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节(2/2)
那人挑起她的下巴,朦胧的月下衬出一张清丽无双的面容,寸寸肌肤在那等目光的审视下染上淡淡红晕,恰如出水清荷,风姿不俗。
他想:这陆云袖……若真是平白无故的守着活寡,那也当真可惜了。
陆云袖惊住,她向后连挪几下,都被扯回男人面前。她生怕被人瞧见,又怕此人是假,低声怒道:“你若是沈风栖,便拿出证据来。”
那人轻笑,“我若是没有证据,你便不信王爷的安排了么?若我不是,我又怎么能在大婚之夜摸进这里来。你要晓得,这整个王府戒备森严,寻常人又如何得知新娘会被安置在此。”
陆云袖被这句话终于打动,他说的也是,自己住的如此偏僻,般般人即便是登徒子,也不会觉着这里是新房所在。给他天大的胆子,谁敢在王爷府中作孽。
那人轻抚陆云袖柔软的发,再不管这女人有什么意见,他瞬间欺上,吻上方要抗议的双唇。
陆云袖立刻傻在原处,不知所措的瞪大双眸她似乎瞧见了那寒潭中的一抹讥诮之意,顿时羞的无地自容。她作为一个未亡人,居然与“新郎”的长兄在圆房。
他略显粗暴的撬开了陆云袖的唇,探进了舌。躲无可躲的她被亲个正着,小嘴里发出唔唔的喘息声,显然是十分抗拒这等行为,却又无可奈何的接受着,她没有半点办法。他的吻很深很深,虽有些强势却还是令人有些陶醉。毫无经验的陆云袖胡乱推拒着,但不多时便在这种强硬的攻城略池中,丢盔弃甲,毫无还手的力气。
忽然,发丝垂落一床,原来他已经沿着耳垂,咬下了盘发的簪子,陆云袖垂着眼眸,捂着上身,窝在床角,越发的可怜。
原本浮着清辉的明月,在这等令人脸红的世界里,终于是藏在云后。婚房之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而他,也褪了衣裳,将她的手轻轻一扯,便再度回到了桎梏当中。
陆云袖的上身一凉,**便被拨开,露出光裸的肌肤。她刚要尖叫,却再度被狠狠的咬住双唇,而被压制住的身体,在对方的揉弄下,愈加的软麻。他从上方,一直轻轻的抚摸,分分逼近,直到褪了下裙,她已是轻声喘息,周身**。
陆云袖半躺在他的怀中,一双漂亮的眸子泪眼汪汪的看着对方。那泫然欲泣的表情,露出的神色自是最惹人怜爱的。
实则她心里还是有半分疑虑,这若是沈风栖,又为何与传闻中不大一样,熨帖的没有半分缝隙的身体强硬而又紧实,一双钢臂铁腕似是力量无穷,蜜色的肌理也像是锻炼许久,这分明是个武将,哪里会是个文人。
她在那彻底投降的最后一刻,还兀自挣扎着问了一句:“你、你当真是沈风栖?”
他笑着,似乎觉着这女子那固执的可爱,“你说呢?此时若想反悔,还来得及么?”
第1卷 梅花香,小荷自吟纵余年 006 无措
006无措
必然来不及!陆云袖软叹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默默的合拢双腿,“我还在努力尝试……”
那人微微一顿,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是这般性情,不觉轻笑出声,似乎是在挑战极限,他的手缓缓下移,从那风光正好的**,轻轻一顶。
陆云袖瞬间颤抖起来,咬着牙关,轻声泻出了丝丝低吟。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胸部**轻挑。她本就性子淡泊,也从未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势下,悸动难耐。
将将轻擡起上身寻找更多的慰藉,他的唇已经移到了另一处胸部,在那上头轻轻的咬着;而那无比羞人的地方,显然在不断的被开拓,一点一点的探入,一点一点的按揉。掌心的灼热叫她浑身不断的轻颤着,被温热笼罩的感觉居然异常的舒适,她闭上眼,娇喘出声,不自觉的弓起腰,让他能够按住她的后腰,转而亲吻她白皙的纤颈。陆云袖呜咽了一句,不由自主的抓着他的头发,陷入了迷幻的境地中去。未过多久,这下身处的床单,已经湿濡一片。
“怎样?什么感觉?”
这男人移到陆云袖的耳边,一面亲吻着一面问。
陆云袖此时已然是昏昏沉沉的状态,断断续续辗转反侧的低泣着,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没用。下身的空虚感在他指间不断扩大,直到巅峰时候,兀自喘息不已。
她捂着脸不敢回答。
他拨开那双遮着自己强自挣扎、妄图掩耳盗铃的芊芊细手,用最后的行动喧嚣着自己的强大。他贴近、厮磨、最后抵在柔软处,再问了一遍,“感觉如何?”
陆云袖被欺负的哭了出来,本就情淡,可这重重叠叠不断冲击着她的快感,却又是何物?在李家生活的十年,也未曾体验过的纠结,将她的理智不断的吞没。
“我……我不知道,别逼我……”
“那我教你一件事。”他骤然温柔了下来。
“嗯?”陆云袖忘记哭泣,转而愣愣的看着他。
手抚回腰间,他轻笑着说:“眼横秋水,眉扫春山,可怜杨柳腰,堪爱桃花面。仪容明艳,果然金屋婵娟,举止端庄,洵是香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