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2/2)
“啊舟,你是在生气吗?”沈岳问道
东野舟一直很好奇,沈岳究竟喜欢原主哪一点,在所有人眼里高不可攀的沈家二公子,在东野舟的面前竟如此卑微。
她不敢问,若是问了,她的身份便会暴露,东野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大口喘气,如此数息后,终于有了成效,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擡眸看去,沈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东野舟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了,方才许是走的太急,现在已经好多了”
沈岳面色缓和下来,走到东野舟的身旁,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打:“嗯,没事就好”
东野舟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此情此景竟如此熟悉,似乎在原主很小的时候,也有过这么一件事情,只不过当时却是东野舟抱着沈岳。
难道就因为这个?
朝晖殿外,一名侍从焦急的等在一旁,显然是有急事,但他知道此刻在朝晖殿内的人是沈岳,便不敢随意进入,纠结了片刻才大着胆子出声:“陛下”
殿内的两人都听到了声音,沈岳手上的动作依旧,侧头提问:“何事?”
那侍从一听是沈岳,连忙答道:“沈大人,陛下可在殿内?”
沈岳:“有话就说”
听到此处,侍从了然,皇帝此时正在殿内,便继续道:“太医院传话,东虚国大皇子,许是受了惊吓,一时片刻醒不过来,沈将军请陛下过去瞧瞧,礼部董大人来问,今晚的晚宴是否还要继续”
“知道了,退下吧”沈岳应道,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怀里的东野舟问道:“陛下,可好些了?”
东野舟点了点头,轻轻推开沈岳。
“我们去看看吧”东野舟恢复了冷静,眼神似乎要更加坚定了几分。
先不论沈阙究竟有何目的,东野舟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离开这座宫殿。
东野舟到达太医院时,齐泰的两侧站满了御医,皆是面色沉重,而齐泰依旧昏睡不醒。
两侧的御医见到东野舟犹如见到了主心骨,一面下跪求饶,一面希望东野舟能给个决断。
毕竟他国皇子在本国遭难,势必为引起两国争端。
东野舟细细查看齐泰此时的神态,外表无一处损伤,面色红润,也不似中毒,转头对着为首的太医询问:“当真查不出任何缘由?”
太医们连连摇头:“臣等无能”
在听闻齐泰在城门处的行为是,东野舟便深知齐泰不是什么善茬,也曾在心里默默祈祷让这种人倒霉,只是没想到这霉来的这么及时。
“陛下,切莫担心,此事让微臣去查”沈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东野舟点了点头,其他人先不论,沈岳的本事她还是有底的,若非如此,先帝也不会派他去查盐税的事情。
看着沈岳的离开太医院的身影,东野舟突然想到了齐良曾经说过的一种药,如果没猜错,和齐良第一次在一起的那个夜晚,便是因为这种毒吧。
想到此处,东野舟转身便朝着太乙宫而去,临行前留下一句:“将大皇子安置到别苑去,好生看顾,朕去去就回”
太医们领了命,纷纷开始行动,只有一直站在一旁的沈阙,目光一直停留在东野舟的身上,眼底闪过狐疑和不解。
齐良此时正在案桌前,看着什么,一见东野舟去而复返,旋即将手上的东西收好,起身恭迎。
东野舟跑到齐良的身前,开口询问:“我问你,你之前对我用的是什么药?”
“外臣不知陛下所言”
见齐良装傻,东野舟也不废话:“我们第一次睡的那天,你对我用了什么药?”
齐良愣了一下,连忙答道:“我们那一天,没有睡过”
重点是这个吗?
东野舟脏话就在嘴巴卡着,硬生生咽了下去:“重点是药啊,药!”
齐良撇开眼睛:“外臣那一日没有对您用过药”
憋着一口气,沉默良久,东野舟继续开口:“真的没有”
齐良重复道:“没有”
齐良并没有说谎,那一夜,她确实没有用药,,只是趁其不备,点了东野舟的一个xue位。只是东野舟一直认为齐良喂她吃了一味药,才会导致昏迷不醒,事后还腰酸背痛。
“那你那一夜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齐良继续摇头:“外臣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她能晕?东野舟气不打一处来,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了,如今并不是和她争论这件事的时候,沉思片刻,才继续开口:“齐泰晕倒了,你知道吗?”