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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卅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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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聿怀轻声叩了几下门,道:“是我。”

听见是他,花卿把刀又放回桌上,想想又拿起来塞进了枕下,才回身去开门。

一开门,入眼就是尤聿怀一个标志性的微笑,花卿眨了眨眼,扶着门停在那。

“怎么了,不请我坐下。”

“嗯抱歉,进来吧。”

尤聿怀扫了一眼桌上的残羹,确实吃的不少,于是满意的坐下了。

“喏,给你拿点伤药,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嗯,愈合得很好,你怎么总有这么多瓶瓶罐罐的东西。”

尤聿怀莞尔一笑,将药瓶的贴字一面朝向花卿道:“经常办差,自然要多备些。”

花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小瓶子,小声揶揄:“都是给别人准备的。”

火炉烧的噼啪,房间也是暖意十足,尤聿怀起身解下狐裘大氅,扔在了一旁的木椅上。两个人坐的并不远,尤聿怀一起身正好站到花卿面前。

花卿不解,擡头看着他道:“不冷?”

尤聿怀抿了抿嘴,轻挽起袖子,重新坐回位置。

“过来,换药。”

花卿闻言撇开视线看着药瓶上的字,密密麻麻的直叫人眼花,刚要开口就听尤聿怀道:“你又要自己来?”

......

花卿轻叹口气,无奈道:“没有,我看不懂。”

尤聿怀看他样子实在可爱,没再打趣他,拨开药瓶将伤药挖出敷在指尖,他知道花卿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新生的嫩肉十分脆弱,伤口结痂处会疼不说还十分痒,颠簸几千里,要如何受的住。

“过来些。”

罗汉床十分宽敞,两个人坐是绰绰有余的,隔着这小桌两个人做点什么倒是像在隔岸传话,滑稽的很。

花卿顿感有些尴尬,好一会才磨蹭的下来坐到尤聿怀那边。

花卿褪了衣衫,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动作间尤聿怀看见了花卿背后赫然的鞭伤,有新有旧,布满了清削的背脊。

尤聿怀边轻轻用指腹擦掠着花卿腹部伤口边道:“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汤行。”

“嗯,这药隔日一上便可,可以缓解结痂处的瘙痒感,亦可助其恢复。”

“知道了。”

腰腹间传来丝凉,夹杂着温意抚摸的感觉,花卿感觉有些难为情,擡眼看尤聿怀正仔细着,遂忍了下来没说要自己来。

感觉到了视线,尤聿怀看着他,一手又拿起另一瓶,笑道:“你脸怎么红了。”

“...什么?”

花卿一时失语,眼神四处乱飘,解释道:“屋里热吧。”

“噢,这么热么,你都没穿着衣裳呢,改日叫尤伯换个小火炉。”

刚还是脸颊微红的花卿,这会儿已经是通红的了,宛如烧熟了的虾子。

“别动,药膏可金贵着,宫里的东西。”

花卿茫然,自己哪动了?

尤聿怀贴心的指了指花卿裸露的小腹,由此看去玉色肌肤正一起一伏得十分慌乱,药膏都颤到一边去了。

“我自己来!”

“嗯,也差不多了,看清步骤了没有。”

“啊?...”

“罢了,明天写了顺序给你。”

尤聿怀简单擦了擦手,起身作势要离开。

“要走了?”

“嗯,还有事?”

“没事,你走吧。”

尤聿怀朗然,朝刚才自己脱下的大氅指了指,道:“现在还冷着,饶是年轻火力旺也该多穿些,不要总叫热,恐染了风寒。”

“嗯。”

“歇吧,明天赠你个东西。”

花卿刚要开口问是什么,尤聿怀已经走出门去了。

自己摸了摸脸颊,烫的不行,自小也没什么人近距离这样同自己接触,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来,转念又觉得可能是火炉太旺了,下了罗汉床去戳灭了一半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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