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0（2/2）
“白颂，你以后可长点心吧！”徐涛说他。
白颂趴在桌子上，表情蔫蔫的，一看昨晚就没睡好。
“知道了徐哥，你都骂我一早上了。”
其他几位经纪人之所以过来，就是来白颂这里打探口风的，没想到撞在了一起。
这次总公司直接开人，他们完全没搞清楚是冲着齐臻还是舒闻，或者说公司那边还有什么其他安排？
现在舒闻没有经纪人了，所以他们在考虑，要不要提前去医院看看舒闻，拉近下关系。
齐臻觉得这事和他没关系，就坐在一边听。
他很好奇，究竟是多大的诱惑力，才能让舒闻的助理和经纪人，一起背叛公司。
又聊了一会儿，那四位经纪人撤了，屋里算起来就全是自己人了。
白颂收到祝炎的信息，就像瓜地里的猹，立马和徐涛分享。
刚刚他还蔫头耷拉脑袋的，现在仿若新生。
“徐哥，徐哥，祝总说大老板的车，就停在楼下停车场。”
“唐时羿来了？是不是来看男朋友的？”
徐涛起身趴着窗户往外看。
唐时羿不是在开会吗？他来做什么？齐臻不放心，也跟着往窗外看。
楼下根本没有唐时羿的影子，只有祝炎正围着他开来的布加迪转圈拍照。
白颂很快收到祝炎发来的照片，拿给徐涛看。
“祝总说唐总没来，但这车是他陪唐总一起买的。祝总猜测是唐总男朋友开来的，已经查监控了，看看究竟是谁。”
在座的大家都一脸期待，只有齐臻特别无语。
崇臻的员工都这么八卦吗？
徐涛看着车摇头感叹：“真是壕无人性啊！这可是布加迪chiron啊！国内的数量不超过两根手指头，反正我一会儿得下去看看，长长见识。”
齐臻忍不住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唐时羿男朋友在咱们公司的？”
白颂一边给祝炎发信息聊天，一边给齐臻讲事情经过。
“所以那天包括你在内的艺人，只要不是特别差劲儿的，都签约了，只是不知道谁才是小混蛋。”
“小混蛋？”齐臻重复这三个字。
“是不是还挺有情趣？”徐涛和他八卦道。
情趣个屁，齐臻只想骂人，他丢人都丢到分公司会议上了。
哪有人给自己男朋友的昵称起名叫混蛋的，好像他这个人有多坏一样！
他待会儿一定要找唐时羿算账。
他甚至忽略了他给唐时羿的备注其实是“大混蛋”。
白颂在一旁语气特别失望：“啊……祝总说那台车停在了监控盲区，根本没拍到人。”
“这么会停？不会是提前观察好的吧？”
“到底是谁呢？”徐涛摸着下巴琢磨：“今天能呆在公司的艺人总共没几个，再去掉你们四个，也没谁了？”
三小只也跟着吃瓜。
韩豆豆：“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哈，首先我觉的唐总的男朋友一定长的特别好看，其次一定是豪门联姻门当户对，咱们公司有豪门公子吗？”
张菜菜：“那可不一定，真正的豪门联姻可不一定注重长相，更注重才华，说起豪门公子，咱公司应该没有吧？”
李盼盼：“我觉得唐总未必是认真的，豪门不是最注重子嗣？男朋友，他家里能同意吗？”
几个人围在一起热络的八卦起来。
韩豆豆：“我猜像他们那种豪门，应该不会找个演员进门的。”
这话齐臻就不爱听了：“演员又不低人一等，你不也是演员。”
“哎，齐哥，艺术来源于生活，你看电视剧里，豪门家族，那可都是强强联合，就算当演员大红大紫赚再多的钱，人家也看不上。”
“所以我也觉得就是玩玩。”
“我也这么认为！”
齐臻觉得这帮人根本不懂爱情，一群凡夫俗子。灰姑娘都能嫁给王子，他凭什么不能和唐时羿谈恋爱？
他故意拉张椅子坐在一边。
“别八卦了啊，作为当事人，我强烈的谴责你们这样的行为，因为，我～，就是唐时羿的男朋友！”
不装了，摊牌了。
他一本正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
五双眼睛齐刷刷向他投来震惊的目光。
齐臻又指了指自己，玩笑着一字一顿道：“我就是未来的，老、板、夫人。”
“切～”大家一哄而散。
“绝不可能！齐哥你可别开玩笑了。”
“就是就是，你要是老板夫人，还有谁敢诬陷你下毒？”
白颂也跟着反驳：“说实话，你要是老板夫人，我可没见过你这么穷的老板夫人。”
卖房子卖车的还债。
“人家那一辆布加迪，顶你全部身家，还要剩下不少。”
“就是！”徐涛更是毫不留情：“齐臻，我见过唐总，他绝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
“为什么？”
齐臻不明白，他和唐时羿看起来就那么的不般配？
以前上学时明明有人夸他们珠联璧合，天下无敌的。
徐涛大大咧咧的：“哥说句话你别不乐意啊！齐臻，你长的其实很有攻击性，不信你问问其他人？”
“啊？”齐臻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他。
他还有攻击性？他充其量就是个子高点而已，他能攻击过谁？
韩豆豆赶忙点着头附和徐涛：“是啊齐哥，你长的特别好看，也特别帅，但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觉得你的好看带有攻击性。如果是异性，一定会很喜欢，但如果是同性，除非有人愿意征服你，挑战你。”
真是越说越离谱，还征服，还挑战，他又不是珠穆朗玛？
是个人就有这种欲望。
这一个个的。
徐涛决定解释一下：“就这么说吧！你之前有几个火出圈的角色，都是那种邪魅病娇的大反派，你品，你细品。”
齐臻大概听明白了：“就是说我看着不够温柔可爱呗？是这意思吗？”
“也可以这么说。”徐涛继续分析：“齐臻，你要是1，你特别好找0，但你要是0，啧啧啧，你不但难找1，还容易被针对，所以哥一直觉得你是个直男。”
