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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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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被子的人稍微挪动了被子,把被子裹得更紧,像似没听见周逸泽的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周逸泽继续睡。

生病的人头沉且困,周逸泽理解但也必须让姜绥吃上药,他轻轻摇晃着姜绥的肩膀,不断的重复那句话。

姜绥被烦得有些恼怒了,蓦地睁开眼睛,见到是周逸泽神情稍作慌张,再次闭眼睁开,只察觉周逸泽的脸离自己很近,一下消散了睡意。

张了张嘴巴,正欲吐出一个字的时候,她发现喉咙缺水过度,嘶哑且疼痛传遍了全身,一时间她眉头不慎蹙了蹙,咽下口水才发现周逸泽递了水过来。

周逸泽掌心还放着几刻药丸,她低下头乖巧地喝着水,眼神自动躲开了药,喝完水直接躺回床上,把被子紧紧裹挟着自己。

“吃药。”周逸泽言简意赅,略为头疼地捏了捏姜绥泛红的耳尖,“老婆,良药苦口利于病。”

姜绥被这声“老婆”羞红了脖颈,幸好被子捂住了脖子,在着昏暗的灯光下,她扭着头看向周逸泽,冷白的肌肤一下衬托出了阴冷,倒是有种阎罗王的错觉。

手掌喂到她唇边,她被迫含住了一颗颗的药丸,第二杯水放到她嘴唇上,无奈之下她皱着眉头,艰辛地吃下药。

药丸这东西她是最不喜欢的,她宁愿喝着苦臭的药水,都不想直接吞下会噎死人的药丸。其实她之前对药丸是无感的,是在周逸泽离开后的那段时间,姜建国见她不好好按时吃饭,就派人送了一大堆的药丸,给她补充营养。

吃多了就怕了,还有阴影。

许是周逸泽呆在她身边的缘故,药丸变得容易吞咽,没有喝了一大杯水都吞不下的情况,错愕地楞了楞,摸了摸喉咙,用力咽了口水,没察觉到药丸卡在喉咙的印迹。

“我吞下药了!”姜绥惊喜万分,双手搂着周逸泽的脖子,语气渐渐带有控诉,“你知道你离开之后,我有多害怕吃药吗!”

周逸泽愣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抚摸着姜绥的头,另只手搭在姜绥的腰上,笑道:“不走了,以后我都不走了,只在你身边。”

这句话听得姜绥沉默了几十秒钟,惩罚性咬了周逸泽的肩膀不语,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儿,她的坐姿变了,她坐在周逸泽的大腿上,前面还顶着某些东西。

但是他们两人装蒜得很厉害,无视了某样东西,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对方。

过了好几分钟,周逸泽松开抵在姜绥身上的手,目光却直视着姜绥,说出自己的计划,“一大早我会申请出院,我先带你回家,然后我会回趟周家。”

姜绥的视线无处可逃,被周逸泽盯得脸红心跳,下意识的想躲避周逸泽,怎了周逸泽捧着她的脸颊,落下了一吻。

“乖,先睡觉。”周逸泽看出姜绥的担忧,故作轻松说,“没事的,你和我都结婚多年,我爸妈没意见的。”

若不是他通过侦探得知消息,否则他真的会傻乎乎认为他和姜绥结婚了。他明天必须回一趟周家,和周路挣扎对抗一下,输了他就不是周家人,赢了他就是工□□情双丰收的人。

不管输赢,他都会娶到绥绥,而且周家的身份他不在乎。

如果他在乎,高中到大学那段时间就会果断舍弃绥绥了。

小灯关上,视线进入了一片漆黑,姜绥靠着周逸泽的胸膛轻声呼吸,半响,还是不放心道:“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乖乖在家等我。”周逸泽否决,“绥绥,请和以前一样相信我,我这次不会再让你等等了。”

姜绥沉默,忽然品出周逸泽话中的异常,试探性询问:“等什么?等到你车祸,整个人蒸发了?”

好在病房是暗的,姜绥没法看见周逸泽不太自然的表情,周逸泽佯装古怪,问:“你再说什么?我出车祸不都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闻言这番话,姜绥揣测不安的心缓缓放下,又道:“周逸泽,我要和你回周家,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

周逸泽不语,盖住了姜绥的眼睛,示意姜绥该睡觉了。

这一夜两人皆是不眠夜,虽然没说上一个字,两人却深知对方同自己一样没睡意,但是他们仍就抱在一起。

凌晨的天还未亮,扯开窗帘就见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窗外的世界有了人烟气息,暴雨总算是停下了。

渐渐的晨光升起,照亮了病房的角角落落,姜绥也在这时洗漱完毕,往着周逸泽的背影有些感慨,又有些悲伤。

很快情绪就被掩盖住了,她一步一步走向周逸泽,站在周逸泽的身旁,歪着头靠了上去,一起看着晨光。

雨后的太阳不刺眼,很温暖。

离院的时候,姜绥默默祈祷,希望日后不要再踏入医院了,希望周逸泽能健健康康无灾无难。

天才亮了半个小时,路上的车就多了起来,姜绥打量周逸泽还算普通的车,见周逸泽开往的不是她的小区,不禁问出声。

“你要载我去哪里?”

周逸泽看了眼时间,信号灯转红停下车,淡淡道:“回家,岁岁可想你了。”

姜绥眉头展露不解,回忆起与周逸泽重逢的时候,岁岁是那只小猫,语气瞬间变得凝重,“岁岁这个名字,为什么和我差不多?”

“岁岁的名字是你取的。”周逸泽甩锅。

行吧,看在你脑子不清醒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姜绥在内心不断重复这句话,不然她的拳头就该硬了。

由于他们没吃早餐就出院了,姜绥的肚子不争气‘咕噜咕噜’叫着,摸着扁平的肚子微微一笑,想起自己是周逸泽‘老婆’的身份,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反正她是周逸泽的‘老婆’,不管什么事情,周逸泽都会想成是她干的。

绥绥委屈,绥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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