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劝说佛子 神通之悟(1/2)
“阿弥陀佛。不过炼气修士,难以定其发展,大道之境亦需一步一脚印。”
“且炼气筑基修士如过江之鲫,唯有金丹才闻大道始焉。”
德名听永正之言不以为意。
数百年间,天才妖孽数不胜数,成就金丹元婴者少之又少。
永正见师叔言说至此,轻笑示意。
他告别德名禅师来到掌刑院,与值守长老要来法阵阵旗,关押监牢密匙,随后进入监牢。
“阿弥陀佛,永诚师弟,师兄又来看望你了!”
地牢中,永诚闭目冥思,席地盘坐,身上一素青袍,浑圆头部泛起乌黑发尖,面首处须髯微冒。
其貌剑眉星目,仪态挺拔,身上黯淡金光之势明灭不定。
永诚入监牢已有一段时日,每日仅是苦修佛法,偶有思念牵挂魔修闵霞其人及腹中血脉。
监牢关押之处没有过多设限,但亦是有法阵禁制,轻易不得而出。
他闻言睁开双眼,眼前师兄似笑非笑,立即闭上双眼不予理睬。
“时日已久,师弟怎么还那么固执!只要你向师尊认错,立下重誓不再与圣天魔宗妖女来往便可出去。”
永诚如老树枯坐,在监牢内无动于衷。
永正祭出阵旗,驱动神识变阵术法,监牢法阵屏障禁制出现一个豁口,他插上密匙,打开监牢之门。
掌刑院监牢大门以幽冥寒钢所制,四周布以磐龙玉、禁灵石,寻常元婴金丹修士都难以脱困。
玄雷寺作为顶级宗门,资财颇丰,连监牢也是耗费诸多资源建造,确保万无一失。
“师弟,你不言,不食,不思,且是陷入心魔念障,处于监牢虽可得一时自在,于成佛之道并无半分好处。”
“堪破迷障,性之以空,才可到达果位之境,与天地共享长生。”
永正极言相劝,似是谆谆告诫一般。
掌刑院监牢有数位玄雷寺金丹长老监听,永正亦不可随意言说是非之语。
他再以神识窥探,监听长老已撤去神识,便是变了另一幅语气。
“师弟,你莫怪师兄扰你,可先假意服软。只要出了监牢,其他师兄自有安排。”
永诚却是现出一丝疑惑神情,“师兄又有何违逆之想,屡屡犯戒,可是大逆不道!”
“阿弥陀佛,此乃凡尘俗世历练心境,领悟佛法,非是犯戒,非是破境。”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永正言出理随,其义如佛法正经而辩。
“师兄,你总有其理,师弟我不如你。我佛心已破,难以再言说佛法之事。”
俊逸和尚永诚起身望向板寸短发师兄,眼神微眯,欲要看透一般。
“你个榆木脑袋,魔女孕胎亦是机缘福报!菩萨佛陀未必不可拥有子嗣,修佛本可得其善果。”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
“此等儿女情长,师兄我皆是经历许多。如今仍为得道高僧,万人敬仰。”
他为凡人之时,可是未留有血脉。
曾为凡世之巅,自控无忧,乐得逍遥。
“你仅要将妻儿安顿妥当便可,况且圣天魔宗红仇老祖已是出言相保,先不予追究其叛宗之事。”
“闵霞为红仇老祖爱徒李太悬所捉回,其人秉性怪异,可担责此事,魔女诞下你的血脉之前无需过多忧扰。”
“师弟,你若再受困监牢,修为不得寸进,两三百年后,垂垂老矣,如何自保,如何庇佑魔女子嗣。”
“这……”
永诚不知如何作答。
“师兄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永正离开监牢。
永诚为他从小看着长大,亦有情分与授徒之功,才会如此上心。
李太悬自然不知永正真人与永诚佛子对话。
如果与永诚交谈也是会奉劝他凡事多向前看,不必拘泥过去现今之困顿。
永正去寻师尊德轩禅师,他在闭关修炼佛法,且留下谕令,令他安排天道盟修士传送事项。
随后来到客堂,问询映尘传送之事,并告知灵殿已经被镇压,此魔道大型宗门道统也是几乎被废去。
映尘回道,由玄雷寺一手措办便可。
又过了几日,永正与天府神朝联络妥当,于午后将天道盟百余名修士及奇一道护宗灵兽重明金禽传送回天府神朝。
此次传送众修安然无恙,没有发生错乱之事。
天府神朝高级法阵处,负责传接事项者为天府神朝清风老祖叶东雩所派金丹长老。
李太悬等修士从法阵跨出。
看见有十余位天府神朝修士在此处等待,其中便有叶莹身影。
只见她迎面走来,对着众修士左右观察,“映尘道友,丁掌教,你等真是气运上佳,在空间乱流中都安然无恙!”
“嘿嘿,叶道友,这便是我等命数,天不亡我,必有福缘机遇。”
映刚全然没有余悸,心思爽朗。
“哼,你等不会总是有好运,小心以后无端殒命,死而无人知。”
说话之人正是天府神朝皇主真传血子儱,他与叶莹、丁三空皆有间隙。
听闻逍遥道派掌教今日返回,且是过来一探。
他便连同奇一道众修士一同欺侮。
“你是从哪冒出的秃驴?”
被人如此随意咒骂,映刚不由得生出无名之火。
见眼前光头少年像似一颗卤蛋,恣意嘲讽。
“你这牛鼻子,竟敢辱本修,可敢与我前往演武场斗上一斗。”
两人忽然变得剑拔弩张,李太悬刚要回应血子儱。
却见一阵金丹威压如潮水般向几人涌来。
“诸位小辈,莫要在此吵闹起事。”
矮胖金丹长老知晓叶莹与血子儱所代表神朝内部纷争,他属清风老祖一脉,自然要维护叶莹及其友人。
“算你们走运,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你等。”
血子儱身具变异光灵之体,自认同阶鲜有敌手。
假以时日可将天赋资质一般者远远抛在身后,元婴之境唾手可得。
望向宛若意气风发绝世天骄的血子儱,李太悬忽觉对方或许血气方刚,无知无畏,也是最易被人利用之时。
曾几何时他为少年,被挫折变故磨去棱角,锐意进取之意念便失去了。
看向光头天骄,他少去斥责神色,多了几分淡然。
血子儱见丁三空眼眸神光闪烁不定,好似被看透一般。
随即发出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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