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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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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绥是被周逸泽的手臂勒得有些紧,回过神来听见周逸泽语气中的委屈,摇了摇头,翻过身躲进周逸泽的胸膛,鼻息间尽是沐浴露的味道。

这款沐浴露是她常用的,自从和周逸泽同居后,周逸泽也用上她的专属,说是省钱。不可否认,这香味在周逸泽身上极好闻,就像是淡淡的花香在周围飘荡。

好像这个味道能令她的烦恼消失。

姜绥食指在他胸膛上画了无数个的小圈圈,察觉到周逸泽不悦,忽然戏精上瘾,“那你给我戴上戒指了么?你也知道结婚那么多年,连个戒指婚礼小红本都没有。”

说到后面,姜绥涌上了无数的委屈,先别提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年,就算周逸泽记忆错乱,也该知道他们连最基本的领证都没有。

国内的婚姻需要有结婚证,他们没有,却像似夫妻。

“我会补偿的。”

也不晓得这句话有什么魔力,姜绥眼眶一下湿润了不少,头顶了顶喉结,听见周逸泽吞咽口水的声音,霎时推开周逸泽,转身拉上被子。

明天还要见父母,不能让周逸泽留下什么把柄。

在闭上眼睛之前,姜绥想到了什么,脚往后踢了踢男人的小腿,“明天我去接女儿,让岁岁有个伴。”

本来犯困的周逸泽闻言瞬间惊散了几分睡意,愁眉不展的轻轻叹口气,认为他快喜当爹了,真该把那个渣男抓出来,狠狠揍一顿才行。

不行,他必须麻烦大哥调查一下,看看那个渣男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要和他的绥绥离婚。

虽然他不嫌弃绥绥的女儿,但他还是生气渣男让绥绥怀孕!

越想越气,周逸泽上头且精神得很,良久决定接受事实,保证道:“我会照顾好女儿的,你放心。”

当然了,周逸泽的想法姜绥并不知道,也忘了曾经与周逸泽说过女儿就是字面上的女儿,只觉得周逸泽的话莫名其妙的。

但是她也没多想,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卧室还是处在黑暗,岁岁摇着尾巴将窗帘缝隙微微敞开,一抹阳光照射进来,映在洁白的被子上。

隔壁早已不见人影,她有起床气的赖在床上,不多时门被推开,她眼神半睁不睁,周逸泽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该起床了。

于是她不情不愿的起床,喝上热牛奶胃里舒服了些,见周逸泽还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才想起周逸泽今天休息。

时间太不巧了,周逸泽休息,但她得赶回小房子,接受父母的洗礼。

洗漱完毕,她同周逸泽下楼时,岁岁似乎很开心,一直在她脚周围转,有些妨碍到她下楼梯了。

在岁岁面前,他们的形象是严父慈母,所以周逸泽近乎是板着一张黑脸,拎起岁岁的脖子,训斥道,“你妈妈会跌倒的。”

岁岁可怜兮兮学狼“嗷呜”了声,然后就被周逸泽狠心地关进笼子里。

姜绥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坐在餐桌上默默吃着三明治,虽然很心疼岁岁,但没办法,等会儿她估计又会让他不开心了。

为了安全起见,姜绥秉持着早死早解脱的概念,指腹敲了敲周逸泽的手背,故作轻松道:“老公,等会儿我要回趟我以前的家,你就不用接送我了,把车借我就成。 ”

果然周逸泽咀嚼的嘴巴一顿,面无表情的转过来,没有回答姜绥的话,反倒冷笑一声,“有事就喊老公,没事就连名带姓喊我。”

姜绥默认,瞬间觉得自己和渣女没区别。

周逸泽抿了口咖啡,用着平板看新闻,“中午前必须回来,有礼物给你。”

得到了准许,姜绥看下时间,立马跑回卧室换上干净且保暖的衣服,急急忙忙取了车钥匙就出去。

路上何以萱给她发了好几条的消息,只不过她没来得及看,等停下车的时候,看着条条的消息,也是在质问她到底和周逸泽怎么了。

她想保持沉默,都怪照片害了她。

她没回消息。

回到曾经的温馨小屋,父母早就在里头等着她了,她顿时心惊胆跳地慢慢挪动脚步,怎料姜宁猛地抓着她的肩膀,本就心虚的她乍然尖叫。

女儿竖起高贵的尾巴,在她手上缠着好几个圈,不似岁岁爱撒娇,反倒像周逸泽高冷。

或许他们的小狗小猫都生错了物种,猫理应是高贵的,怎知对她频频撒娇,狗应该是诚恳的,怎知对她连叫一声都不肯。

不等她白了姜宁一眼,曾翠花女士举着粗粗的藤鞭走了过来,莞尔一笑,温柔的说:“姐姐,是你如实交代,还是我让爸爸给周氏打电话?”

于是,姜绥硬着头皮从重逢开始交代了全过程,包括她住在家里对面的事情。

曾翠花女士一听打不出气来,又狠不下心打大女儿,掐着人中深呼吸,“老姜我的药,我的药拿过来!”

姜建国把药交给曾翠花,咬咬牙附和,“难怪周氏会突然来找我合作,原来是无事献殷勤啊!”

“就是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要来弥补姐姐的。”姜宁看热闹不嫌事大,添了把火,“有了未婚妻要结婚了,还赖在姐姐身边不走!渣男……姐……唔!”

姜绥完全露不出笑容,近乎是咬牙切齿地捂住姜宁的嘴巴,阴沉沉道:“别说了!我治不了你,我就不信严楷哥治不了你!”

然后姜宁听话似的安静闭嘴,还贴心让出了个位置,抱着女儿出了门。

家里只剩下父母和她三个人,气氛不是一般的尴尬。

在父母严峻的眼神下,姜绥把所有的事情一并交代了,就连和林媛陈娴的谈话内容也说了出去,一副视死如归。

良久,曾翠花女士放下藤鞭,心知大小女儿的感情都不太顺利,她为人母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就好像女儿长大了,她得放手让她们自己成长了。

女儿们向来报喜不报忧,他们两个老的基本都是从报章新闻微博,或者别人口中得知忧的情况……

女儿大了,他们也老了。

她和老姜,好像真的管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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