏格兰队训练成冠军么?”他摇摇头,“魔法很难支持这么复杂的变化,我宁可用电脑写程序,将动作难度进行分级,进行成功判定,用训练和打比赛来升级队员,增加成功率。不过麻瓜的电子游戏对巫师而言还是太无趣了。”
麦格教授还是买了一套爱尔兰的球队模型,似乎准备自己动手。
他们每人都买了个全景望远镜。“你可别告诉我你要继续给你的飞贼添加功能。”里德尔摆弄着望远镜,像是要将那玩意儿拆卸了。
“它的功能对飞贼而言并不实用。”他倒是很喜欢赛况分析的功能,不过巫师界就这么点人,真要是打仗也不需要数据统计和分析,两边的人马都能一览无余,否则他会考虑给飞贼加上伪色图层的效果。
在等到哈利之前,他们先遇见了马尔福一家,这倒是出人意料。里德尔盯着卢修斯·马尔福瞧了半天,瞳孔隐隐泛红,老马尔福显得很尴尬,又不好移开目光,只能冷汗涔涔地站在那里。直到里德尔收回视线,马尔福一家才匆匆离开,去他们的位置上坐好。
“他们今晚有个聚会。”里德尔若有所思,“那些没进监狱的食死徒。”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花花银的手榴弹~(≧▽≦)/~
话说不用担心cp的啦~主角和日记本君的关系大概会一直保持在这个阶段上,很难退后,也很难前进,如果现在这样算cp的话,就是有cp啦,如果觉得现在不算,那就当成无cp吧……
☆、火焰杯2
“聚会?”他警觉起来,“是主魂的安排?”
“他们对主魂的情况一无所知。”里德尔瞧了老马尔福一眼,对方时不时地拿眼角朝这里瞄一下,一看见里德尔的神色立刻又正襟危坐起来。“我告诉他让他们玩自己的去,我不干涉,也不会帮忙。我想他们只是打算找点乐子。”
“告诉?你怎么告诉他的?”他对这个魔法来了兴趣。
还没等里德尔解释,哈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嘿,安德,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韦斯莱先生说票可难弄了,他还是靠着巴格曼先生的帮忙才让我们坐到顶层包厢来。”
麦格教授几乎是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他只能轻微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一点也没想到韦斯莱一家真能弄到最好的票。
“你好,哈利。”里德尔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以前我们见过一次,还记得么?”
“哦,你好,我记得你,当然了,那是在密室里……哎呀!”哈利一碰到里德尔的手,就惊叫一声,连忙捂住伤疤。
“怎么了?不舒服么?”里德尔露出虚假的困惑表情。
“没事,我的伤疤有时候会这样。”哈利揉着自己的伤疤,“前几天它也痛了一次。”
“你的伤疤痛过?”他跟里德尔交换了一个惊喜的眼神,没想到哈利这么容易上钩。
“是啊,那时候我在女贞路呢,你知道……”哈利瞧了里德尔一眼,后者识趣地离开了。“你知道伏地魔不可能在女贞路对吧?”
“没错,他远在阿尔巴尼亚呢。”他点了点头。
“事实上……我想他回到了英国。”哈利压低了声音,“我在梦里看见他了,他和虫尾巴在一起,他们在密谋,伏地魔说他杀死了一个人,我忘记名字了,好像是个女的,并且他们策划要再杀一个人……我。”
对方期待地望着他。
“这是全部么?”他皱起眉头,看样子哈利知道的并不比他们多。
“他们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壁炉里生着火,一条大蛇盘踞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还有个老人,我敢肯定有个老人,站在门口,偷听他们讲话……然后伏地魔让虫尾巴将椅子转向门口,我就醒了!”哈利结结巴巴地说道。
“椅子?椅子里有什么?”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细节。
“我没看见,只有一道绿光,就像摄魂怪接近我时那样,一道绿光闪过,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哈利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虫尾巴很不愿意靠近那把椅子,不愿意靠近伏地魔,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的意思是伏地魔坐在椅子上?”他思索着里德尔说的不完全的肉身是什么意思,“当椅子背对着你的时候,你看不见他?”
