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回归（2/2）

而此时的听寒正与黎书老君对弈，笙歌在一旁看着，笙歌问老君：“老君，我听说您年轻的时候和世尊相交甚好，是哪种好法？和我和听寒一样吗？”

黎书老君笑了笑，回道：“不一样。”

笙歌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黎书老君道：“我年轻时少年气盛，不懂得让人，嘴巴十分厉害，得理不饶人，凡事争个高低，尧都年轻时心高气傲，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宏图大志，为此，我与他思想不和，常常争吵。”

笙歌做出一脸震惊表情：“老君，您年轻的时候嘴巴真的很厉害吗？有多厉害？”

黎书老君道：有次，邻国的君王想邀我去做那朝中宰相，被尧都知道了，他便百般阻挠君王来邀我之事，而我无心权势，自然也是拒绝的，后来，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了尧都在中间捣鬼，便特意跑到他家里嘲讽他，我还记得我当时对他说，有只乌鸦十分爱吃腐肉，便以为全天下的鸟儿都喜欢吃，尧都自己想做宰相，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想做宰相。”

听寒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老君，你这是把世尊比作乌鸦了。”

黎书老君接着道：“尧都起初本意要去天界做战神，我故意激他，说他与在凡间时一样，只知服侍君王，于是，他便与我打赌，必将创造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若闯荡不出，便永世不来见我，于是，我们分道扬镳，他去了西洲，我来了东洲。”

听寒笑道：“那世尊还得多谢您当年的那句话，不然，也不能有所成就呢。”

笙歌琢磨了一下，总觉得这俩个人的行径有些熟悉，细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难怪夕夏和玉琼那两个捣蛋鬼也能被您收入门下呢，她们俩简直就是年轻时的您和世尊啊！”

黎书老君轻轻点头：“的确，当年我还是凡人时，便误入北冥之洲，在那里见过一条大鱼，十分漂亮，我心血来潮，给它取名为鲲，后来，我得道之后，重游旧地，发现那里有两只长相清秀，十分有趣的小鹿，她们正在讨论江和海谁更宽广，两人争吵的入迷，我也听的有趣，哪知这一听就是三天三夜，我见这两只小鹿十分有灵性，其性情又与我与尧都年轻时相仿，便收她们做了入门弟子。”

“尧都为了彰显出他比我强，便一心要渡圣人为仙，扩大自己的上清界，如今也算小有成效了。”

听着黎书老君的话，听寒觉得十分有趣，无论是人是神，其性情真的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想不到如此云淡风轻的老君，年轻时也是个十分有个性的人，他从古籍中看到过两位圣人的故事，想来，那两位十分有趣的圣人，便是老君和世尊了。

他起初还以为老君是天生的神灵，存在这世间已经很久很久了，却没想到，老君竟是圣人成仙，只是，这时间有些不对啊！

听寒带着自己的疑问问黎书老君道：“老君，我从古籍上见到过您和世尊做圣人时的记载，那个记载是在华国，华国不过只有几千年的历史啊！”

黎书老君解答他的疑虑道：“华国的那个记载，不过是我和尧都的一次相约较量而已，那个时候，我们早就成仙了，尧都不服我为何能更受师傅的偏爱，便要我们封了法力去凡间待上一段时间，他非要看看我们谁更懂得入世，于是我便舍命陪君子，与他在凡间待了一段时间。”

笙歌问：“那你们谁赌赢了呢？”

黎书老君道：“那次，尧都赌赢了，他的确比我更适合入世，而我与那些圆滑之事，实在是做不来。”

听寒这才明了，原来如此，难怪老君和世尊能修出如此强大的法力，能与天帝拜在同一门下，原来是因为老君是最早的人族，那时候的人族还是万物之灵呢，那时的人族远胜如今的人族。

这也就难怪，老君和世尊能自己参悟大道，而如今的人族，必须借助世尊的教化和法宝才能得道，可见，如今的人族没落的太厉害了。

以至于老君基本不渡人族，世尊受人族香火却险些法力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