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众大臣自然是喜上眉梢,连忙恭维起来:“那便仰仗沈大将军了”所有人齐齐鞠躬,眼底皆是期待,双方又是一阵你来我往的客套一番,才被请到席间去,各个脸上从最初的忧郁变成了兴奋,就连吃席的心情也变得大好,在他们看来,作为老子的沈大将军出面,沈岳也不得不说清原委。
将所有人送走之后,沈宴从拐角出走入书房,恭敬开口:“父亲....”沈阙眼眸微微擡起‘嗯’了一声,眉心微簇:“陛下回来了?”
沈宴摇头:“儿子并没有看到,不过老二既然回来了,想必陛下应该是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为何依旧没有露面,这一点着实让人疑惑”
沈阙:“齐三殿下如今人在何处?”
“回父亲,根据探子最后探听到的消息,十五日前在南越看到齐良的身影后,便没有再见过他了”
“十五日前啊...”沈阙的大拇指与食指互相摩挲,思考着什么,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随后冷哼一声,笑道:“齐三皇子吗?”但下一秒脸色随即转换,眼底闪过肃杀之色:“再加派人手,一定要查清这齐良究竟去了哪里?以及他和南越的那为太子做了什么交易”
沈宴领了命,顿了顿才缓缓开口:“父亲,齐良势必是会重新回到东虚国都,我们大可在东齐城守株待兔,儿子以为....”沈宴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擡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注意着沈阙的态度。
“你认为什么?”
沈宴才继续开口:“儿子认为,东虚这块肉虽大,但若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啃下来不是难事,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齐良与南越亦有交易,不如我们也派人和南越那位太子聊聊,齐良的目的尚不明确,儿子始终认为齐良另有所图,多一个人入局,虽然会少了一杯羹,但至少我们也多了一分保障,三足鼎立之势下,任意一方都无法轻松取胜,而南越也想要吞下东虚的话,便只能和我们联手”
沈阙的眸色深沉的看向自己这位长子,有勇亦有谋略,不知何时亦是有了这份谋略,沈阙心中感慨,若是可以将他那份野心分一部分给沈岳,如今这北辰早已改姓,沈阙越想心中愈是惋惜,明明都是他的儿子,自己最器重的那位胳膊肘却是向外拐的。
深深叹了口气道:“嗯,那这件事情,你便亲自去吧”
沈宴一怔,露出一抹喜色,正欲走,沈阙突然开口叫住他:“等明日之后再出发吧,今日在家好好休息,还有就是....路上注意安全”
作为父亲,沈阙自己也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关心过长子,沈宴高兴之余更是不敢懈怠,若是沈家之事能成,以沈岳的性格那个位置定是不愿接受,那么最终只会落到他的手上,最初的他不曾有过那个想法,但沈阙的行为以及沈岳的反抗,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他,这件事情最终的好处会落到他的身上,一点一点的,他的野心被喂大,但若是沈岳想要。
他也曾问过自己,若是沈岳想要那个位置,自己是否愿意让出呢,答案不得而知,毕竟没有真到那个时候,没有享受到那至高之位带来的实质感觉,谁也无法确定。
东野舟又睡了一夜,精神头养足了一些,再加上吃了一碗粥,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她的记忆依旧停留在与齐良一同游湖的那一日,因错过了秋收节,原定的那个船家收了定金,那一日却没有等到他们,往后的几日依旧不见他们的踪影,好在过了数日,两人再次出现,船家自是高高兴兴的免费载着他们狠狠的游了一天的湖,也许是太过于兴奋,亦或是玩了一天,回去的路上东野舟便趴在齐良的肩上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便浑身无力四肢酸软,直到有人喂了一碗粥,再睡一觉后才有所缓解。让她不解的是,不过是游了一天的湖,为何会觉得那么累,仿佛和刚受伤时一样。
东野舟微微睁开眼,直视床顶,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暖,侧头看去:“齐良,我这是睡了...”
多久,最后两个字硬生生被卡在咽喉,难以下咽。东野舟猛地起身,坐在床头错愕的看着面前对着他温柔笑着的男子,嘴唇微张,她复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如此反复一番才艰难开口:“你为什么...”
话未说完,东野舟这时才发现,房间内的陈设与一日前自己所见到的全然不同,熟悉的桌椅,摆件,以及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