“从始至终我都没看见他。”哈利面色古怪。
“那是把很高的椅子么?”里德尔的个子很高,通常来讲不会被椅背挡住。
“不是,我想就算虫尾巴坐在上面我也能看见他的秃头。”哈利不耐烦地说道,“你不认为这是个简单的梦,对吧?”
“不,当然不是。”他轻声回答,哈利并没有提供太多的信息,看来还是需要里德尔出马,将那些被哈利遗忘的记忆打捞出来。
比赛开始后,他就可以放心地和里德尔交谈了。所有人都在关注比赛,为了爱尔兰队的进球和克鲁姆惊险的俯冲尖叫,没人注意他们。“你做的很成功。”里德尔在他耳畔说道,“我几乎看到了所有的记忆。我知道主魂在哪里了,哈利不会知道,他没去过……那是我父亲的家,我认得那个老人,他在我父亲家当园丁。我去杀我父亲的那个晚上,是他帮我指的路,他显然不知道我是去做什么的。”
“他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么?”他很难想象伏地魔会因为杀这么一个人而分裂灵魂。
“对我没有,但对主魂难讲。”里德尔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感喟。“他和过去一刀两断了,把我和主魂摆在一起,没人能认出我们是同一个人。他的过去,也就是我,被遗忘了。你看,我就在这个包厢里,如果是主魂站在这里可不是这样的效果,对不对?他一定非常渴望摆脱我这个影子,但他回到了我父亲的家里,他分裂第一个魂器的地方,他曾经受到伤害的地方。他是去寻求庇佑的。我只好奇他为什么不在冈特老宅。”
“你父亲的房子能给他什么庇佑?”他更想问的是,伏地魔是寻求庇佑的人么?
“那不是魔法上的庇佑。”里德尔轻声笑了起来,“他要复活,需要我父亲的尸骨。你瞧,这是很奇妙的,我那么嫌弃我的父亲,到头来我还是需要依靠他。这对他而言是个耻辱。他回到英国了,没地方落脚,需要东躲西藏,只有一个地方能让他安心地住下来,还是我父亲的家。命运最喜欢捉弄人了是不是?不可一世的黑魔王,最终还是要依赖那早已被他谋杀的父亲。”
他悄悄地握住对方的手,明白这样的事情,最难受的还是里德尔。
“那个女巫,叫做伯莎·乔金斯,她在卢多·巴格曼的部门工作。她已经失踪好久了,但巴格曼没有去找她,因为巴格曼欠了妖精一大笔钱,正忙着到处搂钱,没空关心一个整天到处打听小道消息的八婆。乔金斯知道霍格沃茨今年要举办三强争霸赛,主魂肯定要布置什么阴谋……这些都写在巴格曼的脑子里呢!”见他表情困惑,里德尔不耐烦地挥挥手,“他的脑子毫不设防,我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到了我需要知道的内容。”
“说真的,我开始担心主魂了。以前我从来不对霍格沃茨下手是因为我在乎那里,那是我的家,而不是外人以为的我怕了邓布利多。分裂魂器可能让他失去这部分信念,他不想让自己对家的留恋和需求继续牵绊着自己……他在我父亲家里一定非常痛苦。哦,不用担心,他不会杀了哈利,至少不会用暗杀的方式,他会堂堂正正地击败哈利,在他复活之后。”
“也就是说,在主魂复活前,哈利都没有性命之忧?”他担心地瞧着哈利,后者正举着望远镜追踪着球场里激烈的战况。
“除非邓布利多决定牺牲哈利。”里德尔抱着手臂,“这没有必要,主魂复活并不是一定需要哈利,他要用到哈利也是为了对抗哈利身上的保护咒。”
“那他准备对三强争霸赛做什么手脚?”他只知道三强争霸赛是一门危险的赛事,用来制造意外身亡再合适不过了,但如果主魂不想让哈利死,他就猜不出来了。
“不知道,巴格曼是个草包,脑子里空空如也,具体的事情都是克劳奇在管。他不在这里,只有他的小精灵在。”
他们陷入了沉默,重新关注起了比赛,林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麦格教授遗憾地哀叹着。爱尔兰的找球手照保加利亚的克鲁姆差远了,但追球手们配合默契,连续进了好几个球,如果克鲁姆不快点抓住金色飞贼,胜利将会是属于爱尔兰队的。
林齐第二次摔在地上的时候,比赛结束了。克鲁姆抓住了金色飞贼,但爱尔兰队分数领先。观众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结局,麦格教授激动得抱住他们两个挨个亲了一下,顶层包厢里充斥着热烈的欢呼声。“我们晚上可要好好庆祝一下。”麦格教授做了决定,“英国已经很多年没拿到奖杯了。”
“一群疯子。”里德尔揉着脸,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你们可以来我们的帐篷这边。”韦斯莱先生朝他们招着手,“没人想睡觉吧?”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所有人看上去都睡意全无。他们一路讨论着比赛,为了撞人犯规而争论得不可开交。哈利和罗恩则在为保加利亚队抱憾。“如果克鲁姆再早一点抓到金色飞贼,就是保加利亚队赢了。”哈利叹息着。
“如果保加利亚队的追球手或者守门员能更给力,克鲁姆也不至于抓到了金色飞贼却输掉了比赛。”罗恩的看法更明智一些,随即又陷入了对克鲁姆的狂热崇拜。“不过他飞的可真棒!简直像不需要扫帚一样,我从来没看过有人可以那样飞!”