齐臻无语了，啥是1，啥是0？0就要可爱吗？那他选择当1行不行？
齐臻还想辩解一下，但这几个人八卦的实在太投入，直接选择无视他。
尤其是徐涛，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我和你们说，如果舒闻不是早就来公司两年多了，我觉得唐总一定会喜欢他这样的。舒闻看着就很软萌，长的不仅眉清目秀，还乖巧可人，那简直是秀色可餐。”
“对对对！”连白颂都这么觉得：“舒闻对比齐臻，舒闻可太像个0了。”
“是啊，哪个1不喜欢自己的0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张菜菜发表言论。
齐臻不服气，唐时羿不推，他自己都能倒。
“其实大部分时候，我也都是很温柔的好吧？我怎么就不像个0？”
“额…”
办公室里寂静一瞬。
他们就没见过齐臻这样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想当个0一样。
在座的还没忘齐臻酒桌上怼宋曦的样子，简直霸气侧漏，盛气凌人。
换作舒闻，保证没有他这么强的气场，更不会直接怼人。
“哪个1敢找你，那还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不娇不软不萌，不能算0。”
“现在没有几个1喜欢“互”的。”
“互什么？”齐臻越来越听不懂。
同性恋有这么多讲究？各种他没听过的词汇。
“互攻啊！”韩豆豆给齐臻解释。
“护工又什么意思？”齐臻还是听不明白：“照顾人吗？”
“算了！算了！和直男解释也没用，你自己上网查吧。”
他们选择继续忽略齐臻。
几番言论下来，齐臻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他已经在唐时羿男友名单中，被同事们彻底移除了。
理由也很奇葩，除了他不像个0以外，看起来也过于太平易近人。
他们认为唐时羿的男朋友应该在公司横着走。
齐臻觉得自己又不是螃蟹。
关键是他都把话说这么清楚了，竟然没人相信他，还这么的肆无忌惮。
更让他暴躁的是，唐时羿的男朋友，已经成为他们口中的倒霉蛋，早晚要被甩。
因为祝炎说内部消息，唐时羿本来已分手，不知道为什么车会在公司楼下。
齐臻要被他们气死了。
分手？什么时候的手？他们才刚处两天而已。
奈何没人带他八卦，也没人听他辩解，他只能坐在窗边独自沉思。
究竟1和0，到底是什么东西？
已知他们都觉得唐时羿是1，他也像1，那1和1会有什么冲突吗？
啊！当同性恋真的好麻烦啊！齐臻在心里咆哮。
他懒得去网上查，给唐时羿发信息，直接了当的问：你是1，还是0。
唐时羿上午的会刚开完，正准备订餐，看到齐臻的信息有些哭笑不得。
他刚要回自己是1，又忽然想到什么。
齐臻突然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有人说什么了。
他反问道：“你是什么？”
“他们都说我是1。”
唐时羿想着齐臻反正也不懂，为了不引起冲突，他回道：“那我是0。”
“不对！”齐臻纠正他：“他们说不娇不软不萌，不能算0，看来你也不懂。”
“什么逻辑？”唐时羿自言自语，忽然，他有一个邪恶的想法慢慢滋生。
“那换我是1，你是0。”
“那我看起来软不软呀？娇不娇呀？萌不萌呀？”
唐时羿看到信息做了个深呼吸，在椅子上调整了个坐姿。
齐臻可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撩拨他。
关键是他更没出息，齐臻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心猿意马。
他们说齐臻像个1，唐时羿可从不觉得，他觉得齐臻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迷糊，需要他宠着惯着才可以。
于是唐时羿认真回复：“小臻臻，你在我心里，是最娇软，最萌的，最可爱的，老唐永远喜欢你。”
“嘻嘻嘻。”
齐臻被说的脸都红了，就知道，这帮人都是瞎说的。
唐时羿作为同性恋，明明觉得他很像个0。
这么看来，0和1才般配。
想清楚的齐臻特别开心的给唐时羿回信息：“那以后你就是1，我给你当0，不能换了啊。”
唐时羿简直要笑出声音：“放心，我不换，你也不准反悔。”
齐臻也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他还以为和过家家似的，他当爸爸，唐时羿当妈妈那么简单。
并且他能感觉到，唐时羿很满意这个安排。
他主要目的就是想让唐时羿开心。
他乐颠颠回复：“谁反悔，谁是狗！”
放下手机时，徐涛和三小只已经走了，屋里就剩下白颂还在给祝炎发信息。
齐臻凑过去问：“你说我真的不像0吗？”
白颂觉得齐臻和陆人甲满打满算才谈了两天恋爱，没发生关系也有可能。
“那你想当0吗？”
“想啊！我男朋友都同意了。”齐臻还大方的给白颂看聊天记录。
刚刚这件屋子里，就白颂知道他有男朋友。
看到信息后，白颂整个目瞪口呆住了。
他还能说什么？齐臻作为大家眼中的直男，上赶着要给陆人甲当0，还反悔了是狗。
明明还有更好的选择，是齐臻自己丢了阵地。
白颂只好挤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笑容：“你俩开心就好，谁是0其实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