里德尔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句什么。他猜也能猜得到,汤姆不需要扫帚也可以像克鲁姆那样飞。
他们在帐篷外喝了点热可可。他在桌子底下对那些发困的人轮番用着振作精神的魔咒,里德尔说今晚食死徒会有聚会,让大家保持警觉会更安全一些。小矮妖在他们头顶上飞来飞去,时不时还能听到烟花和爆竹的声音,就在他自己都开始打起呵欠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丝异样。有人在尖叫,远处似乎有火光,伴随着枪响般的爆裂声。桌子旁边的人丝毫没有察觉,韦斯莱先生和查理吵了起来,盖过了嘈杂的背景中那些不寻常的细节。他偷偷放出了飞贼,准备侦察下周围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经过群内读者的严肃批评,我决定再认真考虑一下CP的问题……
☆、火焰杯3
飞贼迅速地掠过成片成片的帐篷,一切正常,爱尔兰人仍在庆祝,他们披着国旗,带着三叶草的帽子,脸上画着绿色和白色的条纹,围着篝火跳起一种传统的舞蹈。很快,他就看到了,仓皇逃窜的人群,他们正在将恐慌向外扩散。他将视角放低,人们脸上的恐怖表情尽收眼底。他们似乎在尖叫着什么,他听不到,但那些表情迷惑不在状态的人听到了,并且立刻从喜悦中清醒过来,没命地逃着。他逆着人群的方向飞行,一些带着面具的巫师出现在他眼前,大概有十来个。营地的上空,麻瓜管理员的一家飘浮在那里,被魔法操纵着,身不由己地倒挂,旋转。
这就是食死徒的聚会。他没来由地有些厌恶,便操纵着飞贼向着其中一个用魔杖指挥着麻瓜做出各种动作的食死徒发射了一道昏迷咒。另一个食死徒接下了魔杖,他们似乎犹豫了一阵,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接着朝四面八方射出了各式各样的魔咒。他控制着飞贼穿行在五颜六色的咒语中,他们很难命中一个不起眼的飞贼,就算命中了他的防护魔法也能抵御伤害。飞贼不断移动着,偶尔朝食死徒发射出一道咒语,他们似乎意识到敌人的数量并不多,便加倍狂妄地浪费着魔力。
让他吃惊的是,食死徒并不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他们法力高强,但战斗素养一般,彼此之前没有配合,也缺乏战术意识——他们甚至没有尝试破解隐形或者集体幻影显形。很难想象这么些看上去很容易干掉的食死徒就能将数以百计的巫师逼得到处逃跑,就算是十个对一个,他们也能将食死徒都解决掉。不过随即他就想明白了,正是因为人多,巫师们才会毫无作为,每个人都想着保住自己的命,食死徒有其他更强大更勇敢的人去解决,结果就是每个人都不反击。
“他们为什么要聚会?”他低声问道。麦格教授正在慷慨激昂地向韦斯莱先生说着她对比赛的看法,女孩子们已经很困了,金妮的脑袋一点一点的,随时可能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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